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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是你藏的太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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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是你藏的太深了吗 (第2/2页)



    谢清宴正在批阅公文,闻言笔尖未停,只淡淡“嗯”了一声。

    长随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奴才也悄悄打听了赵姨娘入府前的情形。据说因家贫,并未正经请过西席,只是其父早年尚在时,胡乱教过《女诫》、《千字文》之类,认得几个字罢了。邻里都说,赵家姑娘性子怯懦,不善言辞,与如今……倒无太大差别。”

    笔尖终于顿住。

    谢清宴抬起眼,目光落在虚空处。商户败落,父亲早亡,母亲无知,未曾正经启蒙,只粗略识字。

    这样的出身背景,与那日在藏书楼,能准确说出《承平郡县图志》存放位置,甚至知晓其大致内容的女子,似乎隔着一层厚厚的、说不清的迷雾。

    是调查结果如此,还是这位赵姨娘……藏的太深了?

    “知道了。”他复又低下头,继续书写,语气平静无波,“她院里的用度,照旧便是。不必格外关照,也无需刻意克扣。”

    “是。”

    长随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纸笔摩擦的沙沙声。谢清宴写完最后一份公文,搁下笔,揉了揉眉心。窗外暮色渐合,将书房内的器物轮廓晕染得模糊。

    他想起那日藏书楼里,她低垂的脖颈,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最后那句几乎微不可闻的提示。那姿态是怯懦的,符合调查所得。可那瞬间脱口而出的话语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仿佛那本书本该就在那里,她只是随口说出一个事实。

    矛盾。

    谢清宴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这镇国公府的后宅,果然是一潭深水,看似平静无波,底下却不知藏着多少暗流与秘密。一个不起眼的、怯懦的妾室,似乎也不那么简单。

    他倒要看看,这层怯懦的皮囊之下,究竟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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