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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荣耀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理学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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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的荣耀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理学的未来 (第2/3页)

重法,学校之间,为何众

    ?”胡从宪反问,目前理学派最不满刘浩然集中在重法家和教育体制三个焦点。

    江南工商大兴,带来数不尽的好处,理学学子们也看在眼里,所以对于工商也没有多少异议,关键是刘浩然不该将工匠商贾与士子并立,前几日听说内阁要出台职业级别制度,凡若干级别以上的与官吏品同,以后大家不用去读书了,当工匠商贾了。

    江南自从按察司立以来,司法权重,连官府都要听他们的裁决行事,现在听说又要出来什么律师,专门依照律法帮人打官司,而律师当得好的可以做都察御史,甚至可以做按察使,这还了得。现在江南的律法日益完善,光是看那些条条框框都能看晕过去,刘浩然更是提出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这难道不是向暴秦的酷法看齐吗?

    在教育方面,最为理学派反感,从童学开始,国学不但学儒家,还要学法家、黄老之学,甚至还要学此前儒生们一直看不起的算学。到了学更是要学什么格物,可是此格物与众儒生理解的程朱理学中的格物截然不同,都是些“歪门邪道”。大学又分那么条条框框,要是像以前一个科举该多,现在又是学考,又是政考,而且政考还分省考和国考。所有章节都是请到 。。[..提供最新最快的章节]

    “我也曾经就此问问过丞相。”宋坐在那里皱着眉头说道,“丞相曾言道,何为工匠商贾?会一点巧工,会算一点帐,那不是真正的商贾。陶朱公、诸葛孔明那才算是真正的商贾工匠。人家商贾工匠以前不读书,你们儒生才看不起他,现在人家也要读书,而且读的书不比们少,花费的精力不比们少,怎么不能与你们并立。在丞相的心目中,士指的是读书人,可天下读书的人只有儒生吗?”

    听到这里,众人不由讶然,尤其是那句天下读书的人只有儒生吗?这一句胡从宪等人不由深思起来。(更多新章节请到、〕

    “你们总是说工匠奇技淫巧,可是没有这些工匠,你们有衣服穿吗?有印的书读吗?你们总是说商贾与民争利,可是没有这些商贾,百们就得不到工厂织造的便宜上的棉布,他们手里的粮食和果物只能烂在手里,国家就没有税收。所以说工匠、商贾和农夫一样,都在为国家造财富。”

    不过当时刘浩然的话没有那么简单,宋学着他的意思,讲述了番商贸流通学的基本道理,让胡从宪一干人等听得糊里糊涂。

    “说到教育,丞相给我举了例子,当年他在定远军打仗时,准备出征,便叫随军的一个秀才文人计算所需的粮草,结果那人算了天,还是少算了三千人的粮草,丞相当时大怒,骂他是学而无术,白了肚子的圣贤书,连最基本的东西都不会。接着丞相又说,我曾经垂问一些名士治政之道,他们只说以德服人,当教化百以仁便可。当时他便回了句,我当然知道以仁德化,可这是教书先生做的事,不是一个牧民治政官员做的事。一个官员最起码知道他治下百几多,一年需要多少粮食,该如何帮助他们提高粮食产量,过上富足的生活,而不是说一通德化便可以了。”

    说到这里,胡从宪等人便有点尴尬了,他们的确是饱读圣贤书,可是论起何治民理政,说不得还是以仁德化那一套。

    “丞相虽然读书,却不是读死书的人,生是个务实的人,你理学讲得天花,果没有实际功效,他是不会重视的。”这时刘基突然插了一句。

    “伯温的意思是?”胡从宪不由眼睛一亮,刘基常在刘浩然身边,应该了解他的品性。

    “丞相曾问及我昔伊川先生所言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是否专指妇人不可改,必须守节。我回答道,朱子曾尝论此事,‘以为死事小,失节事大。自世俗观之,诚为迂阔;然自知经识理之君子观之,当有以知其不可易。’这话主要是针对文人士子和为官者提出的要求,是高扬士人刚健挺拔节操,与孟子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生我所欲,义我所欲,二者不可兼得,舍生而取义也’有异曲同义之功。(更多新章节请到〕而且伊川先生并不完全反对妇人再嫁,其外甥女曾经再,其侄媳也曾改。伊川先生还称其父操持外甥女再嫁之事是‘慈于抚幼’,而且朱子曾言‘嫁遣孤女,必尽其力。所得俸钱,分赡亲戚之贫者。伯母刘氏寡居,公奉养甚至。其女之夫死,公迎从女兄以归。教养其子,均于子侄。既而兄之女又寡,公惧女兄之悲思,又取甥女以归之。

    ’”

    “丞相深以为然,后又谈及他最反感的“存天理,灭人欲”,我对言道,伊川先生曾言‘人心私欲,故危殆。道心天理,故精微。灭私欲则天理明矣。人欲肆而天理灭矣’,而朱子曾言,‘人欲也未便是不好,谓之危者,危险欲堕未堕之间,若无道心以御之,则一向入于邪恶,又不止于危也’。所谓‘灭人欲’是灭‘肆欲’、‘嗜欲’、‘欲之甚’,即反对过分追求私欲,因为‘欲之甚则昏蔽而忘义理’,所以程朱先贤才会说‘盖公义在,私欲必不能胜也’。两位先贤知道人心兼善恶,而且‘天理本多,人欲便也是天理里面做出来。虽是人欲,人欲中自有天理。’人欲从天理出,既然天理包含人欲,那么灭人欲岂不是灭天理了?”

    “信安袁采先生说得极是,一语道破了存天理灭人欲的真谛,‘饮食,人之所欲,而不可无也,非理求之,则为饕为馋;男,人之所欲,而不可无也,非理狎之,则为为淫;财物,人之所欲,而不可无也,非理得之,则为盗为贼。人惟纵欲,则争端起而狱讼兴。’丞相听完后连称大善,说他以前的确误解了程朱理学,认为程朱理学在道德修养上的确值得一取。”

    听刘基说到这里,胡从宪不由大喜:“丞相果真如此说?他果真对理学没有恶感?”

    “胡兄是过于执迷了些表象。(〕丞相表面上一直在打压我理学,实际却不然。”刘基微笑着说道,在浙东学子里,他可以说是最精于为官之道。

    “伯温兄为何这么说?”

    “丞相敲打理学,我想无非三个原因。”刘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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