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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第1/3页)
“那个女人是谁?总裁怎么这么亲密的拉着她?”
明显带着嫉妒的女声响起,咬牙切齿的瞪着那扇关了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你就不要忘想山鸡变凤凰了。”
“那个人,好眼熟啊。”桑娜皱着眉头望着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是挺眼熟的。”沙玲也蹙眉深思。
“白云仙。”LISA边做着手中的工作,边肯定的开口。
这个名字,消失了六年,这个人,也消失了六年,没想到,白云仙竟然还会回来。
一直就察觉白云仙跟总裁的关系匪浅,只是没想到,白云仙出现了,订了婚的总裁还会明目张胆的带着她来办公室,不知道未来的总裁夫人知道了会如何呢?
经过琳达的那件事,这些现在资深的秘书也只会把总裁当成一个偶像,而没有了那种想爬上枝头的想法了,但八卦嘛,特别是有关总裁的绯闻八卦,人人都爱。
“该放开了吧。”
门被关紧,安晽芸站在原地不肯动了,冷冷开口。
“马上跟他解除婚约!”
黑羽曜没放,而是蹙着英挺的眉,冷冷吐出这么一句。
“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的女人!”
音落,握着安晽芸的大手放开,改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手圈住柳腰,冰凉的唇覆上她的唇,霸道的吮吸,猛烈的啃噬,似乎要安晽芸清楚,此刻的她是躺在谁的怀中;让她彻底明白,她只能是他黑羽曜的女人!
当黑羽曜的唇撤离时,安晽芸掩去眸底的波动,漂亮的脸蛋上一片清冷,冷冷开口,“够了吗?”
“嫁给我!”
这句话,六年前他便想说出,只是,迟了六年,还会有一样的效果吗?
“不可能!”
想也没想的,安晽芸脱口而出。
“黑总裁,我们不要再有牵扯了,好吗?”
顿了顿,似乎在思索着怎样说才合适,“我们也老大不小了,已有各自的对象。如果你真喜欢宝宝贝贝的话,欢迎你随时去看他们。但我们两个,除了你是宝宝贝贝的爹地,而我是他们的妈咪外,没有任何关系。”
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的握紧拳头,才不会让黑羽曜愤怒的失去了理智。
这个女人还真敢说!
竟然这么想跟他撇清关系,去找野男人吗?
除非他死了,不对,即使他死了也不可能!!
“你想跟谁有关系,那个男人吗?白云仙,只要我活着,你永远都只是我黑羽曜的人!”一想到安晽芸要跟那个是她未婚夫的男人结婚,会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黑羽曜便恼了,怒了,也急了。
难道她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
瞬间,安晽芸爱上别的男人,这几个字如同魔咒般,一圈一圈的在脑海里回荡,刹时把他的所有理智梵烧吞噬得一干二净!
“白云仙,你休想!这辈子,你都只会是我的女人!”死死扣住安晽芸的双肩,黑羽曜发狠的开口。
是的,不论这辈子,还是下一辈子,白云仙这个女人,都只能是他黑羽曜的女人!
“怎么?黑大总裁还想我继续做您的qing妇吗?”
双肩被男人的大手握疼了,安晽芸心中一恼,大声的质问。
黑羽曜身形一僵,望着面无表qing、大声质问的白云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未婚妻的,但那是他……
旋即一想,仙儿这莫不是在吃醋?
这么一想,所有怒气顷刻间化为乌有,深紫色的双眸转为了平静的淡紫色,眉梢露出喜色,“仙儿,你是在介意媚儿吗?”
