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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新君登基临天下阉党专权始作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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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回新君登基临天下阉党专权始作俑 (第2/3页)

着左右逢源、谨小慎微的姿态,对天启帝恭敬侍奉,对魏忠贤俯首帖耳,不多言、不多问、不结党、不抱怨,在波诡云谲、杀机四伏的宫廷变局之中,稳稳站住脚跟,不被任何一方势力视为威胁。他比谁都清楚,魏忠贤得势已是定局,东厂在手,天下侧目,但凡敢与之作对者,皆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自己身为无品无级、无依无靠的小内侍,唯一的生路,仍是藏锋芒、忍屈辱、观时局、暗留证,在刀锋之下苟全性命,静待翻盘之机。

    魏忠贤执掌东厂之后,并未就此满足。

    东厂虽权势滔天,却仍有朝廷规制束缚,行事需依循旧例,无法做到随心所欲。他急需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心狠手辣、不受国法节制、可随意构陷杀戮的私人武装,作为清除异己、打压忠良的专属屠刀,将所有反对自己的势力斩尽杀绝。于是,魏忠贤以加强宫禁护卫、侦缉奸佞为由,在东厂内部另立门户,亲自从市井亡命之徒、军中悍卒、心腹太监中选拔人手,组建一支只效忠于他一人、不受任何机构节制的暴力机器——镇抚司刀营。

    这支刀营队伍,不奉圣旨,不遵国法,只听魏忠贤一人号令,成员皆是穷凶极恶、胆大妄为、心黑手辣之徒,人人佩刀带刃,个个亡命好杀,专司构陷罪名、捕杀官员、酷刑逼供、灭口销迹,是魏忠贤安插在京城与朝堂之中的索命恶鬼,是彻头彻尾的私人杀戮工具。

    而魏忠贤亲自选定的镇抚司刀营头目,正是许显纯。

    许显纯出身武弁,性情残暴至极,阴鸷狠厉,膂力过人,手段酷烈无双,杀人不眨眼,行事风格强横霸道、说一不二,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其狠辣霸道之势,堪比当年权臣鳌拜,是天生的酷吏与爪牙。此人对魏忠贤死心塌地,唯命是从,魏忠贤将镇抚司刀营全权托付于他,等于把天下百官、万千百姓的性命,交到了一个嗜血屠夫的手中。

    郝运气第一次在魏忠贤居所见到许显纯时,便浑身发冷,脊背生寒。

    此人面如铁石,目露凶光,颧骨高耸,唇薄如刀,行走之间自带一股浓烈杀气,站在魏忠贤身侧,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恶狼,令人不寒而栗。郝运气不敢多看一眼,立刻垂首低眉,恭顺行礼,姿态谦卑到了极点,可心底早已将此人记为头号凶徒,也将魏忠贤组建私人刀营的狼子野心,看得一清二楚——这是要将大明天下,变成他魏忠贤的一言堂,变成血流成河的人间炼狱。

    镇抚司刀营一成,魏忠贤再无任何顾忌,正式拉开了清除异己、打压忠良、独断专行、阉党专权的血腥大幕。

    他的第一个目标,便是在移宫案中力压他一头、处处与阉党作对、以正气震慑朝野的东林党官员。杨涟、左光斗、赵南星、高攀龙等东林重臣,皆是朝中栋梁,忠心耿耿,不肯依附阉党,不肯阿谀奉承,一夜之间,全都成了魏忠贤的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魏忠贤随即下令,动手清剿。

    他指使许显纯率领镇抚司刀营,四处罗织罪名,捕风捉影,伪造证据,诬告东林官员“结党乱政、欺君罔上、私通宫禁、图谋不轨”等滔天罪名。凡是不肯依附阉党、不肯低头屈膝、不肯献媚讨好的官员,无论品级高低、功劳大小,一律列入捕杀名单,绝不留情。

    一时间,京城之内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朝野上下一片恐慌。

    镇抚司刀客白日闯入官宅,深夜缉拿官员,锁链铿锵作响,刀光闪烁不定,文武大臣每日上朝之时,无不胆战心惊,涕泪与家人辞别,不知归家之时是否还能活着回来。昔日清正廉明、直言敢谏的大明朝堂,瞬间沦为阉党横行、忠良喋血的人间地狱。

    郝运气身处内廷核心,亲眼目睹这一切惨状,心中悲愤交加,却不敢流露半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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