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死别 (第2/3页)
这哪是饱了,它……这是饿了!”
刘婉儿在陈庆怀中扭捏地动了动,她突然就感到一种不安,以往,她是极喜欢陈庆这样抱着自己的,可是今日,却不知怎的,她就像条件反射一般,想要挣脱陈庆的怀抱。
久违的感觉啊!陈庆在心里惊叹,并将玄云子的祖宗八代都挨个好好谢过了。
佳人在怀,蛇腰扭动,陈庆眼看着就要化身为狼……
“喔喔喔――”
一声雄鸡啼鸣,将陈庆叫得一愣。
“相公……都辰时了……”刘婉儿在陈庆怀中,细细说道,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将脸埋在陈庆胸口,不敢抬起来,陈庆感到刘婉儿的脸正在发烫。
“要天亮了么?”陈庆如梦初醒,方才想起刘婉儿怕是一夜未睡。
“嗯……”刘婉儿在陈庆怀中忸怩道:“婉儿好困。”
陈庆心中突然一沉,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妻子守了他一夜,他却想着那些乌七八糟的龌龊心思,婉儿这是疲惫了,自己应该让她好好休息才是。
“睡吧!”陈庆拍着刘婉儿的背,口中喃喃道,他憋着心中一股邪火,将那只该死的啼鸣公鸡祖上八代都骂了个遍。
“喔喔喔――”公鸡尽忠职守,再次啼鸣……
……………………………………
第二日,天朗气清,是个好天气。
陈庆起得很早,马氏兄弟来报,说是陆平找到了青云观,陈庆一喜,疾步出了门,正撞见陆平从门外被人架了进来。
陆平看到陈庆,亦是一喜,挣脱身旁两个小校的肩膀,一瘸一拐地向陈庆行来,陈庆见到心头一酸,连忙上前扶住他,连声问道:“三弟的腿……”
“被该死的官军砍了!***,若不是俺跑得快,估计就真的见不到哥哥了!”陆平破口大骂,陈庆将陆平的手紧紧握住,眼中有泪。
“大哥如何了?”陆平突然问道,继而,他看到陈庆以及马氏兄弟脸色暗淡,立刻察觉不妙,急着要见宋杰,陈庆劝他不过,只得道:“大哥在观中静养,还未醒。”
陆平挣脱陈庆的手,立刻往青云观里走。
他刚到崆峒山,就听说陈庆带着宋杰了上了望驾山,也不顾自己腿上的伤,立刻就要上山来看,牛强等诸将拦不住,就叫了十几个亲卫沿途护送,陆平到了青云观,怕人多了扰了宋杰修养,便将人全留在山下,仅由两个小校架着上山来。
青云观西厢房,玄云子正在为宋杰针灸,陆平急火火地闯入,见此情形,又悻悻然退了出去,他再莽撞,也知道医者施救的时候是不能打扰的。
玄云子满脸阴霾地看了陆平一眼,幽幽一叹,继续施行针灸。
“大哥伤情怎么样?”陆平一出来,马氏兄弟立刻上前将他扶住,陆平翘着伤腿坐在西厢房外一条石凳上,向陈庆发问,陈庆摇头,将玄云子的话都说了。
陆平听完脸色一黑,钢牙紧咬道:“哥哥若是有个好歹,俺定要杀进西安府,将那杨鹤老儿与那两个姓曹的杂种碎尸万段!”
“伯安……此时不是发怒的时候,为兄问你,华亭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曹文诏会突然出现在庄浪?”陈庆一听他说起西安,立刻想到了庄浪一战,连忙问事情原委,若不是曹文诏突然杀到,他与宋杰也不会惨败至斯。
“哼!”陆平气道:“还不是神一魁等人贪图荣华富贵,背着俺投降了朝廷!”
“什么……”陈庆一惊:“他们三个都降了么?”
陆平长叹一声,点头默认,然后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道:“神一魁与我约定,要我在华亭一带牵制住关宁铁骑,未曾想,他却受了一个姓孔的竖子蛊惑,带着王左桂和王嘉胤投了官军,还想使计绊住俺,幸亏俺识破他们的诡计,可是等俺明白过来,曹文诏已经带了关宁铁骑北上了,俺无法,只得一路跟了上去,幸亏没有迟,刚好遇见哥哥与那姓曹的交战!”
陈庆怆然一叹,心中后悔得要死,他以往读史书是知道杨鹤在陕北要招安的,他事先也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可是……
其实他也没想到,这两军刚一对阵,仗还未打,自己这边就会有人倒戈。
陈庆略一沉吟,继续问道:“那我们还剩下多少兵马?”昨日他心忧宋杰伤势,还未整点兵马,故有此问。
“山下还有两万大军,其中有数千骑是俺从华亭带过来的。”陆平神情有点沮丧。
庄浪一战,秦军几乎是全军溃败,十万大军眨眼之间就只有万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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