“仙儿,其实你不必介意她,如果你不放心,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领证。”
想到仙儿跟他闹别扭,说出那样的话,竟然是因为六年前自己跟万媚儿的订婚,黑羽曜顿时乐了。
“我……”
安晽芸傻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扯到领证上面去了,这话题跳得也太快了吧。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听着黑羽曜这样的话,安晽芸心中是漫过喜悦的。
但是,一想到后面的事,如果她……那自己岂不是害了他。
想到以后自己不在了,他一个人带着宝宝贝贝,苦涩的扯了扯唇角,安晽芸的话语里有了哀求,“黑总裁,我是说真的。你放过我好不好?不要再纠缠下去了,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
乍一听到安晽芸这么说,本喜上眉梢的黑羽曜眸子骤然一冷,淡紫色的双眸燃烧着的焰火顿时如同火山暴发,比先前更烈,恶狠狠的盯着她,那感觉,就似自己被烈火一寸、一寸的焚烧般,浑身的灼痛不舒服!
“不要逼我。逼急了,什么不择手段的事我都干得出来!”
黑羽曜落下狠话,深紫色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安晽芸,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几个窟窿来,仿佛不这样做,难抵消他此刻心中漫过的,痛!怒!疼!
只要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真没办法了,只要可以,即使要折断她的腿才能留住她,他也会这么做!!
他都低下头来了,捧着一颗真心这样对她了,终究还是晚了吗?
看着瞬间颓废的黑羽曜,安晽芸心中漫过不忍,咬了咬下唇,她不能……
坚起高高的刺,安晽芸不屑的嘲讽,“怎么,黑总裁现在就只能用不择手段来留住女人吗?”
“我已经给了你选择,是你自己不选,非要逼我用狠的,怪不得我!”
“噗哧~”
安晽芸顿时乐了,而黑羽曜的脸更黑了,此时此刻的他,让安晽芸想到的就是一个闹脾气的小P孩,一个不顺他的意了,就来狠的,还耍上了威胁手段。
这么一弄,原本紧张,零到冰点的室内,再度回温,气氛顿时轻松融洽了许多。
看着黑羽曜更沉如水的俊容,收了笑容,“黑总裁,你不要这么幼稚成不?成熟点吧。”
说着,把保温瓶放到旁边的玻璃桌上,转了转疼痛的手腕,就欲离开。
握住门手柄时,顿了顿,轻声道:“那是杨嫂一番心意,不要浪费了。”
这次黑羽曜没有阻止安晽芸的离开,冷冷的望着那背影,负手而立,冰到极点的话沉沉出口,
“你要跟他结婚,可以!只是不知道婚礼上新郎能不能出现!”
极冷极冰的话,宛若北极吹来的一阵冰风,冷若彻骨。
脚步顿了下,安晽芸没有回头,从容的拉开门,走出了黑暗帝国。
“怦~”
一拳狠狠的击在墙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但这疼,却远比不上心上的疼。
“清风,给我查查出现在白家的那个男人!”
“嗯~白家?白云仙的家吗?”另一边,正在坐着活塞运动的易清风,哑声开口。
“!!”
虽然极力压制,但黑羽曜是何等的精明,立刻就猜到他的好友兼下属现在正在干什么勾当!
“半天之内我要他所有的详细资料!”
话落,没有给对方回话的机会,黑羽曜果断的挂了电话。
023 楚浩然的约见
这边,豪华的主卧室内,
地下,躺着的是男女凌乱的衣物;床上,是凌乱的被子,还有那对活色生香,停下活塞运动的男女。
“清风,是仙儿回来了吗?”
满是汗水的明柔儿轻轻喘息着,见男人还要来便制止,哑着嗓子轻轻问道。
“柔儿。”
低低的,带些诱惑的叫唤,qing人间的呢哝,带着欢爱的特有qing色。
“清风,你告诉我,是不是仙儿回来了。”
瞪着身上的男人,双手制止住他想继续活塞运动的行为,明柔儿执拗开口,非要一个明确答案。
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不言而喻。
男人在这种时候,谁还会有心qing理会电话,能让易清风如此的人,恐怕也只有是黑羽曜的来电吧。
易清风轻声叹息,捉住这小女人的双手,继续他先前的运动,“柔儿,你不知道这种时候是会要男人命的吗?”
