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大发雌威 (第2/3页)
长宁驸马与房玄龄的爱‘女’房‘玉’珠,这也足够引起不小了轰动了。
杜楚客连连拍打惊堂木示意大堂内外安静,绷着脸道:“房姑娘既然愿意替余长宁作证,证明当晚亥时余长宁是与你在一起,姑且可以算作人证,不知除此之外可有其他证据?”
“有,”房‘玉’珠点点头,拿起一直抱在怀中的青布包袱道,“这里有余驸马当日邀约之信,以及在天渊诗社写的一幅字画,都可以证明余驸马当时正在天渊诗社内。”
余长宁闻言瞪大了双目,心头也是无比的惊奇,正在暗暗纳闷自己何时写过邀约之信和字画,突见长乐公主飞快地向自己瞄得一眼递了一个眼神,这才恍然醒悟,也隐隐地明白了过来。
衙役将那青布包袱专呈杜楚客,杜楚客亲手解开包袱,拿起字画看得片刻之后,又‘抽’出信纸默默端详,对着房‘玉’珠沉声道:“房姑娘,这幅字画和书信全都模糊不清字迹不明,如何能够证明乃是余长宁所写?”
“什么?”长乐公主和房‘玉’珠同时失声一句,心内一阵发紧。
“不信你们自己看看。”杜楚客指了指案上的字画书信,示意两‘女’端详。
长乐公主飞步上前拿起字画一看,刚看得一眼,俏脸登时变得惨白,原来赶路之时连番大雨,房‘玉’珠虽然很小心地保护包袱不被雨淋,但字画还是无可避免地受了一些‘潮’,致使上面的字体变形模糊,根本看不清写的什么。
房‘玉’珠也明白了其中缘由,霎那间如冬雷击顶一个‘激’灵,浑身顿时冷冰冰僵硬,连连摇头不能置信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啊!”长乐公主喟然一声长叹,神情哀伤不已。
杜楚客沉声问道:“公主,房姑娘,这字画和书信都不能成为物证,不知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长乐公主沉‘吟’了一阵,从容不迫地说道:“现在虽然没有物证,但房姑娘依旧可以成为人证,证明驸马当时与他在一起。”
宇文节反驳道:“公主殿下此言差矣,既然房姑娘与余长宁有男‘女’关系,安知她不会作假供词替余长宁开脱?所以她也不能成为人证。”
长乐公主心头微嗔,正要反驳,没想到余长宁却怒气冲冲地大步上前怒视宇文节道:“中丞大人此言放狗屁!狗放屁!‘女’儿家的名节比‘性’命还重要,若非万不得已山穷水尽,房姑娘岂会拼了名节也不要而替我作证?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现在为了自己心爱之人,不惜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了‘女’儿家最为‘私’密的心事,如此勇气实在难得,没想到中丞大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妄自揣测说出了这般难以入耳之话,与你这样的人物同朝为官,余长宁当真羞得无地自容!”
见这人犯比主审官还凶,挥着拳头一副快要打人的架势,宇文节受惊之下跌坐在地,连连惊呼道:“衙役,衙役,快将这咆哮公堂的凶徒给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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