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保权势亲伦泯丧 救母亲九死一生(7) (第3/3页)
结几根红丝带束起长发,她是刘恒的妃,却成了别人的新娘,别样滋味涌上心头。
脚下一轻,稽粥大笑着将她扛上肩头,跃马长啸着飞驰,随行的两百亲兵高呼助威。衣袂飘飞,发丝飞扬,漪房如凭虚御空,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四野。
虽早为人妇,却初为新娘,在代宫她是妃,妃是纳的而非娶,她没能穿上嫁衣做他的新娘。这是她的婚礼,虽无鼓乐齐鸣,虽无张灯结彩,依然让她激动不已。人都道女人做新娘时是最美的,今日的她是否……略带着羞涩与他并坐,稽粥直直地看着她:“塔娅,你真美!”红霞飞舞,两颐滚烫,羞低了头。
无酒不宴,何况是婚礼,无亲友相贺,有亲兵相伴。拿了水囊,囊中皆是美酒,亲自为琐罗和两百兵士斟满,最后为他满上,相视一笑。
那夜喝至深夜,喝干了所有的酒,她一直伴在左右,浅笑吟吟,今夜她是他最温婉的新娘。
酒尽人散,除了值夜的兵士,其他人都酣然入睡,呼噜声此起彼伏,稽粥歉然道:“粗人就是这样。”漪房浅笑不语,稽粥摩挲着裤腿,单独面对她时,他竟紧张地手脚无措,“我,我把他们都叫醒。”
按着稽粥的手:“让他们睡吧,明天还要赶远路。”漪房的手冰凉,滑若无骨,稽粥的心扑扑乱跳。
看着漪房取出水囊斟了两碗酒,奇道:“你不是说喝完了,怎么?”
漪房笑道:“我不这么说,你们能罢休么?”端了一碗递给稽粥,娇嗔着眼波流转,“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喝交杯酒是汉人成婚的习俗,稽粥恍然,并坐举杯,一饮而尽,漪房喝得缓慢。
酒不醉人人自醉,稽粥揉揉太阳穴:“我有些头晕。”
“想是喝多了,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
纳头躺下,稽粥执意拉着漪房的手,他说,我怕醒来不见了你!鼻子一酸,泪险些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