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毒火(6) (第3/3页)
拨开草露出点缝隙就见到一张扭曲的脸!白少虎岂敢有丁点迟疑,双脚猛力往前一蹬,左臂肘正捣在那rì军嘴上,右手刺刀捅进了喉咙。怪事发生了:
那rì军的手居然没有下意识去抓抽进喉咙里的刺刀,而是继续在挠痒,然后腿蹬了几下就断了气。人都死了,手最后的动作竟然是……又在身上挠了两下?
白少虎费力地吞口唾沫:这什么药这是?
从那鬼子尸体后面望去,几百平方米的杂草灌木都被满地鬼子压倒。一个中队二百余人全滚倒满地呻吟,武器丢了满地,甚至都没一个人能站起来的!
白少虎头皮直发炸:这药也太毒了点!
强自镇静下心神,反正估计这些鬼子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了,扯下蒙在嘴上的破布回头小声道:“做好防护,千万小心别让自己被划伤!上,一个不留!”再把嘴蒙好,将步枪摘下单手端住往前爬去。
猎人小队的战士们看见rì军的惨样也都是吓得心里突突直跳,不用营长打招呼也不敢不小心,站起来的危险xìng大,也都是背上了步枪,不用砍刀,都是抽出刺刀呈一排直线拔开草根向前爬去。
天空已是全黑,这一片空场中的人都被山顶火光照得突明突暗。二百余人倒在空地中间翻滚呻吟,近三十个黑影悄无声息的慢慢爬近,就如一条黑sè水线漫过被风吹得舞动的草地,水线漫到的地方就将杂草压住不再动弹。
rì军密密麻麻倒得满地,白少虎将刺刀扎进前面一个个rì军的心脏或咽喉,动作再小心也不可能不被人看见。先准备被人发现还暴起一下杀了那rì军再说,可再一看那rì军身体蜷曲着发抖,脸上肌肉都抽缩成一团,叫也叫不出声来,一只手打着颤往丢在身边的步枪摸去,另一只手却在身上抓得血肉模糊也抓个不停,摸枪的手还没伸直就猛缩回来全身乱抓,一道道的指痕在身上纵横交错得象纱布般密集,鲜血淋漓。看着自己的眼睛不知是痛苦、恐惧、愤怒,还是一种哀求?白少虎无暇多想,刺刀割开了那rì军的气管替人解脱了痛苦。
不只这rì军一个人是这样,还有更多rì军的症状只重不轻,已经开始有rì军难受得大声嚎叫,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耳朵,还有几对rì本兵抱在一起互相撕咬,借对方制造的刺痛减轻奇痒和皮肤、肌肉、内脏、骨骼的种种难受。更多rì军发现了猎人小队已经来到他们中间,眼一瞟见他们手里染得通红的刺刀就紧盯不放,喉间呃呃作声,蜷曲的手指直勾直勾的,做快来快来的表示,根本就对丢在自己身边的武器视而不见。
现在这批rì军再无反抗之力,就连包括白少虎在内全体猎人小队的官兵都慢慢站起身子,愕然瞧着面前这疑是成群疯子自虐场般的情景目瞪口呆,倒不是杀不下手,只是连以意志顽强著称的rì军士兵都一个个变成了这样,无法不令人震惊:幸亏是我们下套来套的rì本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