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祭荒坟疑云重重 寻幼弟音讯茫茫(1) (第3/3页)
吓得老爹心扑扑乱跳,面如土色。
“听下属说公子要见本官……”
“观津令?”
“正是!敢问公子尊姓大名!”观津令听了尤承的诉说,亦觉此人大有来头,毕恭毕敬不敢造次。
解下随身佩带的玉佩放在木矶上,玉佩是高皇帝在世时所制,总共八枚,每个皇子一枚,上面刻有皇子的名讳。
观津令接过一看,玉佩上硕大的“恒”字映入眼眸,手巨烈地抖着,扑通跪在地上,手托玉佩高举过头,膝行到刘恒面前奉上:“臣不知代王殿下驾临,罪该万死!”
取回玉佩系在腰畔,引着观津令到了后院,窦井氏见观津令如遇救星,大叫刘恒意图杀她,求观津令救她。
“敢问大人,拐卖人口当处以何刑?”
“依律当处以磔刑!”
“磔刑知道吗?”刘恒凑到她跟前小声解释着,“就是把你一点一点肢解了,再割下脑袋示众。”他声音温柔得如春风拂柳,窦井氏吓得面无人色,口中不停地说着:“我没有……我没有……”爬到观津令面前哭得涕泪横流,“大人,民妇没有……民妇没有……拐卖人口,他诬陷民妇,大人明察!大人明察!”头“嗵嗵嗵”磕得山响,额上血糊糊一片。
“诬陷?窦安国是不是你卖的?”刘恒声色俱厉。
“我……我……”
“你可以狡辩,清水亭的乡亲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想到可怖的磔刑,窦井氏吓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一声声哭喊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窦井氏毕竟是漪房的伯母,刘恒盛怒之下要杀她泄愤,事过之后恐会后悔,观津令躇踌着不知如何是好,刘恒冷冷道:“观津令在犹豫什么?是不是怀疑本王说得不是实情?大人尽可以到清水亭百姓中访一访。”
“臣不敢!臣立即将她押回县衙详加审问。”
唤来衙役拖了窦井氏出去,窦井氏手足乱舞,杀猪般嚎叫着,阿婆瞧着不忍,想帮她说说情,看到刘恒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