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 离开·钟情 (第2/3页)
瓢泼大雨中。“可是,若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被你大哥所救,也就不会遇见你了。”她心里突然溢出一丝甜蜜,是呢,她遇见了他。耶律斜轸心中一颤,那是不是代表,她不曾后悔遇见过自己。“他让我的心彻底冷了,可是你却温暖了我”,初夜时,他的温柔,他的抚触,他在体内燃起的那把火,让她每当想起就脸红心跳,却也内心温暖。“我,……”,他没让她继续说下去,只要知道自己曾经温暖过她,他就知足了,俯首吻住红唇。抱着她和衣躺下,“莫如,我只想确定,你的未来是我的”,过去如何,他真的可以不在乎,但是,她始终没有说话,“轸哥,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她闭上眼睛,睫毛上沾了泪珠,她能许诺他的,只有如此,不是一心还记挂这陈尧叟,也不是不能放下出走的耶律休哥,相反,正因为她越来越沉浸在耶律斜轸对自己的温情中,越来越难以自拔,她才不能许他任何未来。她知道,耶律斜轸,他是历史上辽国赫赫有名的政治军事家,他的抱负一定是宏伟广阔的,而堂堂契丹南院大王怎么可能和一个中原女子长相厮守,更何况她还曾是铜雀楼的歌妓,就算她来自现代,也不可能不去考虑这些,而过往的一切,又让她对世俗名利的争斗唏嘘不已,心生恐惧,如果他变成下一个陈尧叟,她尚未拼凑完整的心一定会再也补不齐了。“罢了,你在我身边就好。”至少,她开始对自己笑,跟自己说话了,耶律斜轸紧紧抱着她,不再追问,进入了黑甜的梦乡。翌日清晨,天色未明,苏莫如起身望着尚在熟睡的耶律斜轸,湿了眼睛,低头在他额上一吻,“轸哥,再见。”她回到自己的房内,拿起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离开这里,也离开他。耶律斜轸是笑着醒来的,他好久没睡的这么安稳了,伸手去找那个柔软的小身子,却摸到了冰凉的锦被,内心一阵惊恐,下了床四处寻找。她不再房里,她不在院子里,她没去泡温泉,谁都没有看见她……“轸哥,再见,”那句在梦里听见的话,是她的告别吗,她不是说自己温暖了她吗,她还是忘不掉那个男人吗,她为什么,……她,她,……她走了。跑到马厩,牵出白马,跨上马鞍,疯了似的冲出院门,……。大雪,寒冷,饥饿,还有越走越没有尽头的夜路,不能回头,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她深呼一口气,抹去眼泪,握紧手里的包袱,继续颤颤巍巍的扶着山上的树木一步步往下走。他,醒了吗,他,生气了吗,他,一定恨死她了吧,他,能把她忘了吧。一个踬颇,没握住树干,苏莫如顺着蜿蜒湿滑的山道跌了下去,什么都抓不住,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却在这时听见一声马叫,然后被一个宽广的胸膛紧紧搂住,熟悉的温暖,是他,是他,一阵欣喜,随即内心一片痛楚,他,还是找来了。两人滚到一片雪地上,他心急的四处检查她的伤口,焦急的询问“你伤到哪了,告诉我,你伤到哪了,”她额上有些许淤青,娇嫩的手掌被树枝划出了几道伤口,“该死”,耶律斜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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