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四十八章 (第3/3页)
他提携之事。宝玉也是一口应允,旁边人等一齐大喜,连声称谢。
这厢正事谈妥,常言道:酒乃穿肠毒药,色乃刮骨钢刀。宝玉相与的这帮世家子弟本就非正人君子,又怎会只备毒药不设钢刀?载沣轻轻击掌,顿时有一批早就伺候外的歌姬涌将进来。若穿花蝴蝶一般围绕席间,席间众人顿时也放浪形骸起来,娇笑声,求饶声此起彼伏,莺声燕语顿时不绝于耳。
然而忽然有一个清脆的声音低声愤斥道:
“无耻!
这声音混杂旁边那些女子的欢笑声,几乎是若有若无,个别人甚至根本没注意到这句斥声,只有宝玉眼露出惊异之色,手已轻轻将坐自己怀的女子推将开来。
蓦然间!隔开他们之间的那道藤墙摇晃了数下,“啪”的一声四分五裂,枝叶四溅!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缩,枯萎!要知道,藤墙的质地本来就非常柔软韧密,其根还深入地下,便是由数名壮汉前来全力相推,多也不过令它弯曲倒伏,而绝不会似现这样若砖墙一般轰然倒塌!
――这是怎样一种可怕的力量!
宝玉忽然变得很是平静。
――而且冷漠。
或者可以说这深不可侧的平静一直就隐伏他的身上,只是现才被表露出来。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轻轻抿着。任额前的发自然的散乱眼前,构筑出一道与人隔绝的栅栏。他浅尝着杯芳冽香醇的液体,体会着神经被酒精麻痹后的快意。
与此同时,先前那个清冷高傲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与先前不同的是,这声音里多了一丝恼怒之意。
“你等究竟知不知道何为礼仪廉耻!居然这光天化日里干出这等勾当!我当上奏检察院,请尔等家将你们严加管束!”
说话的是二十余岁开外的青年,面孔白皙,看来弱俊秀,若单论五官精致俊美,只怕连宝玉也颇有不及之处。然而他的言谈举止,却流露出一种不容人违拗的霸气。
而他的身旁坐着的几人里,有两人身材纤小,正好奇的望向这边,其一人的手里还握了只杯子,这蓝瓷花的杯子纤小,这握杯的手小,那人袖子因上举而里缕落了半爿,落出雪藕一般白生生的手腕,给人以不忍触摸的疼惜感觉。
宝玉却好似对这一切无动于衷,他将杯持眼前,琥珀色的酒色与缭乱的日光,交织成一种奇妙的暖意。他依然垂着头,,默坐椅子上,浅浅地抿灌着酒。,沉浸入那个以冷漠构筑成的自成天地。但是从他的动作与举止,透露出的意味只有一句话四个字可以形容――
目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