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言官们要“弹劾”陈越 (第2/3页)
,也费嘴。平日里说话太多,容易……积口业,也容易生口臭。这东西,专治这个,不仅能刷牙,关键时刻还能洗心革面,让人‘黑白分明’。”
“拿着。送您的。不要钱。算是我对御史台的一点‘孝心’。”
杨继抱着那个冰凉、油腻的罐子,整个人都傻了。他下意识地拔开塞子闻了一下。
没有酒香,没有肉味,只有一股子像是烧透了的木炭,混合着某种海风的土腥气。
“土?陈越!你竟然拿一罐土来羞辱本官?”
杨继气得胡子乱颤,举起罐子就要往地上摔。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大明朝的钦差,去了一趟南洋,就带回来一罐土?
“哎!别摔!摔了您这一年的俸禄都不够赔的!”
陈越眼疾手快,一把托住杨继的手腕,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认真。
“杨大人,您可要想好了。这一罐子,现在看着是土。
但不出三天。
我保证,这一城的人,不管是您府上的夫人姨娘,还是刚才在心里骂我的那些大人,都会哭着喊着、甚至愿意拿真金白银来求我把这‘土’卖给他们。
到时候,您手里这罐,那就是京城的头一份,是传家宝,是硬通货。”
陈越说完,松开了手,眼神在那群户部官员脸上扫了一圈。那些人被他看得直缩脖子。
“借过!太医院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陈越一把推开挡路的拒马,重新跳上那辆破车,冲着还愣着的车夫挥了挥手。
“进城!”
马鞭炸响。
五百辆虽然空空荡荡、但气势却如同千军万马般的辎重车队,碾过朝阳门的青石板路,在杨继和一众御史错愕、愤怒又莫名有些心虚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北京城。
杨继站在寒风中,怀里抱着那个黑罐子,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大人……这……”旁边的同僚凑过来,“这就是个疯子。您看这罐子……”
“闭嘴!”杨继咬着后槽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舍得扔。他鬼使神差地把罐子揣进了怀里,感受到那种粗糙的质感贴着官服。
“留着!这就是罪证!明天早朝,本官要当着皇上的面,把这罐土拍在金銮殿上!我看他陈越怎么解释这‘黑心’的勾当!”
……
回京的第二天。
原本因为天冷而略显冷清的太医院大门口,今日却被一种莫名其妙的狂热气氛点燃了。
一张足有两丈宽的巨型红布条幅,横挂在太医院高耸的门楼子上。上面用浓墨写着十六个龙飞凤舞、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字,字迹潦草,一看就是陈越的亲笔:
【以黑治黄,黑钻洁齿!大明首发,无效退款!错过今日,再等三年!】
而在大门口的广场上,搭起了一个简易的高台。
台上没有任何名贵的摆设,只有一口半人高的大黑缸。
陈越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白色棉布“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把像是船桨一样的大木勺,正卖力地在那口大缸里搅拌着。
随着他的动作,一种极其黏稠、漆黑如墨、散发着奇异薄荷凉气和蜂蜜甜味的黑色膏体,在缸里翻滚、拉丝。
那是陈越连夜带着几十个太医和工匠,将那几百斤优质的“黑石”(火山活性炭),经过高温煅烧、超细研磨,再混合了保护牙釉质的珍珠粉、提神的薄荷脑、杀菌的蜂胶,以及为了增加口感而加入的甘草汁,调制而成的——“大明第一代黑钻活性炭牙膏”。
台下,早就被消息吸引来的京城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有来看热闹的闲汉,有拎着菜篮子的大妈,甚至还有不少乔装打扮、却依然露出绸缎衣角的各府家丁。
“哎,我说这陈神医是不是在海上中邪了?这咋卖起泥巴来了?”
“就是啊,看着比那锅底灰还黑,这玩意儿能往嘴里塞?”
“我看悬。八成是在南洋被骗了,把这煤渣当宝贝弄回来了。”
质疑声、嘲笑声此起彼伏。这也难怪,在这个以“白”为美的时代,让人们接受用“黑”东西刷牙,无异于让他们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
陈越听着这些议论,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商业营销的第一步:制造认知冲突。
“各位乡亲!各位大婶!各位正在为一口黄牙而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嘴大笑的小姐们!都看过来!”
陈越敲响了一面铜锣,震得众人耳朵嗡嗡响。
“你们是不是还在用盐巴刷牙?是不是觉得那盐粒子把牙龈都搓出血了,牙齿还是像那陈年的老玉米一样黄?”
“是不是每次跟人说话,对方都要捂着鼻子往后退三步?”
陈越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直接戳中了不少人的痛处。几个满嘴黄牙的汉子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几个大妈也不自觉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今天,本官把话撂这儿了!这缸里的东西,采自海外仙岛的万年火山口,叫‘黑钻膏’!”
陈越舀起一勺黑泥,让它在阳光下流淌,黑得发亮。
“别看它黑!这就叫——‘以毒攻毒’,哦不,是‘以黑吸黄’!
它就像是一块进了水的海绵,能把你牙齿缝里那些积攒了几十年的茶渍、烟渍、酒渍,甚至是你昨天吃的韭菜叶子味儿,统统吸出来!”
“今日不卖!只送体验!只有十个名额!谁敢来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陈越大手一挥。
台下一片寂静。虽然陈神医名声在外,但这玩意儿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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