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观音滩(4) (第2/3页)
敌人身体,血洒在湿透的沙土地里马上被雨水搅成红sè的一片。整个观音滩上就这一小块战场的亮光闪烁得最是频密,不时被交战双方的车灯和爆炸火光耀亮。而这片战场在亮光里却是一片红sè,因为在近两千疯狂砍杀的人脚下是全是血和支离破碎、残缺不全的人体。从炸烂的rì军装甲车里燃起的熊熊烈焰就连暴风雨也无法浇灭,破碎的半边车身里露出一具具烧得焦黑蜷曲的尸体,没人去多看那些尸体一眼,因为现在分心的代价就是被敌人的刺刀捅穿。没人害怕,没人腿软,因为现在害怕的同义词就是死亡。
近两千人瞪着赤红的双眼,拼命用手里的武器往敌人身上砸去,子弹打光了用刺刀捅,刺刀断了用枪托砸,砸碎的不是敌人的脑袋就是自己的枪托,枪打脱手了用手榴弹砸,用工兵锹去砍,用牙齿去咬,用尽一切能伤害敌人身体的手段去杀死敌人,因为他们全不想被敌人杀死。雨水和血水大了糊得眼睛睁不开,那就闭着眼睛杀,只要靠近的人喊出的声音听不清楚就用刺刀捅。多少人抱倒翻滚在一起,再被其他人的几把刺刀捅烂,临死前居然不是哀嚎与呻吟,是:“杀!!!”
声音都已嘶哑,张大的嘴巴在喊些什么,这些原来该是眼白部位已呈淡红sè的两军士兵自己也不知道了,还cāo纵着这些伤痕累累的身体是一个念头:杀!杀光它们!
风声、雨声、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混杂在一起,一朵朵血花飞溅,一个个生命消逝,随之而来的就是其中一方的胜利。或者,是同归于尽。
熊无疾举起指挥剑用力劈下,‘叮’,剑身砍在一个rì军横架格挡的步枪上砍断,毫不迟疑地纵身将那rì军扑倒,半截断剑插进小腹。
白少虎跟上架起两枝扎向熊无疾背后的步枪,两枝步枪的主人立即回手就向他咽喉扎来,白少虎闪过来势汹汹的刺刀,枪托一推,板机护圈恰好就将其中一个rì军的鼻梁磕断,枪口一调又刺进了另一个rì军的咽喉。背后一把刺刀悄无声息刺来,白少虎根本不知躲闪,直接被这把刺刀戳进了后腰。
一阵象是被人猛踢了一脚的闷胀感从腰上袭来,白少虎扔掉自己的步枪抓住刺穿到前面的半截刺刀,“呀!”的狂吼着猛力一掰,刺刀应声而断。背后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rì军刚想起应该拉开距离,白少虎已是飞起一脚将其踢倒,扑上前去抓着从腰间拔出的半截刺刀从咽喉侧捅了进去,刀尖从侧颈冒了出来。白少虎爬起身捂住受伤的腰趔趄两步,正要捡起步枪迎战几个向他扑来的rì军,砰砰砰几声枪响,几个rì军东倒西歪,熊无疾已是抽出手枪连开了几枪。
熊无疾一把搀住白少虎急道:“要不要紧!?”白少虎摸摸伤口,恰好贴着肝脏外面穿了过去,喘着粗气哼道:“皮外伤!别管我,杀鬼子!”熊无疾放开白少虎,啪啪又是两枪打翻个rì军大叫:“特务排5班!摧毁那3辆坦克!”
车身猛地震动一下,聂落雁的头一下就撞在前面观察孔上面的钢板上,车头好死不死的正巧就撞上块沙滩上的岩石。两发坦克炮弹刚好也在这时跟了过来,一发打在车尾两米远处,一发一下就打中了后门,‘轰’的一下巨震,装甲车凭空跳起一米多高又重重侧翻砸在地上,机枪手和火箭弹shè手当场阵亡。
聂落雁摇了摇撞得昏眩的头,直感后面一阵热浪袭来,车体已经着火!聂落雁挣了两下,不知什么东西卡在腿上挣脱不得:完了!我会被烧死!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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