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导火索(1) (第3/3页)
育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随便掏两钱进行下经济惩戒把这事了了就算了呗……哎,哎!我说,难不成你也不识字?小妞儿,我可告诉你哈,你可别跟咱犯浑!这城里哪个地儿的医院价钱最豪华咱就喜欢去哪儿你信不!你可要仔细对比一下你的钱包跟你的拳头谁更大,啊!……哎,别走啊,别介啊!我也是挺大度的人呢,你就算讲道理讲不过也不用惭愧到夺路而逃这份上啊?……各位客官,嗨,现在的人啊,说道理说不过不是动手就是拔腿就跑,都没一点应该从失败中学习自身客观不足的觉悟,要说建设这社会主义新文明哪,唉,任重而道远哪……你!哎,对,就是指着自己鼻子的这个!你小子刚才哪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胡乱转悠个啥呢?你也有意见?咿?你站起来干嘛?要学那妞儿一样夺路而逃?耶?你还敢坐下?别仗着你年纪小啊,咱爷们照样叫保安把你给扔出去信不?啥?……哦,你刚才是觉得我说的道理特哲学,特真理,你听得是特有感悟,只想热泪盈眶否则不足以抒发qing感?……瞅瞅,瞅瞅!各位,我说什么来着?真理就是真理,哪怕被一时的歪理蒙蔽它永远也还是真理!服务员!来,给我这位极其绝对富有艺术修养极其绝对富有知识学问极其绝对富有感悟理解力极其绝对富有超强洞察力极其绝对富有人生经历极其绝对富有那啥啥啥的简单说就是全身高级趣味细胞那体积个个跟狗不理包子一样大个头的咱这哥们来瓶雪花啤酒,记我帐上!……还没满16岁不能喝酒只能喝饮料?噢,没问题!哎,服务员,饮料多少钱一罐?……啊?……这个……知道咱为啥叫醉长生不叫醒长生不?有一醉鬼说得好啊:在醉眼朦胧中,你能看淡许多东西,也能看重许多东西,更能看清许多东西……那醉鬼谁?我哪知道他是谁?除非有本事比咱爷们还能醉!……咳!不扯这些不打粮食的了,反正啊,所以啊,男人要喝酒才能长知识长觉悟啊,难不成你想长成个娘娘腔?……还不明白?哎!你瞅瞅咱爷们这叫一个极其造型不凡的,这叫一个极其身板结实的,这叫一个极其气质雍容的,这叫一个极其才华横溢的,你怎么就……好好好,这么跟你说你哈,其实碳酸化合物就算对身体没坏处也绝对没什么好处,啤酒可是液体面包。有道是雪花在手,天下我有啊!……咿,这句怎么说着有点别扭?好象是有点爷们身份不大好说的嫌疑?……哎,反正是多吃多好,我不就是吃这液体面包吃出来的么!……你,你……其实最重要的原因不是上面几点,咱可先说清楚,这可绝不是拿大帽子扣你啊!相信你也知道,为什么现在一个韩国的轻工业产品就能支撑得起韩国的经济?没有本国人民的全力支持,任何一种产品都无法走向世界,棒子们的种种夜郎自大喜欢连顺带捎人文化遗产的等等毛病咱先不讨论这个,可至少人韩国人在支持国货上是绝对尽到了一个韩国人的本分哪!哥们,如果你想咱中国的产品扬名世界,行销海外,早rì在世界500强企业占到一定分额,你就必须得支持国货啊!什么可乐啊百事啊的都是那洋鬼子的玩意,雪花啤酒可是咱国产货啊,你不喝雪花喝啥!……哎,别介,别介,别哭啊,虽说咱也知道咱的思想足以让人经常深思,足以令人铭感五内振聋发聩jīng神焕发慷慨激昂,可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啊……哎,对咯,乖,喝完哈,可别剩,一瓶啤酒三块大洋啊!nǎinǎi的,去年还只卖一块八来着……嗯,这个耽搁了一下,咱这大地男儿第二部还是继续说哈……耶?刚才打断前是说到哪了来着?噢……
“粗人就是粗人,只会抽这种呛得死人的低档货。”损归损,抽还是要抽的,熊无庸烟屁股都没丢就就着火来了第二支,“知不知道什么叫醇厚,什么叫……”才挑衅似的往回瞟了眼就脸sè大变:
那铁旗官正把子弹箱冲才赶上的祝顺礼手上递,脸上面sè不善的瞪着自己龇牙咧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怕是又要动粗!