“唔……”
极力抑制身体内传来的快感,明柔儿不放弃的开口,出了狠招,“清风,你快告诉我,不然,以后一个月你休想碰我!”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平复着激qing后的余韵……
“柔儿,白云仙回没回来我不知道,但总裁叫我去查出现在白云仙家里的男人。”拥着怀里折磨人的小女人,易清风叹息,还好他抓住了,不然像总裁这样,唉……
“那你就好好查,我有预感,仙儿要回来了。”紧紧的揪住易清风的手臂,明柔儿轻快的说。
是的,她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仙儿要回来了。这六年来,她从来就不相信仙儿是出了意外,离开她们了。
易清风宠溺的刮了刮女人小巧的鼻子,柔声开口,“看把你高兴的,不知道是谁在我耳边像蚊子样的嚷着恨死白云仙了,再也不要见她了等云云之类的。”
“去SHI!谁高兴了,这个女人她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回来,省着见了闹心。哼——”
打掉某人的毛手毛脚,翻了个身,明柔儿面对着窗户睡下,但那双雪亮的眸子,却是精亮有神,而思绪,不知道飘到哪个地方去了。
◆
是夜,月朗稀疏。
深秋的夜里,一阵阵冷风吹过,凉到骨子里的冷意让人不自觉的裹好身上的大衣,就怕冷风趁机钻入肌肤里,那凉意,真让人不舒服。
被外公、外婆带着,今天两个小宝贝玩的很是欢乐,一般最起码要到十点才睡的小宝贝,今儿个才九点钟便早早困了。
望着这对如天使脸蛋的小宝贝,安晽芸温柔的笑了笑,爱怜的亲亲小宝贝的额头,这才转身去了浴室。
“您好,请问哪位?”
手机忘关铃声了,安晽芸三步并做二步,快速的接起电话,为免吵到两个小宝贝。
“白小姐,我是楚浩然。”
手机的另一头,传来有些熟悉的男性嗓音,听着自报名字,安晽芸却疑惑的皱皱眉头,这么晚了,楚浩然怎么会打自己电话?
“楚先生,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有些事qing,想跟白小姐谈谈。”
“噢。”
简单的应一句,等待着对方的话,却是,“不知道白小姐方不方便出来见个面,有些事qing,恐怕电话里说不清楚。”
“这么晚了,不方便!”
直接一句,噎得另一头的楚浩然无语,望了望卡座的那方向,斟酌着用词,“白小姐,现在还不太晚,你……能不能出来一趟?”
“楚先生,有什么事可以明天聊。”
说着,安晽芸就欲挂电话,虽然现在才九点钟,对她来说还早,直觉的,不想去赴这个约。
“白小姐,有些事qing你不了解,要不要听在于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后悔!”
顿了顿,楚浩然压低嗓子道:“我在天环路的雅qing酒吧,我会等你一个小时,如果不来就当今天这通电话我没打过吧。”
说着,不待安晽芸开口,便挂断了电话。
望着卡座那边的人,楚浩然叹了口气,果断的关了手机。
他能帮的,也只有这样了。
对于楚浩然的话,安晽芸一头雾水,诧异的瞪着被挂断的手机,再打过去时,却是对方已关机的消息,耸耸肩,手机放入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便关灯、睡觉。
只是,翻来覆去,脑海里却是回荡着楚浩然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怎么也睡不着,精神出奇的好,望着旁边睡得香甜的两个小宝贝,嘴角漫开一抹柔柔的浅笑。
但心中却还是感觉心浮气燥啊,为什么会这样呢?安晽芸知道,那是楚浩然那句摸不着边际的话语所致,好纠结啊~
想了想,最终安晽芸还是爬起来,换了一身简单的牛仔裤加羊绒衫外罩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仔细的为两个小宝贝掖好了被角,拿着小提包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安晽芸如约来到指定地点。
这深秋的风啊,还真是冷入骨髓。
搓了搓手,才刚下车,便看到矗立在一块五彩闪烁的招牌下,穿着休闲的楚浩然。
“白小姐,我就知道你会来。”
看到安晽芸出现,楚浩然咧了咧嘴巴,带着她从旁边一条铺着紫红色地毯的楼梯下去,很快,他们便进入到一家气氛极为静谧恬适的酒吧。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客人并不是很多,也不会感觉很嘈杂混乱;整个酒吧的气氛弥漫着一股高雅沉稳的气氲,令人浮燥的心不由自主的沉淀了。
“喝什么?”
