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战争的号角在东方吹响(中) (第2/3页)
一身红布短打马褂,整日里跟魔教师兄师弟们hún在一块儿。他们也不求修炼成什么无敌神功,只求别给风闲真人打成二三,让人家一把大火将宅院给烧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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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一副乌烟瘴气、群魔1un舞的怪现状,马千竹县令感觉很是郁闷——你们这帮信魔教的狂人疯,要杀洋人就给我去上海租界闹腾啊!跑到压根儿就没半个洋人的舟山岛来干什么?
而加让他感到郁闷的是,根据朝廷颁的训令,每当魔教那些大师兄大师姐们举办法事的时候,各地官员还得穿上成套官服官靴,带头率领地方士绅焚香献祭,用迎接传旨钦差的礼节,去磕头跪拜神位神龛……让堂堂一地父母官,对着邪教én徒卑躬屈膝到了这等地步,官威何在?体统何在?
到了眼下这光景,除了南京城脚下有禁军弹压,还稍微安稳一些。而稍微远一些的江浙两省各府各县,已经差不多要变成魔教的天下了——到处都是系着红腰带红头巾的大师兄大师姐,文弱一些的家伙,还只是在乡镇之间耀武扬威,口口声声要尽诛各sè西洋,扶保大金江山,却一心忙着敲诈勒索,对着土生土长的本国老百姓显威风;而若是遇上强悍一些的暴徒,索xìn直接轰走了县官老爷,把衙én改成香坛!县城里头有什么事情,都是有面的几位大师兄们商量着公决,再麻烦不到县太爷半点儿啦!
这可真是国之将亡,必生妖孽啊!
朝廷要是当真指望着这些家伙来扶保大金江山,那满朝文武就早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而且,这等邪教暴民要是得了朝廷名义,泛滥开来,接下来基本上铁定会有不测大祸!
事实上,不管京城朝堂上的高官大员们想法如何,江南的地方官员们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对于那些魔教徒众而言,所谓的驱逐洋人、扶保江山,只不过是个敷衍金陵朝廷的幌。而钉了黄纸簿,对着那些“二”“三”一家家勒索劝捐,是他们的主业!
要是日后一旦当真hún得风生水起、势力大涨,魔教那些教主、香主第一个要对付的绝对不是洋人,而是肯定会掉过头来打进京城做皇帝的——人家那可都是上千年的造反专业户了啊!
京城里头的那帮满洲大爷,明明已经把江山都折腾得丢掉大半,连祖坟和龙脉都被人刨了,却还要搞出这般昏招……莫非还真是害怕这江山社稷颠覆得不够吗?
当然,虽说是“位卑未敢忘忧国”,但马千竹县令倒也没那么高的情和觉悟,只求着这些搞魔教的家伙滚蛋,不要再bī着自己跟耍猴似的参拜请神搞法事,就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
幸好,那位风闲真人在舟山岛上折腾了将近一个月之后,觉得不能总是困守一地,又带着一帮徒徒孙,乘船到外岛去开展传教工作,七天前去了岱山岛,接下来还要去嵊泗列岛……虽然满县的杏黄八卦旗,依然在乡野之间高高飘扬,但马千竹县令的耳边,好歹是变得清净了许多。
因此,马千竹县令就愈地不愿意看到风闲真人回来,甚至暗地里扎了挂着风闲真人名号的x草人,天天针扎火烤作法诅咒,希望这个三流神棍好在海上遇到风1n翻船淹死,再也不要回来了……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的这个诅咒居然成真了!
——当马千竹在县衙én用过午饭,正打算回去睡个午觉的时候,一个浑身**的邋遢军官,突然在几个衙役的搀扶之下闯进大堂,给县令大人带来了一个喜讯和一个噩耗。
“……禀报县尊大人,昨日下午,一艘足有山丘大x的西洋巨舰,突然进犯我嵊泗列岛!并且恰好遇上了风闲真人乘坐着离开该岛的海船,一时间躲避不及,被那艘该死的巨舰迎头1n翻!
由于海里有鲨鱼群在活动,虽然我等赶紧驾驶巡检船竭力营救,但等到把人撒网打捞上来的时候,风闲真人已经变成了半截真人,另外半截不知去了哪儿,其余教众也是十不存一……”
如果说截止到这里,对马千竹县令而言还是喜讯的话,那么再接下来的消息,可就是噩耗了。
“……卑职前来报信的时候,嵊泗列岛的水营炮台便已陷落!还请大人启奏朝廷,乞师援救!”
……
片刻之后,大金王朝传承千年的政fǔ专用通讯系统,便开始了疯狂的运作。
“……诸位大人,这是县太爷的紧急公文,三级加密!军情如火,请务必立即送!”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戒备森严的定海县驿站én外,一位衙役手里捧着一只jīn致的x盒,气喘吁吁地递j到驿站收室的执勤队正手中。
虽然朝廷官场上的风俗,一向是重文轻武,但管理驿站的军士,可不是普通的绿营兵,而是还兼着内务府的差事,相当于朝廷秘密战线上的情报员,不要说一个xx衙役,就是县令本人,也得以礼相待。
所以,执勤队正只是倨傲地点了点头,然后接过盒,与两个副手一起仔细地检查过火封漆印,待到一切确认无误之后,便出官印盖个了戳,转身走到内院的一间青石x屋én外,轻轻在én板上敲了几下,却并没有开én,而是从旁边的一个x窗口内,把盒递进了屋里。
而待在屋里的驿站祭酒,也很就对盒完成了检查,并填写了一张回执单,盖上公章从窗口里送了出去。队正将回执j给了衙役,衙役则同样认真地检查了一番,便拿着回执单复命去了。
接下来,屋内的驿站祭酒翻出一张空白的信笺,按照某种奇异古朴的声腔,将县令送来的公文诵读了一遍,再由旁边的书办提笔记录下来,变成一组谁都看不懂的诡异文字,然后按照一册密码本翻译成乐谱,j给了在另一间房屋内值班的乐师。而乐师则按照着翻译完毕之后的乐谱,在庞大的乐器架上找到了一具对应的yù编钟……又过了一会儿,一曲美妙的音乐声,便在屋内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宫大内,一间颇为幽静宽敞的大殿里,上百具yù磬中的一具突然不敲自鸣。而旁边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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