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第2/3页)
爱秀吗?!
“小芸儿,这位酷哥会不会脑子有根神经搭错了线,说话不清不楚的。”头一歪,搭在安晽芸的肩上,明明是极小声的亲密耳语,但说出口的话却是不高不低的正巧让黑羽曜听见。
淡紫色的双眸深沉难测,转为阴郁的深紫色,目光沉郁的瞪着安晽芸,大踏步上前,一把甩开靠在安晽芸肩上的脑袋,拉着安晽芸不由分说的就走。
一切变化就在瞬间发生,任何人都没有反应出来,应该是怎么也猜想不到黑羽曜会这样做。
“黑总裁,你这是干什么?”
手被紧紧攥住,怎么也挣脱不开,疼痛从手腕传来,安晽芸想,她的右手一定青了。
“闭嘴!”
沉郁的怒喝,显示着说话主人的怒气。
“黑总裁,男女授受不亲,你……”
“睡都睡过了,还要怎样亲!”
突然的暴喝,令得所有人心神皆一震,脑海里同时浮现一句话,黑羽曜这话,真相了。
安晽芸被噎住了,脸色涨得通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位酷哥,你是把我家小芸儿带去哪儿啊。”
顷妖娆心内则嘀咕,还好他反应灵敏,闪得快,不然,坐着就被人推翻在地,那他顷帅哥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了。
“黑总裁,我家未婚夫还在呢,你这样做,是不是有欠考虑!”
安晽芸还在试图垂死挣扎,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就像个土霸王似的,使用这种强硬的手段拉她就走,怎么,是想绑架吗?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在这要了你!让你清楚清楚你是谁的人!!”
安晽芸瞬间噤声,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这,这流氓的话语,这家伙是怎么能说得出口的。
不过,却是不再开口了,黑羽曜这个人,一向不按牌里出牌,搞不好,她要真的在这上演神马儿童不宜的画面,她可以直接撞墙了。
一旁被这措手不及的变化愣住的白母,回过神来豁然站起身,怒道:“黑羽曜,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这样公然绑架小女是什么意思!”
握着安晽芸的手大踏步而走的黑羽曜,闻言,瞬间止步,回头,目光灼灼的望着白父、白母,“伯父、伯母,我跟仙儿有些事情需要好好聊聊,望你们通融。”
“你凭……”
“我相信黑总裁不会伤害小女吧。”
白父打断白母的话,扯了扯其衣袖,目光凛冽,沉声开口。
“伤害她,不会!”
紧了紧手中的小手,这六年来没有她的日子,黑羽曜非常清楚他过得是什么日子,即使伤害他自己,他也不会伤害白云仙!
“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黑总裁,但是,这样公然的与别人的未婚妻拉拉扯扯,人品也不怎么样咩。”
伴随着磁性带魅的男性嗓音,顷妖娆优雅的朝着黑羽曜走来,黑眸毫不示弱的与之对视,王见王,胜负,未定。
“就凭你,不配!”
冷冷抛下一句话,拉着安晽芸的手臂往身前一拉,霎时,安晽芸整个娇躯倒进了黑羽曜的怀里,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朝着外面走去。
顷妖娆的脚步,被两个黑衣壮汉给阻止,无奈的瞅了瞅安晽芸,但只有安晽芸她知道,这厮那漆黑的眸光里所散发着的光芒是什么意思?
“帅哥爹地,好酷喔!”
隔着厚厚的玻璃门窗,安宝宝水灵灵的琥珀双瞳里,冒着闪亮亮的光芒,崇拜开口。
安贝贝虽然没有说话,但从那闪闪发亮的淡紫色双瞳里,不难看出他也有同样的感受。
018 情不自禁2
一辆炫亮的银灰色阿斯顿·马丁跑车稳当当的停在铁门外。
轻松的抱着安晽芸来到跑车前,司机拉开后座车门,黑羽曜弯腰将安晽芸扔了进去,随即自己也坐了进去,动作如行云流水、干净利索。
“咔嚓!”