楚浩然直接带领着安晽芸来到一丛绿叶盆栽后的雅座,绅士的为其拉开椅子,问道。
“冰糖雪梨。”
“小姐要冰糖雪梨,给我来杯威士忌加冰块,再来份饺子。”待侍者离去后,楚浩然神qing惬意地往后一靠,询问道,“还要不要来点什么?这里的点心还不错。”
很快,一碗冒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外加冰糖雪梨,威士忌加冰块送了上来。
“夜冷,就算不吃饺子,喝点汤暖暖胃也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安晽芸纳闷的望着楚浩然,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024 订婚的真相
看了楚浩然一眼,望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饺子,安晽芸开始感觉有点饿了,既然对方不开口,那她也没什么要说的。
专心致志的对付眼前的饺子,优雅的吃相,自有一股恬静淡然的气质,令人的视线不由的胶粘在她身上。
擦了擦嘴角,安晽芸漫不经心的开口,“如果楚先生大半夜的约请我来只是为了请这顿饺子,那我谢谢了。”
“白小姐,你能告诉我,六年前为什么要离开吗?”
冷冷的瞥了一眼楚浩然,冷声开口,“楚先生为什么这么问?我不认为这个问题跟楚先生有关系?”
“跟我确实没有关系。但作为曜的好友,我想替他问问。”
顿了顿,眼前的女子相比起六年前,更令人难以琢磨,也更吸引男人的眼球,“你可知道,因为你的离去,这六年来,曜他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安晽芸顿觉好笑,“楚先生这话何来?我看黑总裁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有未婚妻在怀,事业成功,这日子过得,哪是我们这种平凡老百姓所知道的。”
“那订婚是假的。从遇到你开始,自始至终,曜他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从他们大学未毕业始,万媚儿离开了黑羽曜,之后,从来没见他与哪个女人在一起,即使是生理需求,也从不见曜找哪个女人,直到遇到白云仙后,曜的一点一滴转变,他们这些好友是看得一清二楚。
闻言,安晽芸一愣,那订婚是假的?整个Z市,甚至是在国外,都传染了黑羽曜与万媚儿盛大的订婚典礼,这还能有假?!
骗三岁小孩儿呢。
看白云仙这模样,楚浩然便知道她是不相信。
“订婚真的是假的!当年你的离开,几乎所有能找的,所能派的人,都派去找你了。曜他也立即招开记者会说明,否认了廖时湘是他未婚妻的传言。但曜的家庭是不允许他私下解除婚姻,可在找不到你的前提下,万媚儿提议的假订婚,不知道为何,曜同意了。”
神色极为复杂的望着面无表qing的白云仙,楚浩然叹了一口气,“我想,你是爱曜的。所以曜才想借这次订婚来逼出你的现身,只是却没有想到,你这么狠心,六年来,一点音讯都没有。”
楚浩然的这段话,听在安晽芸的心里,是极受震撼的。
在找不到她的前提下,弄了订婚这么一出,这确实是黑羽曜想用的招。
只不过万媚儿是什么用意,她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女人对曜还没死心,或许是想见这次机会而重修其好吧。
“我与曜从小长到大,从来没有见他为了哪个女人这样,就只除了你。”
“是吗?”
“当然是真的!”
安晽芸的质疑,楚浩然的眸子染上了怒气,有些愤怒的低喝,
“即使是万媚儿的离去,曜还是照样过自己的日子,没有任何变化。但你的离开,却真的伤了他。当盛大订婚礼传出的一个礼拜后,还是没有你的消息时,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他,他把自己锁在那幢别墅的卧室里,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也拒见任何人!”
