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二章 陶俑跪地 (第2/3页)
香气逼人。
人受着这股气味,立刻就病,叫作瘴母,是最可怕的。有些地方瘴气氤氲,清早起来,咫尺之间人不相见,一定要到日中光景,雾散日来,方才能辨别物件,山中尤其厉害。所以居民晓起行路,必须饱食;或饮几杯酒,方可以抵抗瘴气,否则触着之后,一定生病。夏天甚热,挥汗如雨,但是居民终不敢解开衣裳,当风取凉,夜间就卧,必定密闭门户,这些都是为防有瘴气侵入的原故。
但是这瘴气若是真中了的话,到也算是比较凶戾的一种疾病!
医古文当中也有云:夫岭南青黄芒瘴,犹如岭北伤寒也。南地暖,故太阴之时,草木不黄落,伏蛰不闭藏,杂毒因暖而生。故岭南从仲春讫仲夏行青草瘴,季夏讫孟冬,行黄芒瘴。量其用药体性,岭南伤寒,但节气多温,冷药小寒于岭北,时用热药,亦减其锱体,三分去二。但此病外候小迟,因经络之所传,与伤寒不异。然阴阳受病,会同表里,需明识患源,不得妄攻汤艾。
假令宿患痼热,今得瘴毒,毒得热更烦,虽形候正盛,犹在于表,未入肠胃,不妨温而汗之。已入内者,不妨平而下之。假令本有冷,今得温瘴,虽暴壮热烦满视寒,正须温药汗之,汗之不歇,不妨寒药下之。一日二日,瘴气在皮肤之间,故病者头痛恶寒,腰背强重。若寒气在表,发汗及针必愈。三日以上,气浮于上,填塞心胸,使头痛胸满而闷,宜以吐药,吐之必愈。五日已上,瘴气深结在脏府,故腹胀身重,骨节烦疼,当下之。”
瘴气,惟东南之域乃有之。盖岭南地气卑湿,雾多风少,且以冬时常暖,则阴中之阳气不固,夏时反凉,则阳中之阴邪易伤,故人有不知保重而纵欲多劳者,极易犯之,以致发热头痛,呕吐腹胀等证。盖重者即伤寒,轻者即疟疾,第在岭南病此,则均谓之瘴耳。然阳气外浮之乡,必内多真寒而外多假热;阴气不固之人,虽外有邪证而内必多虚,此则岭南瘴疫之大概也。
但予未经其地,此不过亿度之见耳。及阅诸家之论,最多得理,足征予言之不诬也,谨详录在下,以资择用,庶临证者可无惑,而病此者得所赖矣。又细察诸论,亦已详悉,第病其用补之法犹有未尽,若值内伤虚损之甚而病此将危或难愈者,必以前瘟疫门治法参而用之,则庶乎有济!
可是面前这一团乳白色的气体,我却怎么也不觉得这就是瘴气,我努力地嗅了嗅,这气体却没有任何的味道,可却带着一股不寻常。
“韩小天……”清脆地童声响起,同时也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蛙鸣,嘟嘟和黄金蛙便又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黄金蛙的两个鸣囊也逐渐地变大,嘟嘟也鼓起了自己的小胸脯,他们竟然朝着前方慢慢地飞了过去,引得周遭的树木沙沙作响!
“这里有股死人的味道……”嘟嘟一边朝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