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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3章 教堂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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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93章 教堂暗影 (第2/3页)

根基——这些要分开用,不能混在一起。否则,你会成为所有人的靶子。”

    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方案。回华夏,接手战士集团的部分业务,专注国内市场。你在海外学到的东西可以用,但要换个方式。”

    叶归根没有接文件夹:“如果我说不呢?”

    陈威看了他几秒,笑了:“那我只好继续当恶人。监管机构的调查只是开始,接下来会有媒体曝光,会有更多‘证据’出现。你的基金撑不过三个月。”

    “你这么做,我爷爷知道吗?”

    “你爷爷老了。”陈威的语气软下来:

    “归根,我不是敌人。我跟你爷爷三十年交情,看着你父亲长大,现在看你走歪路,不能不拉一把。”

    “华夏兄弟公司当年为什么拆分?就是因为国际业务和国内业务要分开,资本属性和实业属性要分开。这个教训,是用真金白银买来的。”

    他拍了拍叶归根的肩:“你还年轻,有时间重新开始。但有些错误,不能犯。一旦犯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叶归根看着这个自称“陈叔叔”的男人。他说的话有道理,但方式让人无法接受。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叶归根说。

    “两天。”陈威给出期限,“两天后,如果你不同意,我会让调查进入第二阶段——”

    “那就不只是监管机构了,会有国际刑警介入。到那时,就不是基金能不能保住的问题,是你个人会不会有牢狱之灾的问题。”

    说完,他收起报纸和文件夹,转身离开。脚步声在长廊里渐行渐远。

    叶归根站在原地,看着彩色玻璃窗上的圣徒画像。阳光透过玻璃,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幅抽象画。

    铁锤从柱子后面走出来:“他走了。外面有两个人接应,看起来是专业人士。”

    “听到了多少?”

    “都听到了。”铁锤在叶归根身边坐下:

    “他说得对,我在非洲待久了,不懂你们这些金融政治的弯弯绕。那个咨询公司的事,是我疏忽了。”

    “不怪你。”叶归根说,“是我太着急,想快点把事做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教堂里传来管风琴的试音声,悠扬而肃穆。

    “你打算怎么办?”铁锤问。

    “不知道。”叶归根实话实说,“陈威说得有道理,但我不喜欢被人威胁。”

    他拿出手机,给伊丽莎白发信息:“见面谈,老地方。”

    半小时后,骑士桥别墅的书房里,叶归根把教堂的对话完整复述了一遍。伊丽莎白听完,长时间沉默。

    “他说的是事实。”她终于开口:

    “叶家的资源确实分散在不同国家和地区,有不同的资本属性和政治属性。你混在一起用,会制造很多麻烦。”

    “所以你也觉得我该放弃?”

    “不。”伊丽莎白摇头,“我觉得你需要调整策略,但不是放弃。”

    她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国际法案例集:

    “陈威用的是老一代人的思维——非黑即白,泾渭分明。但现在的世界是网状结构,一切都在融合。问题不是能不能混用资源,是怎么混用才安全。”

    她翻开书,找到夹着书签的一页:

    “看这个案例,2018年,一家新加坡家族企业同时投资华夏和米国的高科技公司,面临和你类似的困境。他们的解决方案是建立多层控股结构,通过不同司法管辖区的法律实体隔离风险。”

    叶归根仔细看那个案例。确实,和他的情况有相似之处。

    “陈威想用威胁逼你就范,因为他害怕变化。”伊丽莎白说:

    “但害怕变化的人,最终会被变化淘汰。你需要做的不是退回老路,是找到新路——一条既能利用叶家所有资源,又能规避政治风险的路。”

    “两天时间,怎么找?”

    “所以我们得抓紧。”伊丽莎白坐到电脑前:

    “第一,解决眼前的调查。那家咨询公司的事,我们需要主动向监管机构说明情况,承认在尽职调查上的疏忽,但强调没有主观恶意。同时,提供北非项目的正面材料,平衡舆论。”

    她快速敲击键盘:“第二,重新设计基金架构。‘基石与翅膀’可以拆分为两个实体——一个注册在伦敦,专注欧美市场;”

    一个注册在新加坡或,专注亚洲和非洲市场。两个实体在法律上独立,但在投资策略上协同。”

    叶归根思考着这个方案:“但资金来源……”

    “资金来源也可以分层。”伊丽莎白说,“美国兄弟集团的资金主要投欧美实体,华夏兄弟公司和战士集团的资金主要投亚洲实体。卡文迪许银行两边都可以参与,但通过不同子公司。”

    她转过屏幕,上面已经画出了一个初步的架构图:“这样,从法律上看,是不同资本在不同市场的正常投资。但实际上,你可以统筹协调,发挥叶家资源的整体优势。”

    叶归根看着那个复杂的架构图,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佩服伊丽莎白的专业和能力,一方面是对这种复杂性的厌倦。

    “这就是成人世界的游戏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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