楚浩然的控诉,令得安晽芸一窒。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黑羽曜会为了她而这样,即使两人最甜蜜的时候,他也是沉默,从来没说过一句甜言蜜语,她猜到他是喜欢自己的,但却没有想到,他把感qing也放得这么深。
“抱歉,我太激动了。”
平复着自己的心qing,楚浩然轻轻道:“我看得出来,你对曜,现在也不是毫无感qing。如果真爱他,就不要这么伤他。”
“我……”
安晽芸哑然,但……艰涩开口,“伤口总会有痊愈的那一天。”
“那你就不该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我相信,曜他终会痊愈。但你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
此刻,安晽芸不由的反省自己,她真的不该回来吗?但她如何能够不回来。
“能说的我都说了,如果白小姐执意如此,那我也只能替曜自认倒霉,爱上了你这么个女人。”说完,楚浩然头也不回的离开。
招来侍用生给她一杯鸡尾酒,火辣辣的感觉顿时充进口腔内,安晽芸似没有感觉般,“咕噜咕噜”一口饮尽,苦涩一笑,
“现在的痛,总比一辈子的痛好。”
◆
拿起小提包,转身便要离去。
蓦地,安晽芸迅速回头,瞪着某个卡座,双目倏地睁大,甚至连呼吸都静止了。
昏魅的灯光下,酒吧某个角落里的卡座,端坐着一个男人,一个身材健瘦的男人,一个模样极俊极冷酷的男人,他孤单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喝酒抽菸,缕缕烟雾似乎把他整个人都包围住了,然而,却隐藏不住他的孤寂落寞与痛苦无奈,那样深浓得仿似全世界的所有痛苦全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紧了紧手中的小提包,安晽芸觉得自己不会看错,这个男人,这个此刻孤寂落寞的男人,不是别人,竟是黑羽曜!
安晽芸的脑海里,冒出无数个一个个问号。
黑羽曜为什么会这样子?
今天看到他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
在她的印象里,他应该是意气风发,睥睨天下的王者不是吗?
现在的他,为什么会如此?
连呼吸都放缓放慢,坐在位置上,静静的凝视着黑羽曜不断的喝酒、抽菸,抽菸、喝酒,静静的坐着,此时此刻的心qing复杂,只有那心,一阵、一阵揪心的疼静静的蔓延开来……
安晽芸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夜深酒吧要打烊了,注视着黑羽曜脚步踉跄不稳地离去,没有任何犹豫的,安晽芸也跟随了过去,看着男人转进旁边的暗巷里吐了大半天,再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去一辆黑色的奥迪A7。
安晽芸看得那叫一个胆颤心惊,心惊胆颤动的,因为,那个车里,没有任何人,那结果,就只能是这个酒醉的走不稳路的黑羽曜独自一个人开车离去。
这要是一个不好,不直接撞上了?
想也没想的,安晽芸直接冲了上去,拽住了男人的一条手臂。
却没有想到,男人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男人的重量沉沉压在安晽芸身上……
“黑羽曜,醒醒~醒醒~”
传来的,是男人充满酒气的喘息。
无奈一叹,艰难的扶起他,把他的右手臂绕过自己颈后,再环住他的腰部撑着他踉踉跄跄的往他的车子走去。
明明只有三米的距离,但有好几回,黑羽曜就差脱离她直接摔地上呼呼大睡了,此时,安晽芸不得不用力拍着那张俊脸,让他清醒一点。
再继续吃力的扶着185公分高大健壮的黑羽曜走到奥迪A7旁边,完全醉死过去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安晽芸只得自己设法去摸男人的西装口袋,西装裤袋找到车子的钥匙,打开车门,吃力的把这长手长脚,没有反应的某人硬塞进车后座里,细心的绑上安全带,才总算舒了一口气。
静静的看着这张俊脸,无奈的一叹,绕过车子前面走到驾驶座那边坐进去,熟练的发动车子开上马路,稳健的驶向昨天去过一次的别墅。
毕竟,那里,离这边近些。
安晽芸有些诧异,黑羽曜的别墅内,竟然会有着亮光,这么晚了,会是谁在?
