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割头队(6) (第2/3页)
ìng能给你们带来什么?你们的敌人有人xìng么?想想我们昨天在临山村拍的照片,想想那个被人纯用蛮力从两腿中间活活撕裂成两片的女婴,他们有人xìng么?你们当时说的是什么,是不是发誓要用百倍的残忍回报这些披着人皮的禽兽?”
李文新的眼睛骤然睁开,厉光四shè,抓住尸体的手下意识用力。连心最软的熊无庸都深吸一口空气,好象突然变得喜欢这yīn冷cháo湿空气中的血腥味似的。
“rì军大队还没有逼近到临山村,周围也就这么一队rì军侦察兵的活动痕迹,临山村的惨案不是他们干的没别人。想象一下他们既然能用蛮力活活撕裂一个婴儿的杀人方式,今天要是换做咱们落到这些rì本兵手里,你们猜,这十三个rì本兵里,有几个人会不忍心看怎么折磨咱们的?……嗯,好了,这位狙击手先生的颈椎还真结实。”匕首比在骨节上围转划了道浅痕,再在骨节中撬了几下轻轻一拧,蒙离终于割下了立花小宗的头颅。
将头颅象个皮球似的在手里抛了抛,蒙离微笑着垂下眼睑把玩了一下,再抓住头颅的耳朵举到岸本宏面前,道:“瞧瞧这张脸上现在的表情,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昨天你们在撕裂那个婴儿的时候,屠杀三十一个手无寸铁的村民的时候,这张脸上当时的表情?兴奋?激动?愉快?或者全都兼而有之?”
立花小宗死灰sè的脸上已经没了什么表情,舌头半吐,呆滞的眼睛微张。岸本宏想吐,就在立花小宗昨天和队员打赌将这个婴儿撕裂成两片后,肚肠能拉多长距离?当时面对撕成了两扇的骨肉,中间连着纠缠不清一大堆内脏,岸本宏都只觉得兴奋,而不是呕吐。可是现在想吐,因为看见了朋友的脸。蒙离说得没错,这张脸昨天的确是非常兴奋和愉快,非常有生机,为自己打赌说最少能拉开三米赌赢了,还激动地叫了声万岁。可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多年的好朋友啊……
“人只会记得自己这边人所受到的伤害,而很少会去想想被自己杀害者他们亲友的痛苦,尤其是你们rì本人,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概念。
就算你们是炮兵搜索队,有特别任务在身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踪所以才杀了那些村民,这本无可厚非,我是大地朝的军人,虽然不能原谅,但也能理解出于你们的立场,这是必要的做法。如果是我在rì本,我当然也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但我只会捅一刺刀就行了,你们为什么要用蛮力去撕裂一个女婴?
野兽吃人也不过是为了生存,那是天经地义的,不吃人就自己饿死,你我敌对国家的军人互相厮杀,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不杀人就是被杀。而你们呢?简直只是将杀人当做游戏来取乐,而忘了你们是在拿活生生的人来取乐。
我们大地朝的人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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