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盛大的血色婚礼 (第2/3页)
声,“南洋剧毒!触之即死!喷出的毒雾能烂人眼!”
两条毒蛇张开嘴,毒牙尖端闪烁着幽蓝的光,像是两道红色的闪电,直奔陈越的咽喉和面门!距离不到三尺!
“啊!!”宾客中胆小的已经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李广手中的茶杯直接被他捏碎了,但他来不及救援。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陈越依然坐在椅子上,甚至连那个嚼花生的动作都没有停顿一下。
因为有一只手,比蛇更快。比闪电更猛。
“敢在俺大哥婚礼上玩虫子?给俺——碎!!”
一直如同门神般站在陈越身后的张猛,突然暴喝一声,声音震得离他最近的一个官员耳朵嗡嗡直响。
他的左臂——那个一直隐藏在宽大喜服袖子下的手臂,以一种不符合人体关节灵活度的角度,猛地探出。
“咔——嗤——”
那不是肌肉发力的声音。那是金属齿轮咬合、高压油管瞬间注油、强力弹簧释放动能的机械轰鸣声!
那只被钢铁包裹的大手,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它没有去挡,而是精准地、如同液压钳一般,一把凌空抓住了那两条还在半空中飞行的毒蛇!连同那些还没完全融化的树脂残渣,全部攥在了一起!
“吱——!!!”
毒蛇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它们试图扭头去咬那只手,但它们的牙齿咬在黑沉沉的冷锻钢甲板上,直接崩断了。
紧接着。
“崩——!!!”
一声沉闷的、类似于岩石被粉碎机吞噬的爆响。
张猛的麒麟臂发动了。
肘部的液压助力瞬间输出了一千斤的握力。
在那只巨大的黑色铁拳掌心里,什么剧毒、什么骨头、什么树脂,在这一握之下,没有丝毫悬念,统统被碾成了最细微的齑粉和肉泥。
鲜血混合着树脂粉末,顺着铁拳的指缝,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流了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胡三爷那双昂贵的粉底皂靴上。
胡三爷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他的嘴巴张大,眼珠子像是要掉出来。他见过无数高手,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徒手捏爆这种特种材料包裹的活物!这……这他娘的是人手?!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张猛那只机械手在缓缓松开时,关节发出的“嘎吱”复位声。
“哎呀。”陈越终于咽下了那口花生,拍了拍手上的皮屑。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却毫无温度地看着面如死灰的胡三爷。
“胡大总管,看来王爷这礼……送得不太结实啊。这才刚到地儿,就碎了。不吉利,真是不吉利。”
陈越站起身,慢慢走到胡三爷面前,伸出手,十分体贴地在胡三爷的肩膀上拍了拍。
“不过没关系。我这人不在乎虚礼。
张猛,把手擦干净。别脏了胡大总管这一身好皮。这皮……我看还有点用处。”
“好嘞!”张猛咧嘴一笑,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比恶鬼还吓人。他直接把那只沾满了毒蛇血肉烂泥的铁手,在胡三爷那件名贵的黑色锦袍胸口上,狠狠地抹了两把。
胡三爷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这梁子结下了,而且对方手里……有真家伙。
……
胡三爷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卫勤兵像是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地上的血迹还没干,第二位“恶客”就迫不及待地登场了。
“山西晋商八大家之首,乔家家主到——!贺礼:陈年五十年份汾酒百坛!另赠……足金两万两!”
这声音喊得震天响,充满了金钱的铜臭味。
乔家主是个满面红光、肚子大得像怀了双胞胎的胖子。他今天穿得很有讲究,里面是一件天青色的软烟罗长袍,外面却极其骚包地罩着一件金光闪闪的马甲。
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金丝软甲”。用极细的纯金丝线和天蚕丝混编而成,号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价值连城。
乔胖子身后跟着四个挑夫,抬着两大筐沉甸甸的金元宝。那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他手里端着一个足有海碗大小的纯金酒樽,里面的酒液琥珀色,满溢而出,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异香。
“陈大人!恭喜恭喜啊!”乔胖子走路带风,身上的肥肉乱颤,脸上挂着商场上那种油腻的假笑,“乔某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规矩。就知道这大喜的日子,男人得喝酒!这酒是乔某从地窖里挖出来的,珍藏了五十年的‘醉仙酿’!
听说大人是神医?但这酒,专治各种心疾,也能让人……忘忧。来,大人,赏个脸?这可是咱们山西的规矩,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乔某人!”
他把那个巨大的酒樽直接怼到了陈越的鼻尖下。
那股酒味里,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杏仁味和麻药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