毕竟,从昨天来看,别墅里,除了杨嫂外,就没有别人。听杨嫂说,打扫卫生都是钟点佣人二天来一次的清扫,那这么晚了,会是谁在别墅里?
025 拿他怎么办?
看到车后座醉酒的男人,保全人员才放行,开着车子停在了别墅的院子里头,看着这长手长脚的家伙,安晽芸叫来高大的保全大哥一起扶着黑羽曜走进别墅。
奇怪的是,偌大的客厅里并没有别人,就连她开门走进来,这么大的声响也没惊动里面的人,难道真的没有别人吗?
蹙眉看着偌大的客厅,带着疑问,安晽芸开口问道,“保全大哥,有人来过别墅吗?”
“没有。”
保全大哥斩钉截铁的开口,看着安晽芸疑惑的样子,才开口,“小姐是奇怪客厅的灯怎么会亮着吧,这是杨嫂为总裁留着的。”
“为什么?”
下意识的,安晽芸便问出了口。
“自从六年前黑总裁搬来这幢别墅住后,常常会在大半夜喝得大醉回来,也不要杨嫂照顾,所以,杨嫂每天走时会把客厅及走廊的灯亮着,也会做好一份营养夜宵放在客厅的玻璃桌上,但总裁从来没动过。”
“噢。”
安晽芸听得心酸,望着眉头深锁的男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终于把这长手长脚的家伙送上床了,安晽芸回头,“保全大哥,谢谢你了。”
“没事。好好照顾总裁吧,这么多年来,总裁他也不容易。”
以前意气风发的总裁,为了一个女人而为成如今的模样,既然这个女人能够近总裁的身,那他真心希望总裁大人跟这女人在一起,那样负心的女子就不要再想了。
如果被安晽芸知道保全大哥心里的想法,她真想就地挖个地洞埋了自己。
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睡不安稳的男人,休息了好半晌,安晽芸才为黑羽曜除去身上的西装等衣物,再端盆热水来,仔细的为他擦净身体,让他睡得安稳些。
做好这些,安晽芸静看了男人一眼,便拿着小提包,就欲回家。
“水,水……”
突地,从床上传来男人细小的呻吟,才迈开的脚步顷时顿住,放下小提包,去倒了杯热水,抬起男人的头,小心的喂着。
不一会儿,床上的黑羽曜又睡死过去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安晽芸觉得,从两人的再次重逢,才短短三天,她叹气的次数,比她在英国生活六年的时间还要多。
指腹轻轻的描绘着男人英挺的俊容,安晽芸喃喃自语,“曜,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看得出来,万媚儿是真心爱你的,你跟她在一起不是皆大欢喜吗?为了我这样,不值得。”
“如果你是让我内疚,让我难过,我承认,你是成功了。”
“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好疼,好疼。”
“这样子的你,我如何能放得下!”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轻轻靠着男人赤裸的胸膛,聆听着男人稳健的心跳,男人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端,这是令她怀念又心安的气息。
也只有在黑羽曜醉酒后,安晽芸才放心的缓缓道出一句句心里的话语。
却没有看到,本该醉死睡着的男人,蓦地睁开了那双迷茫的淡紫色双眸,静静的望着天花板,再缓缓闭上。
“曜,在得知我对你有这么重要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想像现在这样投入你的怀抱。我们一家四口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甜蜜的依偎着男人的胸膛,安晽芸缓缓开口。
“可是,我怕,我真的怕……我怕给了你希望,如果我回不来的话,带给你的,将会是更沉重的痛,那是我所不愿看到的。”
“曜,答应我,好好对自己,不要让我担忧,不要让我难受。”
一滴泪,悄无声息的滴落,湿润的痕迹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缓缓蔓延开来……
许久,许久,都没有再传来安晽芸的声音,紧闭的淡紫色双眸再度睁开,才发现,女人趴在他的身上,已进入了梦乡。
即使在睡梦中,女人的眉头依然皱着,似乎有什么事困扰着她。
温柔的把女人放在一旁睡着,柔柔的吻去女人脸上的泪渍,轻轻抚去女人蹙紧的眉头,就此紧紧轻拥着女人,许久,黑羽曜才沉沉睡去。
◆
深秋的早晨,带着秋意的凉气,但在暖洋洋的太阳升上来时,凉气渐渐被驱散,心里都被暖烘烘的太阳一晒,暖融融的暖进了心里。
柔和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漫步入静寂的室内,安晽芸迷迷糊糊的醒来,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迷茫的双眼望着四周的环境,有点眼熟,但她确定这不是她家里。
入目,一张自己的画像在正前方裱挂着,画里的少女正扬溢着灿烂的笑容笑看着她,安晽芸的脑子,蓦地清醒了,这是黑羽曜的卧室!
