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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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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第3/3页)

她的用意。心中若有所悟所谓的解药恐怕不是寻常人所认知的那种。

    她笑点头:是他得到了解药连四川唐门也研配不出的解药为什么?因为少了一味药引就是历代秘媚门主的血。她跨进门一步:从我腕上划一刀或从额上割一刀你即可得到解药。来呀!我把解药送上门来你何不学学楚狂人将我的血吸干殆荆我的武功不及你你很清楚不是吗?

    别糟踢你自己。他沉重地说着。

    别用温柔怜悯的口气对我露出你人阴暗的一面呀!我绝不相信你纯然的光明磊落!凡是人都有其善与恶的一面别假惺惺了快动手!如果他能有一丝人的贪婪那么那么他便是不值得她失去一颗心的那么她也不会日渐疯狂地嫉妒着叶盼融也不会使尽手段想到他注目的一眼狂热到想夺取叶盼融所能独占的温柔即使夺来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能同生就得共死!

    白煦摇头忍着即将到来的万节穿心之痛。他走近了她一步一步的接近距离惨白的面孔已呈青惨灰败他伸出手她错愕的双眼逐渐染上冰寒闭上眼等着他出手了结他的命。

    他轻轻拉好她衣袖将手中的披风盖上她肩头。在她猛然张眼对视时他努力扯出笑踉跄地退了开去扶住桌面以支撑自己:好人家的女孩是不会轻易露出手臂让人窥见的而他开眼极力忍住一波几乎使人昏厥的痛楚才又轻道:我很抱歉令你痛苦。

    语毕他往门外走去心中悬着要找叶盼融的事也极力不让剧烈的痛楚征服他的意识。

    一股飞散在空气中的浓冽香味入侵他感官中奇异地安抚住了他的痛苦。白煦讶然地转身看向赵紫姬只见她将发簪插回髻上微微扯了唇角:这不是解药但能暂时止痛。

    多谢。他无法了解这个女人也无须去了解毕竟他什么也给不了。

    他往拱门方向走去疑惑地听到前院似乎有人在大声呼喊不快步走去。

    白煦公子!你在哪里?白煦――

    喂喂!玉小姐你不能闯入侍奴才通报一声――白家总管徒劳地想与两名家丁阻止入侵者。休说玉家千金是金枝玉叶之身不敢乱来乱碰地冒犯何况玉婉儿没什么武功底子的身手至少轻功比平常人好些;更别说她姑娘手上正抓着把软趴趴的剑了。

    玉婉儿心急得没空理睬那一套繁文褥节的待客程序在大门口叫着要找白煦后便凭着模糊的记忆往后院闯了。这种大户人家的建筑方式相信不会有太多的不同至少此刻她没闯到仆人房可兹证明。

    但那位白煦公子到底在哪儿呀?她累得快要昏倒了!

    白煦――扯喉大喊虽然不符合闺秀风范但比较有效就是了。

    果不其然一道白光掠来那人可不就是白煦吗?

    玉姑娘何事如此急迫?

    叶姊姊在吗?她不抱希望地问。

    不她已十多日未曾――老天!他语音倏止。

    玉婉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不明白白煦怎么做到的在她双眼大张的情况下将她的手中物变到他的手上;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丝毫不差地隔了两丈以上。

    白煦脸色灰败地瞪着叶盼融的银剑。当年他打造给他时她以像在发誓的语气说着剑在人在至死不离的话她并不会没来由地丢下这把剑!

    这下子他不得不恐惧地去相信叶盼融遇害的事实他急切地问:在哪里发现的?还有没有其它的东西?

    今日早晨这边的主事来报我家所拥有的林场发现有打斗过后的痕迹除了这把剑还有两片嵌在树身的竹叶以及一些血迹但不至于多到使人致命。

    在哪里?能带我去看吗?

    好!随我来!玉婉儿也不迟疑转身往外跑去。

    也许你们该去的是狂人堡。赵紫姬在他们身后低语以为他们可能不会注意到。

    但白煦在离开后院时回眸望了她一眼虽没说什么但她知道他记下了作为寻找叶盼融的线索之一。

    看来也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楚狂人需要她来送个口信哩!

    如果这两个男人注定得为一名女子交锋那么他们都该有所准备这才公平不是吗?

    即使人世间向来不公平。

    低首看着自己的双手忍不住拉了拉白煦盖在她肩上的披风;这个是他仅仅能给的温暖了

    她想知道白煦与叶盼融可以为对方做到什么地步;她也想知道楚狂人与白煦到底谁胜谁负。不想见白煦输也不乐见有双宿双飞

    但她的角色没有重要到可以许愿的地步她――还是在一边看戏吧!

    她与叶盼融的际遇只是好与坏的差别造就出的两个结果会嫉妒是无比明白两人的相同与必然相斥。

    苍天不仁莫此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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