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血染常府街 上 (第2/3页)
的某个刁钻角度,如同毒蛇般激射而至!
目标正是他的咽喉!
凭着本能,锡尔度一个滚身避过利箭……
“夺”地一声深深钉入他身后的木柱,箭尾兀自嗡嗡颤抖!
木屑混合着雨水溅落。
“敌袭!!”锡尔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几乎在格日勒射出第一箭的同时,高虎的小队也发动了强攻!
一名试图翻墙进入的番子,落地时脚下传来“咔嚓”一声轻响,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脚底被草丛里布置的尖锐铁蒺藜刺穿了!
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平衡倒地,泥水四溅,被格日勒抓住机会,一箭射穿了肩膀!
高虎听到院内惨叫,知道偷袭已经失败,对方有了防备。
他一挥手,两名抱着撞木的番子将撞木狠狠撞在废弃院子的破门上,
“砰!哗啦——!”
本就腐朽的门板应声碎裂!木屑和雨水四溅!
高虎怒吼一声:“杀!”率先顶着盾牌冲了进去,其余番子们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敌人,而是密集又致命的箭矢!
“噗嗤!”一个钩挠手立功心切,只稍快了一步,只听他惨叫一声,胸口被一支劲箭洞穿,强大的冲击力将他带得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湿滑的泥地上!
紧接着,又一支箭射中了一个刚刚射出一支弩箭的弓弩手的咽喉,这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像一只沉重的布袋倒在地上。
一支箭“当”地钉在高虎举起的圆盾上,力道之大,震得他手臂发麻!
身后鱼贯而入的番子们,不是被箭矢贯胸而入,就是腿上中箭,倒地惨叫。
在屋顶上掠阵的张一郜脸色阴沉,他指挥着身边的弓箭手进行压制。
但很快引来了反击,两名弓箭手先后被射翻,从屋顶滚了下去。还好张一郜躲得快,险些也中了一箭。
“怎么射得这么准?”张一郜内心大骇!连忙从屋顶下来,指挥人手进行补位。
随着高处屋顶上埋伏的两名弓箭手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射杀,攻进院子的高虎小队完全被屋内射出的利箭压制,非死即伤。
“退!”高虎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拼命拖着一个倒地的弩手,退出院子。
屋内的鞑子虽然暂时占了上风,但是也是气氛极度紧张压抑。
拜朱哈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角落里的陈守财,“是你?!内鬼?!”
他的满洲腔调里充满了对汉人天生的鄙夷和不信任。
陈守财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冤枉啊!大人!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借小的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闭嘴!”拜朱哈暴喝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他瞬间做出决断:“李成榆!”
他的目光严厉地扫向那个沉默的辽东汉人,“守住这个院子!放箭拖住他们!”
语气是主子对奴才的直接命令,不容置疑。
“其他人,带孙公公,从密道走!去当铺!”
提到孙公公时,拜耳朱的眼神锐利地扫过格日勒和锡尔度,传递着他们都知道的密令:此人必须活着带走,若事不可为,先杀他,绝不能让他落到这些南明鹰爪手里!
李成榆,作为四名武士中唯一的汉人,没有任何犹豫或质疑。
他二话不说,抄起一张硬弓和一壶箭,几步冲到门边,利用门框和墙壁作为掩护,搭箭上弦,猛地拉开一个满月!
他原本是辽东的夜不收,射箭的功夫虽然比不得格日勒,但是也很不差。
他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断后赴死是天经地义。
李厚听到废弃院子方向传来的撞门声和惨叫声,知道前面已经打响,立刻暴吼一声:“破门!上!”手下两名力士抬起沉重的撞木,狠狠撞向恒源当的后门!
“轰隆!”木门应声而破!
门板碎片和积水一起炸开!
李厚一马当先,举着盾牌冲了进去!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在他的脸上。
却没有料到,正撞上从密道钻出来的拜朱哈、锡尔度、格日勒几人。
三名鞑子配合默契,弯刀和短柄重斧带着撕裂雨幕的恶风,瞬间就笼罩了冲进来的李厚小队!
“铛!咔嚓!”“噗嗤!”
遭遇战在狭窄的、雨水不断滴落的后院瞬间爆发,惨烈无比!
拜朱哈迎向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刀盾兵,一刀斩落,被对方用盾牌抵住,紧接着他用斧头钩开盾牌,用蛮力拽开,右手的单刀随手下斩,刀盾兵持盾的手被瞬间从手腕处斩断。
刀盾兵还来不及喊痛,眼中闪过恐惧,拜朱哈左手利斧已经劈中他的额头。
刀盾兵的同伴试图援救,却不料锡尔度如同鬼魅般从侧面突入,弯刀划过一道寒光,一名刚冲进来的锦衣卫番子脖颈鲜血狂喷,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温热的鲜血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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