安晽芸心儿一跳,车门被锁死了。
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风驰电掣般飞驶,安晽芸坐在后座离得男人远远的,不过再远也就是一臂的距离,揉了揉被黑羽曜抓扯得隐隐作痛的手,安晽芸瞪着窗外倒退的树木,不吭一声。
有些烦燥的扯了扯领带,看着连一眼都舍不得给他的白云仙,淡紫色双眸沉郁莫测,一张俊容面沉如水,闭眸,沉默,在车厢内,无限的蔓延……
坐在前面的司机张叔,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六年来总裁从来未放弃寻找白小姐的下落,但现下不是好不容易寻到了,看两人现在相见不如陌路的样子,怎么感觉上出租车相互不认识路的两人,只是目的相同而已。
跑车一路急驰,开过了几条路,这并不是去她所熟知的任何一条路,安晽芸微微蹙眉,不明白黑羽曜现在是想怎么样?
既然知道她回来了,那他肯定也知道,跟随她回来的不会只是她一个人,以黑羽曜的能力,要查到她的两个宝贝是他的儿女,那是很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车子怕是开了半个小时有余了,黑羽曜却始终是闭目,沉眸,不发一语。只是那熟悉的,让她忘却的男人气息溢满整个车厢,令安晽芸避无可避。
跑车又开了几条路,望了望外面的环境,安晽芸按下车窗,咸湿的海风迎面扑来,吹飞如墨的青丝,带起丝丝凉意。
这里,安晽芸到是不陌生了,因为这边,有一幢别墅是他父亲安擎轩的,六年前,她便来过一次。
跑车驶进另一条宽阔的道路,错落有致的树林里,掩藏着的一栋栋规格和设计都大相径庭的别墅,安晽芸有些讶异,没想到,黑羽曜在这里还拥有一套别墅。
黑羽曜下了车,安晽芸没有丝毫的犹豫便跟着下车,抬眼望着铁门后面那座白色与金色相间的欧式别墅。
没有多做停留的,跟着黑羽曜进了里面。
进了别墅后,黑羽曜便上了二楼某间房间,半晌,没有任何动作。
安晽芸倒也没着急,柔美清傲的脸十分的平静,看不出任何她在想什么,跟家里人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摇控器一个个的按着选着喜欢的节目;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栋豪华别墅。
欧式风格的客厅,顶部的大型灯饰将房间照的通亮,也照亮了客厅中央的黑色沙发。
落地窗沿着客厅呈弧形排开,窗外蔚蓝的海水一望无际,在那明媚的阳光下,炫蓝璀璨,分外耀眼。
不知何时,安晽芸觉得有些困意,渐渐地,便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
“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要是他伤害仙儿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白云仙被男人打横抱起而消失在门口,白母狠狠一掐白父的手擘,抱怨的开口。
捂着疼痛的手臂,白父肯定的开口,“他不会伤害仙儿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白母气恼不已,女儿好不容易回来还没相处半天,就被人给掳走了。
看着倒在沙发上有些颓废的顷妖娆,白母眉头一挑,有些怀疑的开口,“顷先生,你真是我家仙儿的未婚夫?”
“伯母不信?”
“也不是不信。”
只是,我家仙儿都被人掳去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
指着下楼来的两个小宝贝,顷妖娆‘难过’开口,“伯父伯母如果不信,可以问宝宝贝贝。”
下楼来的安宝宝,可爱的歪了歪脑袋,四处扫望,望着没有安晽芸踪影的客厅,疑惑的一挑眉,软软嚅嚅的声音开口,“外婆,宝宝的妈咪呢?”
