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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三代教师掀开高校潜规则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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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三代教师掀开高校潜规则之三 (第2/3页)

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恰巧碰上了上面正在开展一场声势浩大的师德师风专项整治活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让人啼笑皆非......嘿嘿,具体细节嘛,还得请各位看官自行脑补一下啦!那位原本无辜的小老师,可谓是祸不单行,他/她不但失去了评聘职称的机会,而且连整整一个学期的绩效考评奖金也被全部扣除殆尽!

    从此以后,我们学校再也没有人敢冒险私自给学生们补课了!即使有一些调皮捣蛋的小鬼头主动找上门来央求老师们帮忙辅导功课,这些老师们也会像受惊过度的老鼠见到猫咪一般,惊恐万分,巴不得马上找个隐蔽的角落躲藏起来,以免遭受无妄之灾呢!”孟菲菲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眸之中流露出深深的倦意与倦怠:“我们从事教育行业的人呐,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受人尊敬,但实际上却是如履薄冰、提心吊胆。每天都需要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除此之外,还必须应对学术界那一道道无形的屏障以及种种明争暗斗。”

    你们是否听闻过广州那位备受瞩目的女教授郇真的事迹呢?这位才女可谓是学霸中的翘楚!她不仅拥有北京大学本科学历,更是在美国斩获了令人艳羡的博士学位,可以说其履历简直就是一份无可挑剔的完美答卷。正因如此卓越的资质背景,2017 年时,中山大学毫不犹豫地将她视为高层次人才引入校园,并委以重任让她担任代数拓扑课程的主讲教师一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郇真自身学识渊博、才华横溢,但她所讲授的这门代数拓扑课程却遭遇了滑铁卢——原本提供给学生们选择的整整 32 个选课名额,最终竟然仅有区区 7 名勇敢无畏的学子能够咬牙坚持到学期结束!究其原因,原来问题出在郇真那过快的授课节奏上:由于她讲解知识点速度极快且跳跃性强,许多学生根本无法跟上她思维飞驰的步伐和进度,久而久之便逐渐掉队甚至失去信心;而与此同时,这样糟糕的学习体验也直接反映在了教学评估结果之中——毫无疑问,郇真的教学质量未能通过校方严格的考核标准……于是乎,无奈之下,中山大学只得痛下决心将这位曾经寄予厚望的女教授予以解聘处理。

    "竟然还有这般事情发生?"听完这番话后,一旁的鹿晓晓不禁惊愕得瞠目结舌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像她那样出色耀眼的个人履历摆在那里,怎可能仅仅因为一个教学评估不达标就要面临被解雇的命运啊?"

    “唉……”孟菲菲重重地叹息一声,仿佛心中承载着千斤重担一般,然后缓缓开口道:“这便是当今高等院校所面临的残酷现状吧!”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要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但眼神中依旧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失望和无奈。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述下去:

    “就拿中山大学来说吧,他们过分注重教师的教学评分,认为这位老师的授课方式存在问题。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其实她一心只想将国外那种先进的研讨式教学模式引入国内,以期激发学生对于数学学科更深层次的兴趣与热爱。可惜事与愿违,那些年轻的学子们往往更为关注的却是期末考是否会不及格、能否顺利通过考试,而非真正领略到数学那无与伦比的魅力所在。”

    说到这里,孟菲菲不禁摇了摇头,表示对这种现象感到十分惋惜。稍作沉默后,她又接着说:

    “之后,这位老师辗转来到了华中科技大学。好在华科大给予了她特别关照,大幅减轻了她繁重的教学负担,并鼓励她全身心投入到科学研究之中。那么结局如何呢?令人精喜万分的是,她呕心沥血完成的学术论文竟然成功被《Acta Mathematica》录用!要知道,这份享誉全球的顶尖数学期刊已有长达一百四十年之久的辉煌历史,其每年仅能刊载区区十几篇高质量文章而已。上次有中国学者能够登上该杂志还是远在一九六六年的时候呀!”

    我点点头,补充道:“这件事我也听说了。这背后反映的其实是高校评价体系的僵化。很多高校不管教师的专业特点和研究方向,都有统一的标准来考核,教学评分、论文数量、课题级别,缺一不可。像郇真这样的科研型人才,可能不擅长讲课,但在科研上有极高的天赋,可在僵化的评价体系下,她只能被淘汰。”

    李斌深有体会地说道:“鹿叔说得太对了!我们二本院校也是如此。学校既要求我们教学评分高,又要求科研成果多,还要应付各种行政事务。我手下有个年轻老师,科研能力特别强,发表了好几篇核心论文,可就是不擅长讲课,教学评估总是排在后面。学校几次找他谈话,让他改进教学方法,可他天生就不是讲课的料,最后没办法,只能辞职去了科研院所。其实像他这样的人才,就不该用教学评分来束缚他。”

