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众叛亲离 (第2/3页)
氏贵族之,齐国声望甚至高过齐湣王,若没有此二人的扶持肯,无论谁王位都会如坐针毡。“田甲劫王”的事件,田武却始终坚持拥立正统,他一面敷衍田甲、孟尝君,一面派人联系前朝名将匡章,暗搭救齐湣王。后来齐湣王得救,藉于贵族权利太大,于是立即着手诛杀田甲,剪除田、田武等贵族的兵权和其他势力,孟尝君因此免相出走。
田武亦不好受,他虽有功,却因力谏齐王继续任用孟尝君为相而遭到齐王排斥,至今他能安心居住临淄已算是齐王的王恩浩荡。
田武追忆往事,苦笑道:“当时齐王即位才只七年,举用贤能,励精图治,一心想继承乃父宣王的遗志,吞灭三晋,雄霸原,很有一派明君的势头。”
慎到点头道:“那几年里,齐国君臣一心,攻城略地,使敌国不敢侵犯,其著名的战役则是合齐、魏、韩三国之师攻秦,以孟尝君为相,由匡章统帅联军,一直攻入秦国的函谷关,使得天下为之震惊,秦人立即割地求和,以息干戈,此后诸侯再不敢加兵于齐。”
函谷关为秦国的东方锁钥,当年公孙衍为魏相,曾合纵成功,于是有“五国伐秦”之举,公孙衍统帅魏、赵、韩、燕、楚五国联军,一路势如破竹,攻到了函谷关。而秦国早就屯雄兵于此地,等联军到关之后,以逸待劳,出动反击,名将樗里疾的攻势下,五国联军节节溃败,再无力扭转败局,第一次合纵攻秦终以惨败而告终。
公孙衍与张仪同时,一纵一横,其声势倾动天下,这次合纵虽然失败,却仍是煊赫一时,时人景春因而叹道:“公孙衍、张仪岂不诚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
此后两年,公孙衍又曾与正值壮年的田合作攻秦,当时公孙衍为韩相,田则次出任魏相,又得田之父齐相田婴的支持,合纵攻秦的形势大好,可惜秦国张仪、樗里疾等人的活动下,合纵再一次失败。
一时间秦人以为有函谷关之险就可以高枕无忧,岂知二十年后,却被孟尝君合纵攻入函谷关内,兵锋直指秦国腹地,秦人如何还能不担心震恐!
田武道:“可惜往日的峥嵘岁月难再了,自田甲事件后,齐王性情大变,又或者说本性暴露无疑,总之他变得疑心很重,不敢用宗族之人,又矜骄功伐,不听忠言,唉!也许人总是会变的,也许田甲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韩聂道:“那么田兄到底有没有后悔呢?”
田武苦笑道:“现再来说这些似乎已没有意义,不过若真是由田为齐王,那么也许是齐国之福也不一定,不过这肯定不会是我田家之福,起码他便容不得我的存,欲将我除之而后快,所以我似乎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韩聂道:“现连老将匡章、老臣王烛也告老还乡了,齐王身边只有夷维那样的佞臣,国家已经到了众叛亲离的危难之刻,田兄还不肯出山吗?”
田武岔开道:“苏秦呢?此人自诩计谋公孙衍之上,是天下第一流的纵横家,有他主持齐国的外交事务,却怎会放任如今的形势出现?”
韩聂欲言又止,表情有些古怪,沉默了半晌才道:“苏秦表现出了几分犹豫,也许他是明哲保身,不想步孤弧喧、陈举二人的后尘。”
苏秦是东周洛阳人,当今声势为显赫的纵横家,齐、赵、燕三国都曾先后任之为相,并封他为武安君。
当年赵武灵王死于内乱,秦国想要趁势而灭赵,以打破三强鼎立之局,于是秦相魏冉就采用秦齐并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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