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战火中的岛国(下) (第2/3页)
不肯倒下的理由,就只剩下矢志复仇的熊熊怒火了。
然而,命运却再一次和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长州藩武士公然起兵造反,焚烧府,把主君全家赶尽杀绝……这样匪夷所思的“暴行”横空飞出,霎时间震动了整个岛国,引得举国各界一片舆论哗然。各地的藩国诸侯,不管是倾向于倒幕还是佐幕,对此都是深恶痛绝,齐声讨伐。就连为乐见其成的京都朝廷,都不得不出诏书,对凶手严词申斥。
道理也很简单,如果这么明目张胆的篡逆行为,居然能够得到社会上的普遍认可。那么又有谁能晓得,下一次自己的家臣是否也会有样学样,给自己同样来上一出灭门惨案?
所以在有关长州藩叛乱的处理问题上,江户幕府和早已离心离德的各方藩侯之间,非常难得地迅达成了一致――此等逆贼罪大恶极,务必联合兵讨灭!
而长州藩叛党这边,在现事态局面已经不受控制之后。似乎也有点破罐破摔的味道――先是在自己人之间爆了一次惨烈内讧,总算是统一了思想(不肯统一的都给肃清了),公开宣布要杀进江户,打倒幕府;接着是推举出长州藩的世袭家老,名望甚高的守随信吉担任“临时执政”,建立起一个不知所谓的“军政府”,算是勉强有了一个领导核心;然后又出兵大肆劫掠四周的几个小藩,还越境攻打了幕府直辖的生野银山,以筹集军费储备;后则是张榜招募四方破落浪人、山贼海盗和倒幕志士(其实这三者往往就是一回事)入伍参战,以补充兵员不足……整个儿一副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玩命姿态。
既然两边都是摆出了如此的针锋相对架势,那么一场战争自然是理所当然地爆了――四月初,幕府席老中三井银次正式表《征长令》,宣布征调中西部三十二个藩的兵力,组建十五万联军征伐长州叛党,誓要将其一举踏平。而前藩主毛利一这个宣示战争正义性的佳活招牌,则被安排与幕府方面独自组建的七千先遣队一起开拔出,走海路前往中部地区纪伊国的熊野滩,和已经先期出的幕府舰队会合待命。
按照幕府方面制订的作战计划,此次讨伐的“吉祥物”,或者说高统帅,“白痴殿下”德川家鸣将军,预定会和幕府军预备队一起,坐镇大坂城“督战”。同时。幕府的席老中三井银次自封为前线总指挥,于广岛设立大本营。总数多达十余万的诸藩联军被分作四路,从小仓、艺州、大岛、石州四个关口,对长州藩叛党同时动全面攻击。
而毛利一所在的这一路幕府军,则被秘密安排去实践“蛙跳战术”――当四路大军一齐动,长州藩叛军主力在边境应接不暇的时候,这支“精锐部队”将会在幕府舰队的掩护下,走海路运动到长州藩的府荻城登6,打起正统藩主毛利一的旗号,在敌境腹地中心开花,一举捣毁叛军的抵抗意志和作战能力……不得不说。多年未曾经历过大规模战事的江户幕府,根本就是将此次征伐长州之战,当成了武器、军制和战术的试验场,顺便还很偏心地将功专门留给了自己人。
从纸面上看,这样的战略战术似乎万无一失,即使有什么意外出现,后方也应该有充足的预备兵力可以填补上去……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坏主意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在人们现它们是坏主意之前,它们看起来都似乎是好主意。而江户幕府制订的这个征长方案,也同样不过如此。
就这样,活招牌下毛利一先生,便奉命带着寥寥几个侍从登上了远洋商船“福山丸”,跟随七千先遣队乘坐运输船一路颠簸着赶到了熊野滩,好不容易总算和由十一艘三桅巡洋舰组成的幕府舰队会合下锚,又与锚地所在的和歌山藩取得了联络。但他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安排所有人上岸休整,就从不知哪个旮旯里杀出来一大票敌舰队,趁着幽深的夜色,对停泊在熊野滩锚地中的幕府舰队突然动了猛攻!
虽然这些敌舰看上去全都悬挂着长州藩的徽章,但毛利一可以肯定它们绝对是冒名顶替的假货――虽说在大部分时间都无权无势,但他好歹也是做了几年藩主的人,对于长州藩到底有多少家当一清二楚:整个藩国总共也就三艘小军舰,其中两艘比较老旧的还因为经费长期匮乏,而被改成了货船在跑运输。
何况,长州藩毕竟只是三十万石的弹丸之地,又没有什么金山银山,就算是那些叛贼不顾一切代价地砸锅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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