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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 醉酒·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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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 醉酒·欲火 (第2/3页)

。这是自己在女人身上受到的最大的耻辱,从来都只是他勾勾手指就有数不清的女人连蹦带跳的扑上来,可是这个小女人却在他的怀里为另一个人思念,流泪,贪恋的也不过是他与那人相似的英挺,于是狠狠推开她,为刚才自己的失控的懊恼。可是为何她再抬起头望着他的时候如此纯真美好,他真的,真的不能再看到她的眼睛,否则,…宿醉以及未愈的伤寒让她在床上躺了三天。酒醒后她隐约记起来那夜自己的失态和乱语,并且为此一直不知怎样去面对耶律兄弟,所幸在耶律休哥离开的第二天中午,耶律斜轸也被急急的昭走,她才避免了一场不知如何应对的尴尬。辽国南北院大王被先后调走,应该是十分紧急的军情吧,转眼耶律兄弟已经离开半月,可是对她的照顾却也从未改变,上好的吃用,补品,丫鬟,以及耶律休哥时不时派人送来的书信,甚至耶律斜轸也派了契丹名医来给她瞧病。也许明了,可是她也不愿去寻其中的究竟。北国的冬天来得特别早,未及十二月便下起了第一场大雪。清晨,她听见仆役嬉闹和扫雪的声音,起身望见窗外苍茫的大雪,惺松的睡眼和困顿的神经在一瞬间醒转。真美,银装素裹,纯然俱寂,意识也跟着渐渐沉寂在这纯白洁净的世界里。匆匆穿上衣服,推开房门,一阵冷气迎面扑来,她不由得浑身一颤。环顾庭院四周,角落的那一片梅枝吸引了她,枝上沾着些许雪粒,粉白的花瓣开的极美,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它们是随着这场大雪一夜之间悄然绽放的吧。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寒梅被记住的从来都只是它的傲然,而它的孤单却始终没人看见。她轻轻折下一支梅,垂下眼睑,蓦然觉得心头一阵酸涩。她想回家了,孤单徘徊的流浪者做的她心酸,她不知道该停在谁的身边,也不知道满是伤痕和隐疾的心还能交托给谁,这个时代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甚至儿女情长,她都学不会,也再也不愿知晓。她湿了眼睛,觉得寒风更加凛冽。一件狐皮披肩轻轻附在她身上,一看是他,她微鄂,然后抬手想要抹去泪水,却被对方一把拥进怀里。她先是僵立,想要挣脱开来,可是对方却拥的更紧。罢了,就让自己先软弱一下,放弃抵抗,她猛然发现,他的胸膛,那么温暖。望着怀里不再挣扎的小女人,耶律斜轸眼底透一丝出满足的疼惜。他还记得醉酒那晚她的美好纯真,当他把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来时,她攀上他的脖子,轻吻他的唇,“不要离开我”,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他知道那个人不是他,可还是守了她一整夜,怎样都舍不得离去。直到翌日中午,八百里加急,他才不得不离开。苏莫如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她的容颜固然倾城,且气质空灵,但是最吸引他的是她的眼睛,莹莹澈澈,如同一片静谧忧伤的湖泊,轻易的让人沉陷。这些日子在军营,每当深夜临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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