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起兵 (第3/3页)
郦寄扬扬眉,兴奋道:“待灌老将军与齐王回兵长安,大局可定。”
“没那么简单!”这帮老臣老奸巨滑,他们还没考虑清楚上哪条船。
“太皇太后是你毒杀的?”郦寄去而复返支吾着问道。
聪明如他怎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淡淡道:“你听说有毒可伏十年而不发作吗?”将吕碌之事尽数告她,又以毒唬她,断她之希望,让她万念俱灰,促她速死。
果然不出所料,灌婴屯兵荥阳,与齐王约定互不攻击,既不出击,亦不回兵,急坏了吕产、吕碌二人,连番催促皆无下文。
郦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灌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打是和?佐刘佐吕?明确一点。”
张不疑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怕道:“他在静观长安的变化,必是出征前陈平、周勃交待的,这二人俨然是老臣之首,特别是陈平,精于算计,不得不防。”
“防当然要防,不过他们自持吕家、刘家皆离他们不得,没有他们,我们确无法与吕氏抗衡。”漪房踱着步,“吕雉遗命吕产为相,夺了陈平的丞相之位;吕碌官拜上将军,与吕产二人分掌南北二军,周勃的太尉一职形同摆设。若有人游说他们,这些大有可用。”
“以不疑之见,非郦伯父莫属!郦伯父与他们同朝多年,他们对您没那么多戒心。”
“本宫也是这个意思,是时候该他们知道惠皇帝假子一事,吕碌之子庙堂高坐,大汉天下已不知不觉落入吕氏之手,事可忍,孰不可忍。吕氏对他们这些高帝遗臣视为眼中盯肉中刺,拔掉他们只是迟早之事。若帮着刘氏就不一样了,勤王保汉,功在千秋,新皇登位,势单力薄,不倚仗他们又能倚仗谁。”
郦寄急道:“这样岂不是才脱虎口,又入狼窝。”
淡淡道:“那就要看将来继承汉家大业新皇的造化了。”双眼微阖,“本宫就是要他们以为自己可以成为把控皇帝的人,这些人一向是无利不起早的,这么致命的**他们能轻易放弃吗!”
注:上一章说吕雉用胭红配制的胭脂整整八年,是计算有误,应当是十年,特此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