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一百六十五章 威胁 (第3/3页)
来说恰好似晴天里响起了个霹雳,他退后一步,连肩头搭着的白羊肚毛巾掉到了地上也不自知。涩声道:
“你……你胡说什么?”
宝玉温和的笑意里藏着浓浓的杀机:“你姓余,盛京朝鲜族人,家父母尚,年过旬,有个妹妹。”宝玉低头看了看手的一张纸条:“还有个老婆,去岁刚刚成亲,据说已有了身孕。”
那人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此时他的感觉,就仿佛是完全被扒光了展示人的面前一样,那种**的滋味绝不好受。宝玉淡淡地说:
“你指偏短,手面肌肤粗糙,想必已练成大罗教的一项奇功,但你父母妹妹,老婆孩子总没练吧?我的一名部属眼下正盛京做副总兵,我的话他还是要听上几句的,我说如果我要杀你全家,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会不会不相信?”
那伙计此时当真的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一答便处于绝对的下风,不答,全家人的性命安危,岂能置之不理?毕竟血浓于水啊!
并且那“伙计”还猛然发现,宝玉手的那张记载了他生平的纸条是从何时出现的,他根本就一无所知……宝玉当然不可能博闻强记到连他这么一个小角色的生平都了如指掌,这定是有人间传递消息。但传递消息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去,是否还这个房间,他竟然都一无所觉!
……而此时街上也起了一阵骚动。
这只因为来了十余名骑手。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纵马本来为法令不允,但这十余人都有着任意通行的腰牌……那是大内这特别时期颁发下来的。有一点奇怪的是,这十余人的坐骑都高大神俊,威风凛凛,为首的那骑手胯下,却是一匹病恹恹瘦弱弱的灰黄色瘦马,那马懒洋洋的举蹄前行,其他的马儿竟然不敢超越半步。
马上的骑士极其雄壮,却也以单手操缰,一手支颐,一副困顿得没有睡醒的神情,但他却不给人以慵懒的感觉,却深刻的透析出一股霸气。就仿佛是一头冬眠了一冬,方自醒来的猛虎,横生出懒洋洋的威严。
这人是谁?
他一来,便众星捧月也似的将宝玉所处的酒楼拱卫了间,那些本来潜伏着的人,为这群骑手的咄咄逼人面临着重大的抉择:
“要么退,要么战。”
没有任何间的路可以走。
宝玉淡淡地说:
“半盏茶的工夫,我就能叫了几千人将这里围了,你们的埋伏我眼里不值一提。你还有什么后着不妨一起拿出来。”
这伙计咽下一口唾沫,他万万没有想到宝玉早有防备,一咬牙道:
“好,今日我们认载便是,要杀要剐随你!”
说完便举步向外走去。
宝玉却唤住了他:
“慢着,带我去你家主人那里。”
他微笑着说:
“其实我也对你家主人颇有兴趣,只是我不喜欢被人威胁着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