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医术获赞,皇帝亲褒奖 (第3/3页)
打开一看,白玉质地,雕工精细,印面果然是“惠安”二字。她心头一热,再次跪下:“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皇帝摆摆手:“起来吧。朕不图你天天谢恩,只望你记住今日所说的话——医术为民,不在庙堂之高,而在人心深处。”
她站起身,正要退下,皇帝又道:“对了,霍云霆昨夜护驾有功,朕已升他为锦衣卫指挥佥事,暂代西城巡防。你们的事,朕也听说了。若有机会成婚,记得请朕喝杯喜酒。”
这话一出,殿内几位大臣差点呛住。萧婉宁耳尖一红,低头应了声“是”。
退出乾清宫时,阳光正好照在台阶上,暖洋洋的。她站在廊下,把圣旨和玉印小心收进药箱夹层。阿香早在外面等得踮脚张望,一见她出来,立马小跑过来。
“怎么样?皇上骂你了吗?”
“没有。反而……赏了。”
“啊?!”阿香瞪大眼,“赏啥了?金子?绸缎?”
“称号一个,俸禄五品,还有一块玉印。”
“玉印?能换钱吗?”
萧婉宁笑出声:“不能。但比钱有用。”
两人沿着宫道往午门走,路上遇到几名太医,原本昂首挺胸的,这会儿见了她竟主动侧身让路。有人低声唤了句“惠安医士”,她点头致意,对方居然回了个笑。
出了宫门,她没急着上马车,而是站在街边看了会儿。早市已经热闹起来,卖菜的、挑水的、赶驴的,人来人往。一个老妇蹲在路边咳得厉害,怀里抱着的小孙子脸色发青。她立刻走过去,蹲下身子问:“孩子怎么了?”
“喘不上气……夜里就开始了。”老妇抹着眼泪。
她打开药箱,取出听诊器——这是她用铜管和木筒自己做的,虽不如现代精密,但能听个大概。贴在孩子胸口一听,呼吸音杂乱,伴有哮鸣。
“是哮喘发作。家里有麻黄吗?”
“没……没有。”
她翻了翻随身带的药包,找出一小撮麻黄粉,兑了点蜂蜜,让孩子含服。又扎了一针定喘穴。片刻后,孩子呼吸渐渐平稳。
老妇千恩万谢,非要给钱。她没收,只说:“下次发病,赶紧找大夫,别拖。”
回到车上,阿香嘟囔:“你刚才在宫里被皇上夸成那样,出来还不歇会儿,又给人看病。”
“歇什么?”她靠在车壁上,闭眼笑了笑,“我这身本事,就是用来看病的。皇上能看见,百姓也能看见,这才叫真有用。”
马车缓缓启动。她掀开车帘一角,望着街道两旁熙攘人群,忽然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这一天,京城传开了:
有个女大夫,救了尚书家的小姐,还把权宦的阴谋揭了底。
皇上亲自召见,赐了称号,给了玉印,还要给她建医馆。
有人说她疯,哪有女人做官的?
可更多人说,她治好了自家孩子的高烧,救过爹娘的中风,这样的人,封个医官怎么了?
茶肆酒楼里,说书人添油加醋讲起了“惠安医士”的故事。
有人夸张地说她一针下去,龙脉都能续上。
也有人说她其实是药王转世,专门来救大明百姓的。
她不知道这些传言,只知道药箱里的麻黄快用完了,得去药铺补货。
也不知道,就在她回程的路上,昌平那座废弃的“奉元药圃”里,几株野生黄芩正顶着晨露,悄悄抽出新芽。
马车拐过街角,阳光洒在车辕上,映出一道明亮的光痕。
她摸了摸药箱上的雕花,低声说:“奉元医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