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3/3页)
。从这点来看,修道是在与天争命也就不是很难理解了。
看那rì出rì落,这花开了又谢,哪一样不是轮回?哪一件又逃得过轮回的干涉?就像初chūn时发芽的树叶,在着瑟瑟秋风中依旧要化为干枯的落叶回归大地。叶落归根,道尽了这天地的至理。
没有人能不死,也没有人能躲过岁月这位顶级雕刻家的鬼斧神工。在不经意间,岁月便已在你的身上留下了细小的划痕。
既然无法躲避死亡,那又何必去躲着它。与其成天提心吊胆防贼似的防备着,还不如敞开胸怀去接受。享受这剩下的岁月,有着大批的徒子徒孙环绕在周围,即便是自己现在不修道了,仍旧有几百年好活的。如此之长的寿命自己还贪心不足,自己果然还是着像了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着像了,着像了啊。因为有过一次死亡经历,所以才这么放不开吗?才舍不得自己开创的这份成就吗?”扫帚早已躺在了地上,天机子又哭又笑,状若疯狂,不断的喃喃自语着一些别人都听不懂的话语。到最后,四周终于静了下来,一切,重又归于平静。
猛的!一股威猛无批的气势从天机子身上升腾而起,强悍,霸道,如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可怕的威势。这气势只出现了刹那便消失了踪迹,仿佛是错觉,抑或根本就没存在过般。只有曾书书那变得更加神秘莫测玄而又玄的气息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
司徒理的惨呼声依旧在继续,而不远处,伴着斜阳,一道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祖师祠堂的台阶前。
抬起头,在夕阳下仔细端详这那道夹杂在稚嫩和成熟之间的脸,天机子的瞳孔猛的一缩,原本苍老浑浊的双眼突地绽放出了惊人的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