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金陵风云 第二章 叛逆 (第2/3页)
宝玉由人引领着,一路上只见四处都是树木山石楼台房舍,却不知哪一处是往那一处去的,只见四处景色仿佛 好寻到了个丫头带他去到地方,早一路有人通传了进去
行进房内间,只见盛装丽服女子许多,石柳宝玉脑得到的信息只是枝节片断,当下也不能识心却筹道:府女眷整日间闲散无事,若说她们来此为迎接黛玉,还不如说是寻了个因头聚上一聚,打发光阴
当下随王夫人身边,恭恭敬敬的向贾母请了安,又与凤姐,贾琏等人行了礼,便侍立贾母身旁,打定主意,谨奉言多必失的道理也不作声双目不觉与一名娉娉婷婷的少女相触后,却再也挪不开来
这少女娇怯怯的立那里,眼微红,想来是刚刚哭过虽然是大热天,但是看到那清丽的容颜,便使人油然生出一种薄荷浸水一般的清凉少女楚楚的身子微微晃动,若风过弱柳一般,不由自主的惹人怜惜万分恨不得将她揽入怀,体味那种轻怜蜜意的动人滋味
短短一瞬,
只是这相望的短短一瞬!
-----------便几乎让素味平生化做了刻骨铭心!
但很快宝玉便从这初见的惊艳转过神来,心下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叹息,这样的风流婉转,弱不胜风的丽人,当真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何处寻
由此看来,原来的那名宝玉始终对她神魂颠倒,念念不忘,后甚至出家避世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而黛玉的心忽然觉得自己眼前这个表哥同先前有很大的不同了
这并不是说此次见面,他不似以前那般行过来对自己问这问那,关怀倍至也不是因为他一直立那里,沉默寡言,一反常态
而是他的眼神
这名弱的表兄,不知怎的,竟忽然平添了一种从容的男子气概与莫名的魄力目光扫视之处,顾盼生威而眉心正忽然多出的那点秀丽的红痣不仅无损于这种气魄,是若如画龙点睛一般将整个人协调完美的统一起来自儒雅自然而然的流淌出一种无形的威严
当下宝玉便行过去,同黛玉问了安两人之间此时却好似多了一段无形的鸿沟,均淡淡的说了两句,便无甚话说了他心有事,就禀名贾母,说道身体不适,要先回----歇息人人均知他大病初愈,不以为意,却是王夫人贾母听了心上着紧,要唤大夫来还是宝玉再三推了
一路行来,还未进园门,却就听得里面嚷宝玉微微皱眉,他心已将此处视为自己的私产,怎容他人前来罗嗦?大步跨进门,只见那乳母李嫫嫫拄了拐杖,当地骂袭人:
“忘了本的小丫头,整日里就只会装狐魅子,以为攀上了宝玉,居然躺床上装模作样,不出来迎接我!以后回过太太,拉你出阁配个小子去!”
袭人性子本就柔顺,听到等闲话心上又愧又羞又怕又委屈--------她这月余已与宝玉同房数十次,从一而终的观念心横亘着不禁哭起来
这李嫫嫫来此喧闹也不是一次了,宝玉面沉如水,拉过一个小丫头询道:
“这婆子方才是否打牌?”
小丫头被他一拉一问,心先是一惊,后来见是宝玉,面上早飞红了--------贾府丫鬟也分几等的,如袭人,晴雯这些直接服侍主子的贴身丫头是第一等,眼前这小丫头乃是服侍她们的,这是第二等,第三等却是充作杂役-------她素日里与这位宝二爷话也不能够说上一句,今日能够对答一番,心上却也是受宠若惊忙小声答道:
“可不是,二爷真是料事如神,这嫫嫫方才输了钱,就仗着是你乳母的身份,来这里迁怒于人”
宝玉闻言深吸了一口气,行了出去,强耐着替袭人分辨了病了吃药等话,又说:
“你若不信,只管问别的丫头”
---------这便分明是给人台阶下了,谁知李嫫嫫知他往日性情温厚,越发上脸,说道:
“哥儿不是我说你,只管护她们,我知道眼下用不着我了,吃光了我的奶便嫌我老了烦了”一时不再说话,又说:
“我今天闹一场子,总归是个没脸,还不如破开规矩闹一场,总如受那娼妇蹄子的气……”
话还没说完,耳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脸上便**辣的烧痛,紧接着胸口一闷一痛,人几乎腾云驾雾一般的飞出数米李嫫嫫眼前一黑一紧,喘息了半晌方才知道挨了面前这少爷的打当下只有喘气的工夫,哪里还有说话的余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