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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深渊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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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深渊边缘 (第2/3页)

丈左右,路边的树干上就刻着一个草药图案,是三叶草的形状,很清晰。

    林朔跟着标记走,速度不快。小雨虽然能走,但很虚弱,走几步就要歇。陈石头膝盖肿着,背上的伤也没好利索,拄着拐杖走得很吃力。

    母亲扶着女儿,自己也很疲惫,但她没出声。

    走了约莫五里,山路越来越陡,几乎要手脚并用。树木变得稀疏,露出灰褐色的岩石。空气里的湿度在下降,变得干燥,风刮在脸上,像刀片。

    林朔停下来,让大伙儿休息。他掏出水囊,分给大家。水不多了,得省着喝。

    陈石头坐在地上,揉着膝盖。这路……真难走。

    林朔没说话。他看着前方。山路尽头,隐约能看见一片开阔地,雾气缭绕,看不清具体景象。但能感觉到——那里的空气不一样。

    更锋利,更沉重,像有无数把无形的刀悬在那里。

    那就是刀气深渊的外围。

    休息了一刻钟,继续上路。越往前走,风越大,吹得人睁不开眼。风中带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林朔用布蒙住口鼻,只露眼睛。

    小雨走不动了,林朔重新背起她。小姑娘趴在他背上,小声说:哥,我难受。

    哪里难受?

    胸口……闷,像有东西压着。

    林朔心头一紧。他知道,那是刀气开始侵蚀了。小雨身体弱,最先感受到。

    他加快脚步。

    又走了二里,终于到了开阔地。

    这是一片巨大的石台,寸草不生,地面是灰白色的岩石,布满纵横交错的刻痕——不是天然的,像是被刀劈砍出来的。刻痕很深,有的地方能看见岩石底下的黑色。

    石台边缘立着几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字,但已经风化模糊,看不清内容。石碑周围散落着一些东西——断刀,锈剑,破碎的甲片,还有……白骨。

    人的白骨,不止一具,散落在石台各处。有的完整,有的碎了,被风吹日晒,泛着惨白的光。

    陈石头倒抽一口凉气。这……这么多人死在这儿?

    林朔没说话。他放下小雨,让她和母亲待在石碑后面——那里风小些。自己走到石台中央。

    站在这里,感觉更明显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像有无数的刀刃在周身旋转,切割皮肤。不疼,但麻,痒,像被无数根针扎。呼吸也变得困难,每吸一口气,都像吸进一捧碎玻璃。

    这就是刀气。

    林朔拔出守拙刀。刀身在刀气中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刀身上的血渍和缺口,在灰白的天光下格外清晰。

    他握紧刀柄,开始练刀。

    不是实战的招式,是老酒鬼教的守拙刀基础——留三分。双手握刀,刀尖垂地,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不看前方,看身后。

    他一遍遍地重复这个动作。很慢,很稳,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在对抗无形的阻力。刀气切割皮肤,留下细密的血痕,但他没停。

    陈石头看着,也想站起来试试,但刚起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跪倒在地。他脸色发白,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别动。林朔说,你先适应。

    陈石头咬牙,重新坐回去,运功抵抗刀气。他是打铁的底子,体魄比普通人强,但在这刀气面前,还是不够看。

    母亲抱着小雨,缩在石碑后面。她也感觉到了刀气的压迫,但比陈石头好一些——或许是因为她离得远,也或许是因为她心静。

    小雨最难受。小姑娘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林朔停下练刀,走过来,从怀里掏出柳七给的白色丹药,喂她服下一粒。

    丹药下肚,小雨的脸色好了些,呼吸也平稳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哥哥。哥……我没事。

    林朔摸摸她的头。睡会儿。

    小姑娘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林朔重新走回石台中央。这次,他不再练基础动作,而是练父亲教的那一刀——守拙。

    双手握刀,刀尖垂地。吸气,呼气。想着身后的人,留三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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