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叩拜神明 (下) (第2/3页)
习功课。依稀记得曾经褚六逼迫自己识文断字,且常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具体什么意思他现在都不知道呢,但眼下一来无事,二来是想给褚六个惊喜。就静从安排,识字、诵读、学礼、记数……
只是如此这般过着,言天一直觉得很怪异,整个叶府人虽对自己百依百顺,毕恭毕敬,但其他人相互间谈笑随意,却没人与他嬉笑打闹,总有若即若离的疏远,初进叶府碰到的胖男孩也未再出现。他觉得很孤独,很寂寞?对,这或许就是褚六所说的寂寞了。如此心境渐渐的有些低沉,终日寡言少语,若无要事,府中他人轻易不会跟他说话,言天亦是一般。
所以每日饭余课后,言天便独自蹲坐叶府门口,东张西望。一坐就是坐到傍晚,言天面色黯然,满心失望、落寞的走回那个阴冷的叶府以及孤独的静湖小苑,闭门不出。
这日晚间,言天仰望星空,落眼处暗夜斑斓,有点点白华,弯月柔美,清辉漫漾。
丽都静谧平和,梦幻迷离。
思念犹如巨石覆身,狠压言天所有执着。他憋得住喉头一哭气,却拦不下眼中两泪花。
随他一哭,那些在一旁静静守候的丫鬟、仆人慌了手脚,只是从言天入府以来已有月许,很少有人与他说话,便是饭时也是叶老亲自去请,因此也单叶老常着几辞寒暄。现下乍然如此,真的是不知道怎样宽慰这个仙人之子。
所以其中一人跑到府内,去呼喊叶老。剩下的人试探着轻声问道:“言少爷,你是有什么悲伤事吗?”
言天年少,哪知“悲伤”真意,只是因孤独而恐惧罢了,他胡乱抹了清泪,低语道,“没事。”再行遥望东西,只看得见暗夜中的房影绰绰,不禁又是一番落寞,转身回去。
在那暗影中,褚六揪心得凝望着言天转身的小背影,沟壑叠叠的老脸,满是浊泪。他缓步踏出,仰望天月,良久,默叹。提足踏下生云,倏忽间已然远去。
叶维中外出时,闻得他人说叨着叶府的“趣事”,多是前些年骇人听闻的”叶府孙女诈尸索命”,亦有近日陪送大半家产,乞“‘仙童镇宅”云云,说者讥笑、嘲讽,好不可恶。
虽说前些时日暗自沾喜,本想讨得言天高兴,获仙人垂怜,赐予一颗仙丹秒药,不求长生,延年益寿即可。但仙迹渺不可探,自己残身年迈,哪里等得及?
此刻方回,听人告说言天心绪欠佳,正哭泣,心中恼火,暗道“这他娘的供了个祖宗啊。”甫一念毕,脊背陡得发寒,出了冷汗,怕那仙人得了念想去,命有不保之险,赶着掌了几个嘴巴,四下瞅时,只见那下人呆呆注着自己,恼火道:“还不想法哄哄去!”
下人唯唯诺诺依言回走,叶维中强起精神,也跟去。
行去府门路上,正逢方才跟随言天仆人,那人道说言天已回静湖小苑,叶维中当即转身去静湖方向,一行七八人,氛围压抑。
左穿右过,曲径通幽,至那半路,两侧青竹忽地摇曳起来,沙沙声响大作,叶维中即觉眼前一花,仿似人影闪过,下刻复又恢复平静,续走几步,雷霆乍起耳边,吓得他踉跄倒地,隐隐意识到有事要生,正思虑间,却见一丫鬟乱步疾来,惶道“灵堂有事!”
叶维中呀然一声,头皮骤紧,不多话,只管跑动,径去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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