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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梦篇 第二十一章 同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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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梦篇 第二十一章 同寝 (第2/3页)

,“我怀孕了。”说到这几个字,却觉得两颊发烧,只怕早已经绯红一片了。真不知道钱佐是不是故意逗我说这两个字地。

    “朕又不做什么。”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用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直看得我心里发毛他这话说得倒好像我多想了什么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不说话,和衣睡下了。

    说起来也奇怪,明明前几日还想不通这些事,可钱佐一旦出现在面前,却又好像狠不下心肠来把他赶走。既然不知以何姿态见他,便只能假寐。

    钱佐见我不吱声,好像是默许了一般,让欣欣帮他沐了足,便把欣欣赶出门外,在我身旁睡下。

    身旁忽然多了一个男人睡下,我的心开始突突跳个不停。我说“你睡觉不是要侍寝的么?我把欣欣叫进来。”

    我支撑着要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住,他呼出热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脸上,一直烫到我心底,“就这样睡。”

    我一时之间忘了挣扎,任由他顺手把我轻轻推倒,我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下。

    钱佐把我脑后的玉枕推开,温柔地说道“枕着朕的手睡,往日都这样的。”我怔怔地望着他,茫然地把头靠下,他用手把我的头往他的臂弯里环了环,冬日窝在他的怀里,是那样的暖和。

    钱佐款款道“你唱那首曲子给朕听。”

    “哪一首?”我瞵视着他,总觉得钱佐太不对劲了。

    “就是你从前唱的,朕忧心国事,睡不着的时候,你便唱给朕听的。”钱佐笑呵呵地看着我,饱含深情。

    我没来由地心里一凉,正要说话,却听钱佐说道“哦,对了,朕忘记你不记得怎么唱,这回就让朕唱给你听罢。”

    他不由分说,忽而鼻子发音。哼了起来,“箫声咽,

    秦娥梦断秦楼

    秦楼月。

    年年柳色,

    灞陵伤别。

    乐游原上清秋节。

    咸阳古道音尘绝。

    音尘绝,

    西风残照,

    汉家陵阙。”

    钱佐的声线本是纯厚低沉,如今轻哼起这样的曲子,只觉得颇有几分怪异。但那曲调中宛转流淌的幽怨却更加凸显出来,令人仿佛听到了曲中那若断若续的悲咽箫声,看到了那若明若幽地凄清月色,好不荒凉,好不凄冷。

    “皇上?”我蓦地惊坐而起,听着这样悲怆的曲子,总有种不详的感觉。今日地钱佐为何处处透着一股古怪。

    钱佐却并不理会,而是苍凉地笑了笑,“这首曲子是李白所作。你告诉过朕,李白游至秦地,遇到一女子在家门口祈盼她丈夫归来。于是李白有感而发所做的。那女子地丈夫出了远门,离她而去。便再没回来。那女子便每日坐在家门口望着路口。从春天等到秋天,又从秋天等到春天。年复一年……”

    我听着他如同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心里却如同寒冰,他说“悠梦,你说那女子幸福与否?”

    我半晌没吱声,眼睛一直看着他,想理解他背后的意思,可钱佐却投给我一个期望的眼神,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惨然一笑,说道,“那女子地丈夫生死不知,女子成日里魂不守舍的,又有什么幸福可言?”

    可是钱佐却摇了摇头,他呼了一口气,幽幽道“照朕说来,却不尽然。因为那女子心里头一心一意想着她丈夫明天会回来,她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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