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各个击破(5) (第3/3页)
,因为现在才看清是把营长砍伤了。
白少虎捂在左胸前的手指缝中鲜血涓涓冒出,疼得脸sè煞白的也没多看王重宾一眼,依然转向四面大叫:“住手!不准再杀投降的!”
都杀成了血人的士兵们吭哧吭哧停下了手里高举的砍刀,穿过跪得满地低头不敢抬起的rì军,向还站着的上十个rì军包围过去。
老兵们不用谁命令,已经分站在人圈外成半圆扇形战术包围队形,自动武器的枪口在满地rì军身上转来转去,谁稍有动作便立马上叫他变成筛子。白少虎叫过个cāo着挺轻机枪的老兵向那些已被半圆包围的最后上十个rì军冲去,用不太娴熟的rì语大声叫道:“你们,投降者免死!”
被八个手持步枪的士兵保护在中间的最后一个中尉军官双手持着把指挥刀,眼里神sè既凶悍又满是惊惶,怒骂道:“卑鄙的支那狗!来吧!”叫得声嘶力竭,可那把指挥刀的刀尖却在不住晃动,脸一下朝向这一个大地军士兵、又一下朝向那一个咬牙切齿,那不是害怕才怪,只不过是武士的荣誉不允许自己向最低贱的支那狗跪下。
白少虎哪有那些个工夫废话,对着那老兵就叫道:“全部击毙!”看也不看,扭头就向炮兵指挥所快步走去。
‘哒哒哒哒……’三十发子弹喷shè完毕,八个rì军士兵和那个中尉已层叠成一堆倒在血泊中。中尉鼓着满嘴的血泡,虚弱地骂出最后一句,“卑鄙的……支那狗……”随即就被一把砍刀将他脑袋劈成两个半球。
尚天蓝跑下山坡赶到炮兵指挥地点,正见白少虎一脚蹬开被自己第一枪就击毙的通讯兵尸体,坐在那张放着rì军无线步话机的小木桌上脱下军装,jīng赤着上身让一个官兵包扎胸前一道长达上十公分的刀伤,谔道:“炮兵都能叫你挂彩?”
白少虎苦笑道:“在近身白刃战里,那些个炮兵还有本事伤得了我?被个小兄弟杀红了眼,没看清是自己人误伤的。没多大事,回去后缝几针就得了。”伤口粗略的包扎了一下转眼就完成,通讯兵背着步话机已经接通团部频率,白少虎接过耳机戴在头上,对着受话器说道:“游子归家,只有粗茶淡饭招待,吃得翻胃,真想把碗都砸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