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一章 抓阄而定 (第3/3页)
个幼子心志不诗书,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是无可奈何。
荀昭正犹豫着自个要不要去,只是还没等多想,已是看见祖父站起身来。
“介山筵毕竟难得,我荀家子弟,皆有才学。”荀益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无论我定了谁去,只怕都会有人背后说我有失公允。”
“这样如何。”荀益略停一下,继续说道,“此事也不由我来定,我只做五支竹简,奉于先圣位前,你们各抓一个,无论去得与否,都是祖宗的意思,怨不得我。”
抓阄?众人顿时一阵愕然,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是个公平的办法,一切都看自家的运气。
“既然没有异议,那便这般定了。”荀益见几个子孙都没有反对的意思,一锤定音。
一座陶制的薰炉,上面描着彩绘,不紧不慢的吐着烟气,一阵甜软的茅香,整个后堂里漫了开来,
荀益背对众人,把五支写上了字的竹简先打乱了,然后逐一反扣案上,拜了几拜,让到了一旁。
“依着长幼的顺序,行儿,你先来。”荀益朝着荀行点了点头。
荀行应了一声,从蒲团上站起,缓缓走到案前,想要拿起手边一支,却又停住了手,默默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案上一抓,立刻睁开了眼睛去看。
“唉……”看着手上空无一字的竹简,荀行禁不住长叹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退了下去。
刚才有五支竹简,有两支是空的,眼下已经有一支空的被荀行抽去,也就是说剩下的四支里面,竟有三支上边写着字。荀慎和荀积两人看着自家父亲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立儿。”荀益把目光转向次子。
荀立也是应声而起,站起身来,却不似荀行那般犹豫,而是直接拿起一支竹简,翻了过来。
竹简上边,“介山”两字赫然目。
见荀立果然抓中了,荀益也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荀氏三子,立者贤。三个儿子中,若论才学,自然是荀立处上乘,若是荀立去参加介山筵,想来应该是能入得了太守大人的眼。
“慎儿,积儿,你们也去拿了吧。”既然荀定适才说过并不想去,荀益也不勉强他,何况竹简也只做了五支,已经是没他的份。
刚才四支竹简里,有三支有字,可是眼下被荀立抽走一支,写着字的便剩下了两支。
荀慎,荀积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坐对面的荀昭,默默的朝案几前走去。
荀慎走前边,先拿了一支,荀积紧随其后,也拿起一支,两人又都是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念叨,一起把竹简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