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3页)
。”
“跳……跳船?”
李守德回过神来,顿时明白了李逸的意思。
“那个魏公公,那个九千岁!这京城里谁不知道那是棵什么大树?咱们家好不容易才攀上这点关系你说不理就不理?”
王氏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暴怒的丈夫,又看了看异常冷静的儿子,暗暗告退,带着一众丫鬟仆役先行退了出去。
大厅的门关上,光线稍微暗了一些。
李逸也不管什么礼仪,拉过一张椅子径直坐在了李守德对面。
“父亲,您糊涂啊。”
李逸叹了口气。
李守德刚想发作,却被李逸的话堵了回去。
“您想想,魏忠贤的权势来自哪里?”
李逸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那无疑是来自皇权,来自皇上的信任。但是现在皇上要是走了,这权势还能传给下一任?”
“信王也是皇上的亲弟弟……”
李守德嗫嚅着,但语气中明显底气不足。
“信王若是喜欢魏忠贤,魏忠贤这几天就不会像疯狗一样四处咬人。”
李逸冷声打断。
“父亲,您是勋贵。虽然咱们家这爵位传了几代早没了实权,但咱们好歹是与国同休。”
“文官可以换主子,太监可以换主子,唯独咱们勋贵只能跟着皇帝走。”
“若是新皇登基,要拿人立威,您觉得是杀几个不听话但有实权的文官解气,还是抄几个依附阉党的勋贵家更实惠?”
李守德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
他虽然没什么政治智慧,但对于“抄家”这两个字有着天然的敏感。
“那……那也不能现在就翻脸啊。”
“魏公公现在手里还握着东厂和锦衣卫,要是惹恼了他,咱们现在就得死!”
“谁说要翻脸了?”
李逸有些鸡贼的笑了起来,
“咱们不仅不翻脸,还得去哭。”
“哭?”
“对,哭穷。”
李逸站起身,在大厅里踱了两步,整理了一下思路,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父亲,咱们给魏忠贤的那三万两银子,是以什么名义送的?”
“修……修生祠的香火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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