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养兵千日,将军剑 (第2/3页)
,怎会如此不知好歹,适才只是因我一时失手,不然我岂会如此不智?若真是我有意为之,我就宁愿来个一剑封喉、一了了,否则有谁能耐得住你大爷的秋后算帐?”
鲁仲连此时已坐入席位,听到田单后一句话,正要作,却被田单抢先道:“来!鲁大爷请先喝杯热酒暖暖身子压压惊,就当是我向您老陪不是了。”说话间已经亲自给鲁仲连斟满了酒。
鲁仲连拿田单没法,轻呷了口酒,一脸郁容的摇头叹道:“小田啊,你今年已有二十二岁了,算来我们相交也有四年了。你可知道,一大早邹衍便离开稷下赶赴燕国了”
田单剑眉一蹙,感到鲁仲连又有扰人忧心的“大事”向他不吐不快,连忙正色道:“今天是我剑成的大好日子,一切压到酒醉醒来后再说。”
谁知鲁仲连却猛将酒爵按桌上,一声怒喝道:“田单!”
温热的水酒激荡而出,吓得王三、田单二人一时语塞,只能傻愣傻愣的你眼望我眼,不知所谓。
王三鲜见鲁仲连这种语气,深知鲁仲连非是无的放失的人,暗忖以齐国第一隐士鲁仲连的雅量气,究竟是什么迫眉睫的事令他如此火大,脸上却摆出一副义无返顾的模样道:“鲁先生请千万不要迁怒于我,如果有需要的话,王三会无条件的助你教训这小子。嘿嘿!我早看不惯这个家伙。”
对于王三一本正经、信誓旦旦的表态,鲁仲连当然明白他的“见风使舵”只是个玩笑,不过亦因此而感到他们三人四年来深厚的朋友之谊,相较外面时的道貌岸然,“王三打铁铺”真性真情的无话不谈,反而显得弥足珍贵。
鲁仲连自己将酒斟满,这回却是一饮而,接着对王田二人抱以苦笑道:“枉我鲁仲连已届不惑之年,又且号称第一隐士,却连这点事都看不透,真是该罚三杯。”说完又一口气连饮了两杯。
田单、王三二人几年来何曾见到鲁仲连这种喝法,却不知他究竟有何心事,这次连田单也被他闹出兴趣来。
田单一脸无辜道:“鲁大爷究竟碰上什么繁心的事,何苦如此自暴自弃,该不会是你家养的乳猪病了?”
王三听到矫柔造作的后一句,“啊?”的一声,刚夹到嘴边、正准备张口狼吞的羊肉,一下子掉到桌上。
鲁仲连忽的一拍桌子,道:“说得对!”
这回轮到田单为之喷酒。
鲁仲连慷慨激昂道:“小田你说得对,对极了!自暴自弃,你田单又何尝不是自暴自弃呢?鲁仲连知你自幼胸怀大志,熟读兵书韬略,精修武功剑法,一心望着可以功成名就,与管仲并列。只可惜齐王对你们这支田氏宗族颇为顾忌,一直未敢加以重用,甚至还处处掣肘打压,到如今,你虽身为王族疏属,却只能混得个庄街的市掾,还需做出副竭心力、甘之如饴的样子以掩人耳目,何其悲哉!”
市掾是个不上品的小官,平常也就只能管理管理市场,维持维持秩序,其他的事则属越权,没什么好牛的。
田单敛起嬉笑之色,一脸平静,淡淡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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