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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79章:察觉异样,婉宁逐细作 (第1/3页)
萧婉宁蹲在井底,火把的光映着她半边脸,另一侧藏在阴影里。霍云霆站在她身侧,刀已归鞘,手却始终没离过柄。那张湿透的纸条还在他指尖夹着,边缘焦了,像是被火燎过又泡过水。
“他要的是你刚立住脚就塌台。”霍云霆低声道,“选徒第一天,就爆出走私禁药,连王院判都保不住你。”
她冷笑一声:“我连苏合香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还走私?”
“可有人信。”他目光扫向暗门,“这地道通哪儿?”
“老太医院的地库。”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泥,“战乱年月用来藏药材和伤员,后来封了。但有些墙眼、通风口没堵死——足够老鼠钻,也足够人爬。”
霍云霆抬脚就要往里走。
“等等。”她按住他胳膊,“你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只探路,不追人。”
“我没追。”他盯着那黑口,“我只是看看他能走多远。”
“那你带上这个。”她从药箱夹层摸出一个小瓷瓶,塞进他手里,“防毒烟的。薄荷脑加冰片,遇刺激气味就抹鼻子底下。别问哪来的,反正不是妖术。”
他掂了掂瓶子,收进怀里:“你还真随身带这些。”
“我随身还带止血粉、缝皮针。”她拍拍箱子,“你以为我靠什么活到今天?”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弯腰钻进通道。
她紧跟着进去,火把举高。地道狭窄,肩宽不过三尺,头顶时不时蹭到霉斑,落得满头灰。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约莫半盏茶功夫,前方出现岔口:左道塌了半截,碎砖压着几根白骨;右道通畅,地上有新鲜脚印。
“他走右边。”霍云霆说。
“废话。”她踢开一块碎布,“还是他的。”
再往前,地面渐渐干燥,墙角还有清扫过的痕迹。她忽然停下,指着墙上一处刻痕:“你看那个。”
霍云霆凑近——是半个字,像“方”字少一横,歪歪扭扭刻在砖上。
“记号?”他问。
“不是。”她摇头,“是试刀。有人在这儿练过划字。”
“细作不至于无聊到这地步。”
“不是无聊。”她蹲下,指尖抚过刻痕,“是紧张。人在慌的时候,会不自觉重复动作。写字、掐手、转笔……他在稳心神。”
霍云霆沉默片刻:“所以他知道自己在犯险。”
“但他必须来。”她站起身,“背后有人催命。”
通道尽头是一堵假墙,用松动的砖垒成,轻轻一推就倒。后面是个小屋,四面无窗,只顶上有个通气孔,堆着些破筐烂篓。正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个粗陶碗,碗底残留着褐色粉末。
她戴上手套——是橡胶的,从现代带来的最后一副,已经发黄变脆——小心刮了一点粉末放进小玉盒。
“拿去验。”她递给霍云霆,“别让阿香碰,她鼻子灵,闻多了头疼。”
“这是什么?”
“不知道。”她皱眉,“但肯定不是药。颜色不对,气味也不对。像烧过的草木灰混了铁屑。”
霍云霆收好玉盒,环顾四周:“没有其他出口。”
“有。”她指向通气孔,“太小,人钻不出去,但东西可以递进来。”
“所以他是接头的?”
“不。”她摇头,“他是被安排进来的饵。真正的细作在外面。”
“你怎么知道?”
“因为没人会派一个手抖、指甲发黑、耳后带逃役烙印的人当主事。”她冷笑,“这人蠢吗?不蠢。但他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教坊司排戏——一看就是让人抓的。”
霍云霆盯着她:“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等他露破绽。”
“我不是神医,治不了未病之人。”她拍掉手上灰,“但我看得出谁不想好好活着。一个采药为生的人,手不会抖。除非他根本没采过药。”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让他留下?”
“我要他知道,我知道。”她嘴角微扬,“我要他慌。人一慌,错就多了。”
霍云霆看着她,忽然道:“你越来越不像大夫了。”
“像什么?”
“像我。”
她笑出声:“那你要不要教我查案?”
“教你?”他挑眉,“你连我怎么盯人都看不出来?”
“哦?”她眯眼,“说来听听。”
“昨天扫地,我不光扫落叶。”他慢悠悠道,“我还数脚步。三十个人进场,二十九个踩门槛中间,只有一个——周石头——特意绕左边,踩砖缝。”
“避霉运?”
“避机关。”他纠正,“他知道太医院老宅有暗格,怕踩响。”
“然后呢?”
“他包袱放在最外层,离门最近。随时能跑。”
“还有?”
“吃饭时,他勺子颤,可端碗的手稳。”霍云霆眼神冷下来,“真手抖的人,端不稳碗。他是在演。”
她点头:“所以我才多选了四个,搅浑水。让他搞不清谁是真徒弟,谁是陪衬。”
“你还留了后招?”
“当然。”她拍拍药箱,“我给每个新徒的针包里,都放了不同颜色的丝线。下次他们扎针,我就知道谁的手法是谁的。”
“你这是防贼,不是教徒弟。”
“教徒弟的前提是,徒弟不是贼。”她直视他,“我不想赶尽杀绝,但也不能被人当傻子耍。”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替她拂去发间一片枯叶。
她愣了一下,没躲。
两人原路返回,爬出枯井时,天已擦黑。阿香提着灯笼在井边打转,见他们出来,差点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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