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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少年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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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少年天子 (第3/3页)

气,不会有人出来走动,只要是活物,都会窝在温暖的家里抵御寒冷。

    然而,并非所有的人都会下就有人,自着裘衣,头戴皮帽,背负弓箭,脑毖。”骑着骏马,打马疾驰。马蹄踏处,雪花飞溅,一溜马蹄印向北延伸。

    此人是匈奴,是匈奴的侦骑。要是在以往,在如此寒冷的日子里打探军情,侦骑会怨声载道,咒骂不已。眼下,此人不仅没有咒骂,反而是喜慰不禁,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好事似的,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在寒风中驰骋,就好象沐浴在春天温暖的阳光里似的。

    “得得!”急促的蹄声中,此人早已消失在漫天的雪花中,只有一溜深深的马蹄印。

    此时的单于王庭,积雪数尺之厚,飞雪漫空,朔风怒卷,旗帜飘扬。不计其数的匈奴帐幕,一座接一座,一眼望不到头。

    除了巡逻的匈奴外,再无人影。在如此严寒之时,匈奴窝在帐幕里饮马**,吃羊肉,打他们那无聊的时间。

    军臣单于的王帐中,军臣单于与一众大臣正在饮宴。

    军臣单于高踞王座上,左手握着黄金权技,不时转动,明亮的虎目中有着淡淡的隐忧。

    如今,汉朝势大,曾经强横一时的匈奴在汉朝面前,再也没有强横的资格。论国势,匈奴远远不如汉朝,论军队的战力,汉军强悍的战力更是让匈奴心胆俱裂。

    一有空,军臣单于就会召集群臣并来王帐中饮宴,商议匈奴的自保之道。商量来商量去,匈奴根本就没有自保的办法。曾经一度以为中行说提出的放弃龙城的主意是很好的自保之道,可是,等到汉军摆出一副要进攻河套之地的架势之后,中行说那一计便无用了。

    河套之地对于双方来说。极其重要,军臣单于曾经想过,不计一切代价,死保河套之地。可是,中行说一席话,让他无奈之极。中行说说得没错,河套之地虽然富饶,是匈奴梦寐以求的牧场,可是,有阴让。阻隔,交通南北的就是为数不多的道口,汉军完全可以截断道口。

    一旦道口给汉军截断,后果难以设想,后果有多严重,在数十年前的河套大战中就验证过了的。那时,数十万秦军在蒙恬的指挥下,守住道口,在道口上摆起弩阵,杀得匈奴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数十年后,那里的土地仍是红色的,就连长出来的草也是红色的。

    如今的汉军,其战力比起当年的秦军更加可怕,要抢占道口不会有任何怀疑。道口一旦落入汉军手里,匈奴还有没有当年的幸运,谁也说不清。毕竟,汉军的打法是冷兵器时代最为凶悍的打法,其战力已经过了秦军。

    秦军防守道口时,头曼单于还能带着残兵败将逃走。若是汉军来守的话,军臣单于自忖他很可能没有头曼单于那般幸运,极有可能是有去无回。

    前思后想,军臣单于想得脑瓜仁儿疼,也是没有想出好办法,不得不召集群臣饮宴。名虽饮宴,却是商议计策。

    没有人愿意束手待毙,军臣单于这种人更不可能,要他不召集群臣商议都不行。

    可是,每次召集群臣,群臣个个束手无策,连以前喜欢的饮宴也没有了兴致。

    一众大臣老老实实的端坐,大气也不敢出。他们如今最怕的就是给军臣单于“问计”与其说是问计,还不如说是逼迫。匈奴本来就不善于计策谋划 之道,打仗只管挥着弯刀冲锋便是,要他们想计策,比登天还要难。

    偏偏军臣单于死盯着他们不放,军臣单于的目光落在谁身上。谁就低下头颅,望着自己的脚尖,不敢与军臣单于的目光碰触。

    “哎”。军臣单于把群臣的反应看在眼里,暗中长叹一声,看来今天又不可能得到计策了。军臣单于的目光转向中行说,中行说是他最为依赖的心腹,向以足智多谋着称。可是,中行说只管看着自己面前的羊肉,肯定无计可施。

    军臣单于曾经以死相迫,中行说也是没有办法,再问也是无用。

    “要是西方先生能为大匈奴效力,那该多好!”军臣单于暗中感叹一句。

    为了让东方朔为匈奴效力,军臣单于可谓费尽了心机,可是,东方朔一口回绝,让他惋惜不已。    “砰”。军臣单于手里的黄金权杖重重砸在短案上,群臣那感觉就象砸在自己的心坎上,心头一跳,好象泰山压在身上似的。军臣单于虎目中精光四射,打量着群臣。

    群臣感觉那不是目光,是利剑,目光游移不定,不与之碰触,军臣单于叹息道:“今日又是无果而终!饮宴吧!本单于不问计了”。

    “呼!”群臣暗松一口气,端起马**,撕扯着羊肉,就要饮宴。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雪花的亲卫一头钻了进来,顾不得不向军臣单于见礼,裂张着一张嘴,大声吼起来:“大单于,大喜事!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屁的喜事!”军臣单于脸一沉,沉声喝斥起来:“本单于苦思数月,一计无出,哪来的喜事?”

    “大单于,汉皇驾崩了!汉皇驾崩了呀!”亲卫几乎是唱出来的。杯具中,网络还没有弄好,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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