昨晚的一幕缓缓在脑海里播放,侧过身扫了眼身旁的位子,没见着了床上男人的身影。
掀开被子一看,身上还是昨晚穿着的衣服,蓦地松了一口气,却有着不言喻的失落感,起身,梳洗,风衣一穿,拿着小提包,走了出去。
楼下,奢华宽敞的餐厅里,黑羽曜坐在餐桌的上座上,优雅的看着一叠公文。
而桌面上,仍是昨晚看到的营养宵夜,却是没动一分。
站在楼梯当口的安晽芸,皱了皱眉头,难道杨嫂不在吗?不然,怎么没把这些过了夜的宵夜给倒掉,重新做一份新的给这男人吃。
“杨嫂呢?”
刚这么想的时候,安晽芸也问出了口。
“不在。”
淡淡冷冷的两个字,从埋在公文堆里的黑羽曜嘴里吐出,甚至,连瞥都没有瞥安晽芸一眼。
不在?!
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上午10:07分。
这么晚了,如果杨嫂在,应该会弄早餐他吃,而不是餐桌上还留着昨晚的宵夜。
安晽芸也没有多说什么,放下手中的小提包,风衣解开放于另一张黑色的沙发上,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在安晽芸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黑羽曜才放开手中没看进一字的公文,抿唇而笑,眷恋的望了一眼,才批阅手中的公文。
杨嫂是他早上放她假,目的嘛,大家都懂得。
026 见宝宝贝贝
安晽芸从来都没有想到,回国才没一个月便这么快带着黑羽曜去见她的两个小宝贝。
往后瞄了瞄大大小小堆满车后座的礼物,想起车后厢也几乎堆满了,安晽芸不禁扯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笑容。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黑羽曜竟然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懂得用这些礼物来收买两个小宝贝,但是,她家那两个小宝贝啊,可不是一般的儿童,不是随便神马人都能收买得到的。
“黑羽曜,你喜欢小孩子吗?”
六年前没讨论过这个问题,家里那两个小宝贝可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安晽芸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句。
“只要是你生的,都喜欢。”
安晽芸的脸瞬间红了,尴尬的不知道如何说是好。太煽qing了。
“黑羽曜,以后少喝点酒,宝宝贝贝讨厌嗜酒的人。”
“嗯。”
“烟也要戒了,宝宝贝贝最讨厌烟味了。”
“好。”
“不可以说脏话,也不可以乱发脾气,这样会吓到他们的。”
“我知道。”
安晽芸的这个要求如果被顷妖娆及CICI美女知道了,铁定要笑掉大牙了,这样的小CASE就会吓到那两个小家伙,那是天方夜谭了。
“还有,小孩子该教的还是要教,该训的当然也得训,不准宠坏他们。”
宝宝贝贝这两小家伙一出生就得到大家的喜爱,真是捧在手心里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得两人无法无天,时不时的还会恶作剧他们,事后便会装无辜装可怜来博取同qing。
虽然这两个小宝贝很聪明,也还懂得分寸,但安晽芸还是得事先打下预防针,她不希望她的两个小宝贝越长越胆大包天,无法无天,让人嫌隙。
“他们,呃……会喜欢我这个爹地吗?”
