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路是我自己选的 (第2/3页)
若能顺着那面屏风、确定画样从哪里得来的,许是能弄清楚当初谁拿走过祖父值房里的东西?”
喻辞越想越是个好方向。
同是宫中画士,喻家与恩荣伯府似乎并无旧怨,小姑姑发病时提到伯府那么咬牙切齿,就是她知道了屏风的事,认为恩荣伯府在那桩旧案里并不干净。
究竟是与不是,喻辞得看到那面屏风,打听过它背后的故事,才能进一步判断。
她要如何接近恩荣伯府呢?
喻辞看向方老太太。
要是由老太太来安排,固然能以旧友的晚辈身份走到恩荣伯府,但郭家的底太清晰了,只要一查就晓得郭家与喻家结亲。
恩荣伯府若真的不干净,喻辞很难在其中得到线索,恐怕前脚登门拜会,后脚就被人客客气气送出来了。
视线一偏,喻辞看到了自己胳膊上戴的白花。
花、婚礼、赐婚……
皇上赐婚恩荣伯府和江南程家的事,喻辞早在年前就听说了。
说来,也与喻辞的小姑父有关。
小姑父和家中管事提起程家的天降好姻缘,口气中有讽刺对方的狗屎运,也有止不住的妒忌羡慕,以及“我就不说了,两个哥哥成亲十多年怎么也没养出个姑娘来。”
那管事答的是:“咱们府里怎么没有姑娘了?”
偷听的喻辞一下子就明白了,管事指的就是她这位表姑娘。
郭大老爷的官路亨通少不了京中关系,但路子不嫌多,无论是拓宽旧路、还是开辟新路,喻辞都是个好棋子。
喻辞不信郭家三兄弟会不打她的主意。
可人家程家有位乡君,即便过世了,程姑娘说来也是乡君跟前抚养的,郭家有什么好名头?喻辞又有什么惊人之处?怕是谋不来正经好亲事,只会把喻辞害了。
要不然,方老太太怎会急着安排她?
不就是一怕她和小姑姑似的遭毒手,二怕她定下一门明面风光、实则糟心的亲事吗?
想来,那位程姑娘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
若是喻辞能跟着新娘接近伯府,就不会打草惊蛇。
她可以就此从伯府入手,即便府中没有线索,伯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