    鹿晓晓也跟着说道:“我们民办院校更是离谱。学校根本不关心你科研做得怎么样,只要你能留住学生,不让学生挂科、退学就行。我有个同事,科研能力特别强,发表了好几篇 SCI 论文,可就是因为上课太严格,挂了几个学生,家长闹到学校,学校最后还是把他劝退了。现在我们学校的老师,都不敢严格要求学生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题聊到这里,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汤锅咕嘟冒泡的声响。过了一会儿,我想起了那些青年教师发表论文的困境,开口说道:“除了评价体系的问题,青年教师在学术发展上还面临着很多看不见的壁垒。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现在很多青年学者投稿,自己投出去石沉大海,找博导挂名才能被期刊‘打捞’上来?”

    孟菲菲惊讶地说道:“还有这种事?我只知道现在发论文难,没想到这么难。”

    “这都是我在科技处工作时听来的真事。” 我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有个‘211 高校’的新闻学副教授,她有篇论文在外审环节卡了半年多,想撤稿都没回应,一年后收到外审意见时,论文已经转投其他刊物了。还有个社会学讲师,论文停在外审环节 8 个月,不敢催促也不敢撤稿,就怕得罪编辑。”

    李斌皱起了眉头:“这么离谱?我们二本院校的老师发论文也难,但没想到‘211’高校的老师也这么不容易。”

    “难的还在后头呢!” 我接着说道,“就算通过了审核,见刊也可能要等好几年。有个综合类 C 刊编辑说,由于来稿多,他们会筛出超过版面需要的优秀文章留待来年刊发,她处理过延期最长的一篇文章,等了 5 年。还有的法学类 C 刊,论文已经排到 2027 年了。有个法学讲师,2015 年写好的论文,直到 2022 年才正式见刊,前后花了 7 年时间。”

    鹿晓晓听得目瞪口呆:“7 年?这也太久了吧!我们民办院校的老师评职称,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发表一定数量的论文,要是等这么久,早就错过了评职称的机会了。”

    “这还不是最不公平的。” 我语气沉重地说道,“近两年,总有知名学者在核心期刊大量发表论文的新闻登上热搜。有知名学者半年发表 10 余篇 C 刊论文,还有一些资生教授每年发数十篇核心期刊论文。这种现象让很多青年学者感到不公平,他们承认资深学者有更深的积淀,但并不认为这些学者的每篇文章都符合核心期刊应有的刊发标准,有的甚至就是一篇书评。”

    孟菲菲点点头:“我也听说过这种事。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资深学者有意挤占版面,而是期刊更需要知名学者加持,主动向他们约稿。对知名学者而言,一两篇论文对他们的学术生涯并没有多大加成,但对青年学者来说,一篇核心论文可能就是评职称的关键。”

    李斌叹了口气:“这就是学术圈的‘马太效应’啊!越有名的学者,资源越多,发表论文越容易;而青年学者没人脉、没资源,只能在底层苦苦挣扎。我手下有个年轻老师,博士毕业后来到我们学院,科研能力很强,写了好几篇不错的论文,可自己投稿总是石沉大海。后来他找到读博时的导师,挂了导师的名字,论文很快就被核心期刊接收了。”

    “这种情况太常见了。” 我说道,“上海交通大学有位教授说,学术生产越来越成为一种身份政治。名校的博士生比普通高校的青年教师更容易发论文,因为他们有导师帮忙挂名和推荐。而普通高校的青年教师工作后‘单打独斗’,很难在紧俏的版面资源中抢得位置。有个法学师资博士后,投了一年论文无果后,找读博时的导师推荐,这篇投了 3 份期刊都无消息的论文,才终于被编辑‘捞’了出来。”

    鹿晓晓委屈地说道:“可不是嘛!我入职五年了,一直卡在讲师位上,我们学校评副教授要求省部级课题 + 两篇核心论文。论文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写出来了,可投稿出去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就是收到一堆修改意见,改来改去最后还是被拒。我也想找博导帮忙,可我读博时的导师已经退休了,根本没什么资源。现在‘破五唯’了,论文权重降了,反而更看重科研项目、奖项和‘帽子’,可这些东西对我们这种‘三无教师’来说,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孟菲菲看着鹿晓晓,眼神里满是心疼:“晓晓,我理解你的难处。我们那时候评职称虽然也难,但至少论文是个相对公平的门槛,只要你埋头苦干,总能写出东西来。可现在评价体系变了,变得越来越功利,越来越看重资源和人脉,这对年轻人确实不公平。”

    李斌也跟着说道:“我作为副院长,也很无奈。学校每年给的职称名额有限,竞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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