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白云寺 (第2/3页)
己的处境,就以当前种种迹象表明,我们似乎被软禁栽了武陵,他似乎等着我们投效。”
父子之间的谈话并不容藏着掖着,杨鹤说话十分直接。
杨鹤只不过是个在朝廷看来已经死了的钦差大臣,苟延残喘,手下没半点权力,而杨嗣昌只不过是个参政,还是从河南逃过来的,手下也没多少将士,陈庆要捏死他们,简直易如反掌,可是,陈庆却没有动,可见,对方似乎没有恶意。
农民军领袖拉拢落魄官僚,也算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杨嗣昌似乎有所领悟,他看了看父亲大人的光头,又看了看其长须,道:“此人与父亲在西安有过过节,他今日在府上并没有说出要我们投效的事情,他放我出来,似乎就是要我来征询父亲您的意思。”
百善孝为先,陈庆知道自己前脚一走,杨嗣昌必定上白云寺,杨嗣昌也明白陈庆的用心,极为配合。
杨鹤起身,叹道:“如今杨府上下都在他的手中。若是你我不从,他极有可能恼羞成怒……文弱,以你之见?”
杨嗣昌长嘶一口气,道:“孩儿只听父亲的。”
杨鹤面色一缓,有种欣慰的笑容在他苍老的脸上舒展开来,他点头道:“文弱,父亲落到这般田地,你可知是谁人所为么?”杨鹤指了指自己光秃秃的脑袋,问道。
杨嗣昌闷声道:“父亲的意思是……”在杨嗣昌看来,杨鹤落到这般田地,显然与陈庆脱不了关系,杨鹤这么说,那就是要与陈庆相抗了。
杨鹤颓然摇头,笑道:“非也!”继而,他站起身来,有点激动道:“你未曾在京城做官,哪里知京城里的凶险,莫看衮衮诸公博冠领带十分斯文,这些人,乃是真正的中山狼,国家真是废在这帮人手上!”
杨嗣昌不解,杨鹤乜了他一眼,道:“为父在京城为官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就铁了心要将我贬黜,满朝文武,都是一些拉帮结派窝里斗的主儿,平日里,处理事务从来是对人不对事,为达目的,这些人岂能罢休,国家大事,在这些人眼里,如同儿戏,为父之所以能去陕西。全是拜这些人所赐!”
杨嗣昌恍然,他知道父亲对兵事并不了解,而陕北民乱正是需要一个铁血手腕的人物前去剿灭,而不是派一个文臣去,杨鹤知道杨嗣昌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哈哈大小道:“这段时日,为父与佛作伴,看破了许多东西,当时的陕西,民乱刚起,唯有力剿,方才有效,可是,朝廷偏偏拍了我这么一个腐儒去,宣传教化,可笑可笑!”
杨嗣昌能很明显感到,杨鹤是在苦笑,他已经从失败中总结出很多东西,杨嗣昌唯有洗耳恭听。
“为父一辈子,什么都干过,唯一没干过的,就是带兵,你也许并不知道,我初入陕西,根本不知道去如何弹压手下将兵,若不是曹总兵从旁协助,恐怕为父当时就陷在陕西了!”杨鹤止住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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