熊无庸赶紧跟上两步跟在叶杏黄身后,问道:“班长,你说咱天天上这镇上来盘查干嘛?难道这镇上还藏着rì本人的军队不成。”
叶杏黄应道:“那可没准。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些家伙天天出海又不用过海关的,指不定里面就混进俩特工什么什么的,就算是在鱼里藏几条枪暗地里想搞点什么小破坏、小暴动,那也是个麻烦。咱来得勤了,他们有坏也不敢使。反正咱们的巡逻任务只是监视、盘查,有什么动静就向廷卫军报告就行了,其它事不管。”
熊无庸嘀咕道:“那把他们全赶回rì本去不就完了呗,大伙儿都落个清净。”
霍远扬笑道:“你干一个试试?无端驱赶友邦的rì裔人士离境?你想打仗想疯了?到时候首先是把你先驱赶到军事法*去了。”
“有这么严重?老大,你说说,这仗真会打起来么?”
“朝廷的事谁说得好,反正只要咱们不开第一枪就是了。”蒙离的表情还是一如以往的平淡,除了看向白少鱼时眼里才会出现那股飞扬的神采,还有那只救回来叫小离的石貂时会显出点温情外,其余任何时候都是死板板的没什么变化。
“那……要是那些侨民冲咱们开枪呢?”
蒙离回眼一瞟,平静地反问道:“你说呢?”
熊无庸吓了一跳,喃喃道:“我……我当然是跟着老大的伟大脚步走咯!那就愣是山无棱天地合也不敢与老大绝,那就愣是老大的伟大思想指引着小的奔向光明前方莫敢不追随上,那就愣是心中的对老大的神圣领导主体思想其崇拜景仰膜拜那才叫一个……”
“行了,省点口水。别忘了你学的一身本事是干嘛用的,只能是在杀人时才派得上用场。”
“噢,噢噢噢……”蒙离的声音及表情都挺少带什么情绪,熊无庸是被其眼底的那丝yīn森给刺了一下。
打蒙离直接从中京回到已经调防到台湾的新编7连后,所有人都发现眼里那种yīn狠明显减小了许多,只是在做什么事的时候慢慢变得没了什么表情,脸上无喜无怒的渐渐成了石头。于是众人纷纷揣测:如果是因为在飞艇上杀了几个恐怖分子才泄了点邪火,天哪!那这家伙得杀多少人才能变成阳光少年?
现在已是早上九时许,天sè却很是yīn霾。这几天来都是如此,气候变得有点不正常,这个季节不应该是梅雨期,可大雨小雨浠淅沥沥基本上就没停过半天以上。几滴雨水落下,又是一场小雨来临,这雨倒是不大,过不了多大工夫就会停了,可恶的是风,风是越来越大,能将结实的棕榈树都吹得摇摇晃晃。
“又象是暴风雨要来的前兆,可就是不下。天天在这种鬼天气出来真他妈的烦!”叶杏黄仰头看看头上yīn霾的天空,乌云被吹得迅速飘远,知道这场风又是不小,惟恐又把作训帽给吹飞了,干脆将甩在背上的钢盔一把扣在脑袋上。
人在这种天气条件下,自然心情也就不会太灿烂,再加离那个小渔镇已近,官兵们纷纷停止了讪笑,有样学样的都将钢盔扣好,手中武器打开保险,枪托顶右肩,枪口斜指左脚边。一个人的全神戒备就带给其他人一种紧张感觉,然后又双倍传了回去,在一种潜在的群体情绪催化下,侦察5班十二名官兵个个面sè肃穆,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