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这绝世无双的美色牢笼,天上地下,哪个男人能破?!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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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父亲和大哥:“是人便有软肋!他杜延霖是圣人不成?当真就无欲无求?无懈可击?!权势他或许不贪,可財呢?色呢?难道这世上还有凿不开的金石?!”
陆伯仁捋著鬍鬚,微微摇头,忧心忡忡:“三弟此言差矣。杜延霖此人,著实非比寻常。昔日在河南,手握河工招標之权,牵涉利益何止百万?他却分文不染。如今京师讲学,清名传扬海內,正值圣春方隆之时:此番更是携新婚娇妻赴任。寻常的黄白之物、庸脂俗粉,只怕难入他法眼。”
“大哥所虑,我岂能不知?”陆季仁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意:“可我说了,是人就有缝隙。我自有——破缝之锥。”
陆銓闻言,抓起案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口冷茶,仿佛要藉此压制住心中升腾的怒火,然后道:“你且说说看吧。”
迎著父亲锐利的目光,陆季仁沉声道:“是,父亲!儿子以为,对付杜延霖这等自命清高的清官”,强攻不如智取!硬碰硬,只会玉石俱焚!必须————攻心为上,双管齐下!以利驱之!以色诱之!方能出其不意,直捣黄龙!”
“以利驭之?以色诱之?”一直跪伏在地、状如枯槁的陆仲仁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住陆季仁。
“是!人有七情六慾,有欲,便是生门所在!”陆季仁继续说,斩钉截铁,很是自信:“我陆家旁支,有一孤女,名唤陆芷兰,年方二九。此女自幼由其母抚养,依附本家,家贫无倚。其父早亡,留下些许薄名,却是个清贵读书人种子。这丫头————被她那娘调教得极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
他顿了一顿,眼中流露出一种评估稀世珍宝般的挑剔与得意:“其姿容,可称绝代尤物!媚骨天成,眼波流转处,便是块石头也能生出三分情来!”
陆銓霜白的眉毛紧紧绞在一起:“你是说————”
“正是!”陆季仁点头:“只需择一恰当时机”,献上重金厚礼作为纳彩之资,將她赠予杜延霖为妾!此乃以色为饵,蚀骨销魂”!他若受用,承恩之罪,不过是亲家翁门下子弟的些许错漏,自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若不受————”
陆季仁眼中寒芒爆射:“只要安排得精妙,让他沾上一星半点私德有亏”的嫌疑,他赖以立足的天下为公”、君子坦荡”的金字招牌,立刻便会土崩瓦解!届时群情汹汹,眾口鑠金,他还有何顏面在绍兴指手画脚?!””
陆伯仁闻言微惊:“三弟!此女你遣人暗中调教数年,耗费金银心力,本是为了送与浙直总督胡总宪。
如今要献与一区区四品提学,岂非大材小用?更何况杜延霖乃新婚燕尔,又自詡清流,恐怕————”
“新婚又如何?清流又如何?”陆季仁嗤笑一声,带著洞察世事的刻薄:“古训有云,英雄难过美人关”!他那王氏新妇纵然出身名门,可大家闺秀最是端庄刻板,只恐不解风情。陆芷兰这等媚骨入髓的妙人儿,便是金佛坐像也能动得凡心!至於胡宗宪那边————”
陆季仁嘴角抽动一下,冷然道:“顾不得许多了!只要能解我陆家之危,一条臂膀该舍也得舍!区区一个无依无靠的养女,弟又何足道哉?!”
陆季仁话锋一转,继续道:“至於以利驱之”,更是一著阳谋!杜延霖日日倡躬行”,处处標榜实学兴邦,要兴学,要整飭学风,哪一样不要银子?可银子哪里来?”
陆季仁顿了顿,自问自答道:“绍兴府学名下,城东百柳园”旁,有良田百亩,乃是我陆家祖上捐输的上等学田。其地契文书,一直由府学代管。父亲,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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