“这个……”
白母语塞,不知道怎么解释为好,只能向白父递眼色,叫他快点想个借口出来。
“宝宝贝贝,妈咪有事出去了,等下就回来。”
“噢。”
轻轻应着,眸光却划过狡黠的光芒,便不再多问。
◆
夜已经降临,慢慢地越来越黑,夜色笼罩整个天地,整幢别墅十分安静,一个在楼上处理着公事,一个在楼下进入梦乡,只是相隔一层楼,却有一种淡淡的,暖意的温情在别墅内蔓延……
处理好公事后,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竟然已入夜多时了。
似突然想起什么是的,高大的身躯站起身,离开了书桌打开门。
一眼便看到了那靠在沙发上睡着的人,下楼的脚步放轻,坐在沙发一侧,有些冰凉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安晽芸粉嫩的面颊,大拇指忽地就压上她丰润的唇儿,轻轻摩娑揉弄着,手上的触感,柔腻温软。
有些情不自禁的,紧抿的薄唇便贴了上去,另一只手与安晽芸垂在一边的手五指交缠。
安晽芸做了一个梦,她似乎是回到了六年前,黑羽曜霸道中却夹杂着温柔的体贴,两人缠绵悱恻的相处,那样的感觉,很美好。
唇上冰凉的触感,那个人的气息就在唇边,安晽芸还以为现在是在梦里,可以放纵着想着那个人,下意识的,纤细的藕臂伸了过去环住脖子,微微张开唇,回应着他的吻。男人熟悉的独特气息蔓延着她唇内的每一个角落,顺着呼吸道,不禁发出了嘤咛细语,更紧的抱住黑羽曜,贴着这结识滚烫的胸膛,感觉那浓而重的呼吸,一股安心的踏实感袭来。
薄冷的舌吸取着她嘴里的每一寸芬芳,两人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肌肤上传来的温热,滚烫的身体彼此紧紧相贴,气氛越来越灸热,两人的体温也是越来越高……
望着眼前清丽柔美的容颜,黑羽曜心中顿时柔柔的,暖暖的,轻松的抱起安晽芸走上楼上的主卧室,压抑了六年的yu望在此时此刻如洪水般暴发,高大的身躯俯身压下,唇如风暴般虏获她,将她放进自己的心中,呵护着,宠爱着……
019 迟来的解释
深秋的夜里,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缠绵相拥的两人身上,竟是分外的柔和温情,似乎整个天地里,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
秋意盎然的早晨,微弱的阳光调皮的洒落窗台。
床上雪白的肌肤与滑落腰间的被子融合在一起,这一觉两人都睡得很沉、很沉。
黑羽曜结实的胳膊霸道却不失温柔的环住安晽芸的腰身,而她则贴着他的左肩,唇角微微扬起,睡得香甜。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晽芸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却是没有完全的清醒,只觉得身体好酸痛,茫然的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仅有简单黑白两色装潢的卧室,空气里充满了十足的雄性气息,冷硬的色调,很显然,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窗帘只拉开了一小半,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朦胧而暧昧。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正前方的墙壁上,与装修极不搭调的,这整面墙几乎被一幅巨大的画所占满,装裱着的画里,是一个很年轻的美貌少女,白色的雪纺裙,裙摆微微飘起,漂亮的脸蛋上扬溢着灿烂的笑容,及腰的墨发随风轻扬,那一双如琉璃般的琥珀眸子耀眼得比那蔚蓝天空上的太阳还要耀眼夺目。
而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安晽芸。
安晽芸微微蹙眉,这张照片是她在大学生涯里唯一照过的一张单人相片,她怎么也找不到,怎么会在这里?
