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二十五章 难题 (第2/3页)
目，只是大人口所指的残忍杀害四字，实有混淆黑白，指鹿为马之说，大人若是拿不出真凭实据来，宝玉实不敢领受，原句壁还。”
宝玉这样突如其来的若如变色龙的转变，实令一干欲对他不利的人措手不及。事发当日，鲍雄作威作福惯了，自重身份。向来就不愿与士兵相接近。当时宝玉发难之时，距离他们近的士兵也有好几十丈，根本就听不清他们之间的对话。待有人听到了鲍雄的惨呼声留意场局面之时，早已尘埃落定，场那十余名高级军官已然大部分惨死当场，事后也根本无人敢于提起此事，宝玉也未加说明，一切只能是士兵的臆测。因此若是照他这说话，虽然有些牵强，但也解释得过。
那剽悍干练的武将面肌抽搐了一下――宝玉的话语里却是扣得极紧，口口声声说要他拿真凭实据出来――场离得近的目击者早已死得干干净净，连投诚宝玉的周修威那三名副将也随后的战阵身亡，他哪里拿得出什么凭据？
他旁边一名仪容堂堂，留有五柳长髯的老者拿过折子，对宝玉厉声道：
“你莫要以为狡辩就能脱去罪责，这上面的证词写得分明，事后你为了军立威，还得意洋洋的当众说道。”
“……你们这些士兵可知道，为什么你们还能昨天晚上那样的混乱留得一条小命？那是因为你们都很明智的选择了跟了我的后面！……没有认识到这一点的人，已经付出了非常昂贵的代价……！”
“你说这话的时候，可是当着几千士兵的面说的！这就是铁证！”
宝玉神情温和的笑着，他笑得是那么的与人无伤与世无争，那模样就仿佛是慈悲得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也要难过半日。
“大人你似乎理解错了，不错，我的确说过上面的话，不过小子所说的付出代价，乃明明白白说的是那些胆敢刺杀鲍大人的叛贼。当然绝非影射我们鲍大人了。”
“你……你……强词夺理！”
这老头子被宝玉的回答气得面色煞白，拿着折子的左手指着宝玉发抖。
宝玉却悠然道：
“大人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说话还结结巴巴的？”
此时他虽然还跪于地，还是那个初进金脔殿的布衣小子，可是殿众人无论敌友的心里，都这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对这个少年的评估不止上升了数筹！
――宝玉自入殿以来，面对极恶劣的局势，孤军奋战，偏偏所说的言语处处出人意表，似是预前便预知了针对他的所有攻击，避重就轻，几乎不可能的局面下一一扳回劣势！
――可怕的是，从他说话的方式便能看出，此人先后态度瞬息万变，偏生果决非常，乃是那种典型的做事只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此种人行事作风虽然有欠光明，但不可否认却是有效，容易达到目的的！
甚至已经有个别精明的皇子心盘算着若宝玉今日能够自这大殿上全身而退后，如何招揽他的方法了。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何况，他虽然已被金陵贾家赶逐出门，但是背后还有陈阁老与徐达一一武两大重臣的支持！那是绝不容许任何人小窥的力量，那是两只能够加重自身分量的沉重砝码！
殿又恢复到了那种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的状态。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隐约的呼吸声――初生之犊的宝玉可以瞬息万变的将一切都矢口否认掉，然而那些浸淫官场几十年的老家伙却不能有样学样。
这就同青春靓丽的少女活泼欢笑固然赏心悦目，但若是满头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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