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旌旗猎猎匈奴行 遗恨潇潇清水亭(5) (第3/3页)
漪房不无惋惜地叹道。
漪房说得没错,当时确是因为王、赵二军没有如约出现,十多年在月氐为质的生活,养成了冒顿阴鸷、多疑的性格,冒顿恐其与汉军前后夹击自己,放弃了这次灭掉刘邦的机会。
小小女子一语道破天机,冒顿又惊又骇,萌生的杀机在听到漪房的叹息后转为疑惑:“这不是你该有的表情,刘邦是你的公公,我怎么觉得你希望汉朝亡国呢!”
漪房笑笑不语。
“你认识她?”
“谁?”
“那个女子!”
“不认识!”漪房矢口否认。
“你认识,你很在意她!”冒顿自信满满,否认也是枉然,索性不说话。
“窦夫人,本单于送你一句话,人不要太聪明,特别是女人,太聪明的女人不招人爱!如果窦夫人不是不喜欢汉朝的话……”冒顿玩味得看着漪房,“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说罢哈哈大笑而去。
漪房手扶帐篷软软坐下,背上衣襟已被汗湿透。
冒顿口中的女子是谁?画中的女子又是谁?
午夜梦回时,总有一个女子翩然而至,模模糊糊看不清容颜,想靠近她,却迈不动步子,每每在挣扎中惊醒。
刘恒关切的眼神与她相对,用锦帕擦拭着额上的冷汗:“又做恶梦了?”
环上他,靠在胸前,感受着他踏实的心跳,平稳的跳动让她也跟着安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眷恋他的怀抱。
终于还是忍不住向冒顿讨看了那幅画卷,画中的女子似足了母亲,白色的衣裙亦是母亲的最爱。
白色的雪,白色的裙,晶莹的冰雪压弯了梅枝的腰,艳红的梅朵却依然俏立枝头。树下的她盈盈浅笑,踮着脚闻着梅花的芬芳,那笑如绽放的梅,温暖了一季的寒冷。
摸着画卷,泪滴滴洒落,娘,是您吗?您在哪里?您就不挂念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