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笑就可笑吧! (第2/3页)
老太太预备的银票,牵走了府中的一匹马,扬鞭往南跑。
一直跑到天黑,她才转了方向,绕路北行。
除了老太太,郭家没有人知道她的目的地是相国寺。
这一路来,为轻装简行、不招人眼,马儿换成了骡子,脸也抹得脏兮兮,靠着她的好手艺在面上贴了小半个巴掌大的瘤子,直到能望到相国寺的山门了,喻辞才把自己收拾体面了,急急寻来。
她算是“顺利”了一路,直到这临门一脚,才体会到了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
程姑娘遇害了。
动刀子,同样没有那么简单。
不管面上装得有多镇定,出事后还能条理顺畅地说服钟嬷嬷、宽慰小扇,但实际上,喻辞自己才清楚,心跳得有多快,手又有多抖。
同样的三角刻刀,划过木头泥土与划过人脸上的肉,手感截然不同。
木头掉屑,泥土掉末,人肉涌出来的是血,温热的血。
那些血溅在喻辞的虎口上,烫得她心惊肉跳。
烛光微晃,影影绰绰。
喻辞转头看去,刘嬷嬷把程蕙君的遗体裹好后背起来,小扇在上头盖了顶大斗篷,确定不会边走边滴血,这才匆匆离开。
目送她们走远,喻辞就着清水洗净了双手,重新回到壁画前。
打开腰包,她取出需要的画笔、颜料粉与鹿胶。
这腰包看着不大,却是五脏俱全。
颜料和鹿胶用无名指指腹磨开,色彩一点点均匀。
喻辞用笔尖蘸色,小心地盖在一滴血色上,再往边上晕染,以求颜色自然。
绘画是她自幼习惯之事,心思放在其中,先前那些杂乱念头不知不觉间就消散了,心平气和,手稳笔稳。
大殿内,钟嬷嬷压着声指点小茶。
“把外衣脱了,用衣裳把地上的血先吸一吸,再拿帕子来擦,免得那水没一会儿就红得用不了了。”
“好在厢房配了个小厨房,这几日我们都单独开火,等下把衣裳帕子都烧了,小扇她们穿的也一样,你记得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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