返回

第八章 四个字,天下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八章 四个字,天下势 (第2/3页)

洛阳周围一二里地,苟延残喘,而且还被诸侯争相打着周王室的旗号,挟天子以令天下,周天子早已名存实亡,何来半点天子的威严。”

    田单失笑道:“想不到我一时心情不好,却被你说了通大道理,不过我确实受教了,我也的确明白了,威严需要实力来说话,实力则要事实来说话。好了,你现可以告诉我了。”

    鲁仲连收拾情怀,追忆往事,脸上似乎犹有余悸,道:“七年前,你父亲和墨希夷淄河一战,我也是适逢其会,方知墨希夷竟然是如此深藏不露的厉害人物。”

    淄河临淄城东,南北走向,贯穿齐国腹地。

    田单忍不住问道:“墨希夷到底是谁,为何我从没有听过此人?”

    鲁仲连道:“以前我只知道他是墨家的钜子,学贯古今,智慧超绝,手段非凡,极变化之能事,却没有想到他的武功也足以睥睨天下,若非墨家早年内部出现矛盾,一分为三,使他这些年一直致力于整合墨者、统一墨家,恐怕现他早已是震动州的人物。”

    墨家创于墨翟,即墨子,战国早期曾声势大盛,与儒家并称“显学”。信奉墨子的人称之为墨者,其高领袖则称作钜子。墨家不仅是个学派,也是一个组织严密、纪律严明的教派,他们吃藜藿之羹,穿短褐之衣,脚上则是麻或布作的鞋子,甚或是赤足,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可惜后来墨家再没有出现过墨子这样杰出的钜子,以致于四分五裂,声势锐减,不过现不同了,因为墨家又出现了一个墨希夷,相信再不出几年,墨家将会他手里完成统一。

    田单淡淡道:“既然如此,却为何来找我父亲比武?难道他闲得没事干了吗?”

    鲁仲连苦笑道:“这根本不是比武,他其实是秦相魏冉的恳求下,才答允亲自出手,准备击杀你的父亲。”

    田单默念一声“魏冉”,冷哼道:“要杀我的父亲,若不想付出惨重的代价,任谁都办不到。”同时想到魏冉的深谋远虑,当时孟尝君出走,父亲遭到齐王猜忌,若能这种情况下击杀父亲,那么他日魏冉进攻齐国,就不用怕齐王无人可用下,重重用父亲。说到底,以天武剑的威名,其实已成了齐人某种意义上的象征,攻取齐国前,先以武力击败或击杀父亲,将会收到意料之外的效果。

    鲁仲连同意道:“事实也是如此,墨希夷终不愿一死一伤,以致被其他两派的钜子所趁,所以悄然退去,不过你父亲也不好受,墨希夷的全力一击下,身负内伤,长年不愈,至今日终于撒手人寰。”

    田单冷静道:“能和我说一下淄河一战吗?”

    鲁仲连苦恼道:“你清楚我向来不会舞刀弄枪,只会舞弄墨的,不过有一点我还记得,即是从开始到结束,你父亲和墨希夷始终未曾真正的短兵相接,两人一直相隔长达十多丈的淄河。这样一动不动就能分出胜负,且还能令人受伤的比试,我鲁仲连再未亲眼见到之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事,就算母猪能开口告诉我,我也不信!”

    田单却道:“他们比的是一种玄功,你放心,没有人能用这种功法来暗杀人,因为这种比试的前提是对手肯接招或出招,而且这也并不是什么剑客都会的,有人不愿学,有人学不会,你当学精深的武功和吃喝玩乐一样简单吗?”

    鲁仲连内心的担忧被说破,也不脸红,反而夸张的舒了口气道:“呼!这我就放心了,我才不管你这是什么玄功心法,只要我鲁仲连不会仇家暗算下突然暴毙、离奇死亡就行,一个人大的悲哀莫过于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田单则明白过来,为何父亲不肯多活几日,而要趁势锤炼他的心剑,因为这种玄功挥的关键就于心,只要心灵没有破绽,便使自己先立于不败之地。父亲是希望他能以这样方式为父亲争回一口气,打败墨希夷。

    鲁仲连忽然想起以事道:“还记得昨天我说过的话吗?”

    田单想也不想道:“你骂我自暴自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