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战线双方的忧郁(4) (第2/3页)
底。而京都朝廷、南方萨摩藩和其他一些势力暗中派遣过来的秘密使者,是坚定了他们的战斗决心:原来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
不过,上窜下跳得起劲的绯月宗一郎,也没能因此爬上藩主的宝座――这家伙的家世太低了,并且行事手段过于残酷,为众人所一致厌恶――而唯一因为回家给老母亲办丧事,却侥幸逃过了荻城屠杀的长州藩世袭家老,出身关东名门武田家末裔的守随信吉,倒是因此而在本地豪强的支持下拣了个大便宜,成为了这个不知所谓的“长州军政府”的任“临时执政”。
相应地,作为让出高领导岗位的补偿,绯月宗一郎则当上了“奇兵队”总长,并且被允许收编藩里原有的三百式军队,把麾下兵马扩充到大约一千人的规模。
长州藩的石高约为三十万。按照这个国家每万石动员两百五十人的通行惯例,按道理应当能够集结起七千五百名士兵,如果是执行境内作战的话,这个数字应该还要再翻上一番,即可以达到一万五千人。
但问题是东瀛岛国太平已久,对于包括长州藩在内的绝大多数藩国来说,这套广泛应用于战国时代的兵役动员体制,都已经被荒废得差不多了。乡下的农兵连续十几代人未加训练,根本不堪使用。城堡的兵器库也是空空荡荡,实在拿不出多少装备……而且,长州藩的荻城武库,都已经被海盗给烧成废墟了。
再加上连番内乱导致的统治秩序崩溃,以及大批战争难民的举家出逃,即使神通广大的绯月宗一郎四处拉赞助,不知从哪里突然搞来了许多军火粮草,守随信吉也仅仅是勉强凑出了三千左右的传统旧式军队(武士+足轻)。算上绯月宗一郎大肆搜罗各地投奔的倒幕浪人,好不容易拉扯起来的一千“奇兵队”,全藩的总兵力居然只有四千而已,相当于幕府讨伐军真实人数的二十分之一……这可真是一个绝望的对比。
无奈开弓就没有回头箭,都到了眼下这等地步,不管是多么的心虚慌乱,也只能选择硬撑到底了。
既然已经下定了开战的决心,那么根据攘外必先安内的军事原则。就应该先扫清领地内部的不稳定因素……而在素来厌恶幕府的长州藩内部,唯一有可能会全力支持幕府的,似乎就只有那些在近年来突然得到幕府大力支持,一时间彻底翻身,并且捞到了不少好处的“秽多”、“非人”贱民了。
于是,绯月宗一郎和守随信吉立即分工合作。前者率领“奇兵队”负责北面战事,走山**从石州口出击,劫掠四周诸多弱小藩国和幕府直辖的生野银山,以筹集军费储备。
而守随信吉则指挥长州藩的旧式军队,主要负责南面战事,在山阳道抵御幕府主力的进军。并且在此之前抢先攻打贱民们聚居的春田庄……结果却是不幸一脚踏进了天大的悲剧之中!
当出身关东的毛利一先生入赘长州藩,并且终登上藩主宝座之后,为了巩固脆弱的统治地位,他也开始学习江户幕府或者说大阪商团的“先进经验”,搜罗领地内的“秽多”、“非人”贱民大加赏赐,同时征出其中的青壮年,又从江户町城管队聘请教官严加训练,试图模仿着组建起一支强悍的长州城管队,作为自己可靠的直属武力――枪杆里出政权的规矩,不管放在哪里都是差不多一样的。
不料,未来的长州城管队还在马关要塞进行训练,毁灭整个毛利家的荻城惨案就已经爆。趁着全藩一片大乱的时机,这些贱民赶紧携械逃回老家春田庄,并且立即着手动工修筑防御工事――长州藩本地的贱民们大多见识短浅、愚昧无知,在这种几百年没见过的乱局之中,只知道茫然无措。但那些从江户来的城管队教官,却个个都是经历过无数险恶斗争,镇压过多次武士暴*的老油条,深知此刻的情形不妙:除非长州藩选择认罪恭顺,否则只要双方之间爆战斗,春田庄的这些“旧主余孽”、“幕府爪牙”,绝对就是第一个被倒幕派拿来开刀祭旗的对象!
于是,就在长州藩上下仍然在为是战是降争吵不休的同时,春田庄就已经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备战工作。
位于马关海滨的春田庄,聚居着大约六百名长州贱民,原本就通过各地贱民之间的传统联系渠道,从江户幕府和耐色瑞尔远东军手中零星搞到了不少旧武器。而此次应征加入城管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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