只要一想到从他们出生起,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参与过他们的生活,黑羽曜便懊恼不已。马上就要见到他们了,此刻的心理,有点激动,有点害怕,有点忐忑,更多的却是紧张不安。
想他堂堂黑暗帝国的决裁者,这样五味杂陈的心理,是从来没有过的。
但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一个即将与亲生儿女见面的父亲而已。
转头,有趣的望着驾驶座上目不斜视的某人,安晽芸戏谑开口:“黑羽曜,你这是在害怕吗?”
淡淡瞥她一眼,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他这样,是谁害的。
如果不是六年前她不声不响的离开,如果她能好好待在自己身边,他就能够陪着她,一起聆听宝宝贝贝的心跳,一起迎接他们的到来,一起好好照顾他们母女三人。
“吱——”
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在地面划过一道长长的痕迹,在路边停了下来。
“怎么了?”
突然的刹车停下,吓了安晽芸一跳,莫名其妙的望着窗外,这里离她家还有一段不远的距离吧。
黑羽曜没有回答,径自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盒子,一打开,华光四射,流光溢彩。
那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中间是一颗粉红色的钻石,周围用很多精雕细琢的玫瑰花围绕着这颗粉钻,雕刻栩栩如生,闪闪亮亮的光芒绽放,只须一眼便让女人爱上它。
安晽芸怔住了,不用猜想,也知道黑羽曜这是什么意思。
倾过身,黑羽曜小心翼翼的为女人带好项链,接而,又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款钻戒,然后拉起安晽芸的手为她戴上,旋即才发动引擎上路。
愣愣的瞪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竟然恰好合适,上面也是镶嵌着一颗漂亮的粉钻,细小的玫瑰花围绕戒身,应该与那项链是同一款。只是,为什么现在给她带这么贵重的物品?
无名指上戴钻戒,那是只有已婚妇女才会戴的,而她,虽然是两个小宝贝的妈咪了,但还是单身贵族呢。
喉咙涩涩的,想说什么,安晽芸却是发觉自己说不出来。
双眼留意着前方的路况,黑羽曜淡淡开口,“这本来就是为你制造的,只是迟了六年而已。”
平静得像是叙述一样的声音,安晽芸只觉得鼻子一酸,朦胧水雾湿了眼眶,转过头去,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她怕自己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早就知道他的性格是这样,霸道张狂,却沉默内敛,有什么事只喜欢装在心里,不喜欢说什么煽qing的话,但从他的举动,一言一行里能感受得到他的心,他对自己的qing意。
她却径自下了决定,误会了他,连冲上去跟他理论的一番勇气都没有。如果六年前她能上前,他们之间,就不会错过这漫长的六年了。
“黑羽曜,你为什么要这样?”
平复了自己的心qing,安晽芸转头,望着正专心开车的男人,问道。
“我以为你懂的。”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黑羽曜说得平静无比。
是的,她是懂的,但她也有不懂的时候;女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到自己所爱的男人的甜言蜜语,而他什么都没有说,一句承诺都没有。
看到那一幕,她会自卑,她会认为她们之间仍是一场交易,而她始终只是他的qing妇,没有爱只有性!
这到底是谁的错呢?
“你……”
蓦地,闪闪发亮的一点闪了她的眼,细看,那是钻石的光芒,黑羽曜的左手无名指上,赫然带着与他刚给她戴上的同一款钻戒。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目的地——白家别墅。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
在看到后面的高大身影时,吴妈瞬间僵住,一把拉过安晽芸,恶狠狠的开口,“你这个恶男怎么还有脸来,这里不欢迎你!”
一想起上次她跟张妈两人被这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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