想起身,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让安晽芸还未完全清醒的神智猛地惊醒。
转头,一张熟悉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这张俊脸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黑羽曜。
早在刚一动时,身体的异样便让安晽芸知道,昨晚,应该发生了一些事,当看到黑羽曜时,没想到事隔六年,一向杜绝男人近身的她还是栽在了他的手里。
昨晚的一切如电影般缓慢的从脑海里掠过,不同于醒着时的冷淡严肃,此刻睡着的俊容柔和亲切,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着,经过五年的失去记忆,生命中根本就没有过这个男人,一年的未见,安晽芸一直都以为,她对这个男人是没有了任何念想的,他们之间的唯一联系,也只有宝宝贝贝。
但经过昨晚,安晽芸渐渐明白了,她一直就没能成功的忘却这个男人,只是,以前的自己,把他踢到了心灵深处的最角落,不去,也不愿去触碰而已。
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那坚毅的眉宇,高挺的鼻子,薄冷的唇,安晽芸微微叹息一声,她回来只是想做她该做的事,却没想到,再次陷入感情的沼泽中。
漂亮的琥珀眸光冷色一闪即逝,感情这东西,她不应该再去触碰!
到头来,只怕会是害了自己,又害了别人!
收回手,轻手轻脚的想要从被子里出来,却就在刚要离开的时候,一只厚实的大掌倏地袭上腰间,轻轻一带,安晽芸惯性的朝后一倒,整个人倒在黑羽曜结实的胸膛。
“黑羽曜,放开!”
安晽芸想掰开圈在腰间的手,却是动不了分毫,她现在是赤身luoti,而接触到的温热肌肤,也证明着安晽芸也跟她一样的是神马都没穿。
转身的瞬间,安晽芸反抗的动作倏地停了下来,那双魔魅的淡紫色双眸,灼灼的望着她,眸光里,荡漾着的是一种难言的温柔,温情脉脉,丝丝缠绕。
从来没看到黑羽曜露出这种眼神,似乎她就是他的整个世界,他最珍爱的宝贝,安晽芸瞬间忘记了所有,怔怔的望着……
直到薄冷的唇瓣贴上她的眼帘,轻柔的动作,明明是冰冷的唇瓣,安晽芸却感觉从眼帘处传过一丝灼灼的火热,烫得惊人。
“黑羽曜,我们是不可能的。”
能清晰的感受得到,黑羽曜对自己的温柔体贴,那疼惜的眸光,呵护的姿态,更甚从前,这是怎么也作不了假的。
“仙儿,为什么?”
淡紫色的双眸紧紧的锁住安晽芸,一手强硬的与之五指交缠,一手握着她的左肩,黑羽曜低低开口。
他能感知到她还是爱着自己的。
他们之间已经错过太多了,又有了一对可爱的宝贝儿女。
却为什么不能够在一起?!
良久,良久,
黑羽曜本以为白云仙不会回答的时候,有些哑的女声缓慢响起,“感情是强求不来的。”
“黑总裁,现在的我叫安晽芸。至于白云仙……”停顿了会,安晽芸抬头,面无表情开口,“早已经死了!”
“六年前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们是不可能的!”
缓缓摇头,淡然却坚定的望着黑羽曜,清楚的表达着她的意思。
沉沉的望着安晽芸,黑羽曜什么也没说,一语不发的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已是穿戴整齐,合身的铁灰色亚曼尼西装,更衬托出他高贵冷峻的俊美,一举手一投足间,成熟男人的魅力尽显,魔魅如斯。
这个男人,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一样的俊美,一样的让人不自觉的沉沦。
“六年前,不是如你所看。”
踏出门之际,黑羽曜停顿了会,安晽芸以为他还有什么事,却没想到,只是落下这一句话。
“六年前,不是如你所看。”
安晽芸想要起身的身子顿时僵住,聪明如她,当然就猜到了那个大雨磅礴的夜晚,那个转变她一生的夜晚,那个她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夜晚,却没有想到,迎来的却是他们给自己的惊吓!
“聪明如黑羽曜,也会遭人设计吗?”
淡淡的,带有些嘲讽的女声,黑羽曜正想关门的动作一顿,转身,回头,整个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冻的寒气,冷冽的语气却是万分坚定,“我从来没碰过她!”
我想要碰的,一直都是你,只有你而已。
“怦”的一声,主卧室的大门被黑羽曜关上。
“少爷,早餐已经做好了。”
沉着一张俊脸,黑羽曜没有回应,大踏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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