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五章 逢才 (第2/3页)
围观的酒楼老板展颜笑道:
“掌柜的,借贵宝地一用,请多担待则个”说着便递了一锭十两的雪花足银过去老板虽然不解其究竟为何意,但是白花花的银子送到面前,没有往外推的道理,忙点头哈腰的笑接了
却见吴用将那马儿缰绳一解,那马也似有灵性,“唏呖呖”一声欢喜长嘶竟是由马领着人直冲入酒楼,见其肮脏的鼻孔不住扇动,楼子里左弯右拐到了厨房,东看看西看看,径直拱开灶台旁一名目瞪口呆的厨师,伸舌就向那盛盐巴的罐子里舔去
连舔了五舌头,又看见旁边一厚叠摊好的煎饼,头一埋进去便大吃起来。
旁边人看得目瞪口呆,那马儿的舌头何等肥厚,五舔之下,少说也沾去了一两斤盐,而与人一般吃津津有味的吃煎饼的马儿是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那老者也似呆滞了,看着忽然间龙精虎猛的马儿,口喃喃自语道:
“原来这畜生竟要吃盐巴和烙饼!原来这畜生竟要吃盐巴和烙饼!”
就这么一句话,看着那马反反复复的念了十余次!
那马儿却不管旁人反应如何,想是被憋得慌了,悠哉游哉的慢慢进着餐,间悠闲的喷个响鼻,甩甩尾巴,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老板见厨房被搞得一塌糊涂,却不怒反喜,一来先得了宝玉十两银子,二来店有会吃烙饼的奇马的消息已经被传扬了出去,此时店被挤得水泄不通,正是做生意,打广告的好时机
少顷,那马儿意犹未的看了看空了一半的盐罐子,展开四蹄便行到运河旁,低头饮水,只见马儿本来干瘪的肚子渐渐鼓起,这一气长饮,竟然是若鲸吸百川一般,毫不间断
看着前后判若云泥的爱马,现虽然还是毛皮破溃,肮脏不堪,却是精神焕发,全无先前那种颓势旁边的官道上轻轻巧巧的举步而行,也不觉行动有何特殊迅捷之处,偏偏那些看来疾奔的马匹都瞬息间便被超越了
老者惟恐走失,忙欲去牵它的缰绳,吴用忙制止道:
“老丈不可,此马方饱食过后,正宜运动奔跑以发挥体力,若此时令它平静下来反有大害,此马方才观之,当有灵性,定不会随意背主,我再唤两人将其跟上,绝无丢失之虞”
听得吴用这般说了,宝玉力邀下,那老者也盛情难却,上楼来重开酒席原来此老名为何铁横--------早年江湖上也是叫得号的人物,不料事业如日天之时,仇家趁他不之手突袭其家,全家老小数身亡,后来仇人虽然也被他诛杀殆,但遭逢此人生巨创,什么功名利禄都看破了,遂隐居于此
而此马乃是其弟子大漠购马时,求回来的,与之一道被买回来的还有一匹白马,偏生到了原以后,那匹白马越发神骏,此马却日益萎靡,其徒百思不得其法下,知道师尊颇知此道,便送来于此而饶是何老见多识广,也不知此马有此特别癖好,故屡次调教无用后,一怒将其拿来当作劣等的牲口使唤
吴用闻言笑道:
“下其实也只是自书读到过:大漠有马名为黄骥,嗜盐,善驰耐苦,虽貌不出众,实金玉其今日不过也是大着胆子一试,不意书之言果然凿凿有理”
何老叹服道:
“常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果然诚不欺我也”
一时间宾主欢,众人相聚到天色抹黑时候方散会钞后出了酒楼大门,忽间远处官道上,有人策马疾驰而来,后面随了一大蓬尘烟,显然其后有人追赶何铁横听得马蹄声,本来佝偻着收拾大车上家什的的身躯忽然一震,而旁边闲立的那匹黄色瘦马忽然欢嘶一声,洒蹄便迎了上去
不多时那一骑已驰近,只见策马的是一个二十四五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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