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生恨意初显手段 护吉服掌管织室(7) (第2/3页)
空的,苦苦的,难以言喻的悲伤重重地压在漪房心头,泪水迷离了她的双眼。
“不…不见了!”飘飘的,带着颤音,任谁都能听出说话者的恐慌和害怕。
“唰”得一道闪电划过吕后毫无表情的脸,白生生,亮晃晃,宛若木雕似的脸上毫无生气,透着森然、阴冷。漪房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漫延至全身,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漪房悄悄向林运靠了靠,希望能得到一点温暖。可她马上失望了,林运的情况并不比她好,他同样也在发抖。
等待是件美好的事吗?在桃林中、柳树下等待的情人,这种等待无疑是幸福的;可是等待审判的人呢,明知道要死等待刀落下的人呢,这种等待无疑是种折磨,人的精神被一点点被等待摧毁,这种等待甚至比死亡更可怕。现在刘恒就在经受这种等待,漪房同样也在等待,她不知道自己希望他死还是不死,不管怎样,在这种等待中,分分秒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吕后开口了:“过些日子就是你大喜之日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皇上大婚的事就交给审食其打理吧,你回府好好休息几日。”
他没事!一颗高悬的心重新回到原位,漪房窃喜,蓦然觉得没对:我怎会高兴,我应该愤怒,我应该觉得不公!为什么?为什么?太后怎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漪房不可置信地看着吕后,无法言喻此时的心情,余光中漪房瞥见了审食其,他神情愉悦地侍立在吕后身边。是因为他吗?听说刘恒将要迎娶的就是他的侄女,是因为他,吕后才放过刘恒的吗?漪房心里五味杂陈,纷乱异常。
刘恒则是又惊又喜,连连磕头谢恩。原以为至少要受些皮肉之苦,哪料吕后只夺去了自己襄理皇上大婚的职司,却没有更多其它的处罚,确实是格外开恩,更何况自己本就不愿牵扯到朝廷的是非之中,乐得在家偷闲。
见刘恒无恙,林运长长得舒了一口气,对漪房笑了笑,漪房扯扯嘴角,涩涩得笑笑,失落到了极点。“窦漪房!”听到吕后嘴里溢出这几个字,漪房的心一下就提到噪子眼,“奴婢在!”漪房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前两个字声音还挺大,最后一个字声音明显低了下去,虚虚的,弱弱的,带着强烈的颤音。
“抬起头来!”
抬头做什么?漪房咽了一口唾液,忐忑不安得抬起头来。因为下雨,殿内一片昏暗,时值宫女已点燃殿内的宫灯,风从殿门呼啸而入,灯火随风摇曳忽明忽暗。漪房无法看清吕后的面容,却依然真切感受到她隐在幽暗中却可以洞悉一切的眸正审视着自己,慌乱得迅速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只觉得背脊上像有几条凉嗖嗖的蛇在爬行,原来早出是一身冷汗。
“瞧你那脸肿得跟馒头似的,受了不少苦吧”
漪房轻轻答道:“奴婢受得了!”
吕后满意的点点头:“听说皇上的吉服是你做的,皇上很满意。”
漪房一阵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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